第十章人成婚
闻言,沈卿荷勾了勾唇角,凑到了宋子恒的眼前,拉进二人之间的距离,轻声道:“你也知道如今是我占着你的身子,宋子恒,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莫要打什么主意,待有一日我们换回身子,我定然不会纠缠于你!”
原来,之所以耽误了这么多天是因为有人在从中作梗,但毕竟李恪在百官中甚有威望,不用自己出马都将这件事情解决了。斓曦山庄的庄主答应不再上告,但要求沈氏镖行必须将自己的镖物找回来。
李恪在信中言明,他会派人协助他们一起找回丢失的镖物。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结果,但对于沈卿荷而言,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毕竟斓曦山庄已经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好歹是保住了沈氏镖行的名声。
按照沿袭下来的习俗,新郎要御马车到新娘的家中,而这马车,是新娘家中所备。如今这马车到了,沈卿荷便可以驾着马车赶往沈氏镖行迎娶宋子恒了。
见沈卿荷淡然地将那封信收起来,宋子恒挑眉问道:“怎么,都要娶亲的人,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地收起其它男人的信,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再者说了,这是我的身体,一个大男人怀中另外一个男人的信,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闻言,沈卿荷勾了勾唇角,凑到了宋子恒的眼前,拉进二人之间的距离,轻声道:“你也知道如今是我占着你的身子,宋子恒,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莫要打什么主意,待有一日我们换回身子,我定然不会纠缠于你!”
宋子恒满意地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好歹本少爷也是个纯情的人,也不想发生一些什么其它的事情来。”
沈卿荷不想听他在那里胡扯,将他拉起来逼着他离开自己的房间。虽然如今是宋子恒占了她的身子,但遇到紧急情况还是本能会反应出来。如今沈卿荷触碰了他,他下意识地便一拳朝着沈卿荷而去。
虽然身体不行,但好歹也是有武功的人,忙躲了过去。她愤愤地盯着他说道:“宋子恒,如今你是占了我的身体,还要占了我的武功么?”
“我……”宋子恒是哭笑不得,他分明是不想做什么的。
不等宋子恒解释什么,沈卿荷便急着赶他离开,生怕这么晚了还会让人看见他们在这拉拉扯扯的,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便是再也说不清楚了。
见自己此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宋子恒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匆匆忙忙地离开,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暗中观察着的宋卫平看在了眼中。
坐在马车中的宋子恒怡然自得,丝毫没有一丝紧张之感,仿佛十分的享受。也是,只要是过了今夜,他便再也不怕沈卿荷会知道那些秘密了,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耳边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宋子恒也懒得去管了。
亲眼看着宋子恒消失在宋府的院墙外,宋卫平的脸上露出一股神秘的笑容来,身侧的管家由衷的叹气道:“也不知道咱家少爷是积了什么德了,竟然能将沈姑娘给勾引到手。”
闻言,宋卫平瞪了他一眼,管家忙收回了视线,宋卫平悠闲地摸着自己的胡子,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来,“咱儿子可当真是愈发地有出息了!”
……
婚期越来越近,自那晚之后,沈卿荷与宋子恒却是再也没有见过面,两家都在准备着成婚一事。
一系列的仪式都已经走了一个过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如今剩下的便是亲迎了!四月二十八,在焦急地等待下,这个好日子终于是到来了。
清河郡郡守之子大婚,在整个清河郡的百姓看来,却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观看着这场婚礼。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尽数守在宋府的门前,想要看看新娘的模样。就连平日里在街边摆摊的小贩都没有摆出自己的摊子来,点着脚尖望断了脖子。
街边的树梢上都挂满了红丝绸,随风飘荡着,看起来是格外的喜庆。
驾着马车赶往沈氏镖行,随性的傧相是清河郡内知名的老夫子,傧相赞引沈卿荷拜其岳父宋卫平以及诸亲……一切繁琐的礼节结束后,沈卿荷只觉得自己的腰都挺不直了。
宋府内是一片喜色,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红丝绸挂满了宋府,入眼之处尽是一片红色。
沈卿荷在下人的服饰下穿好喜袍,此刻正站在铜镜前呆呆地瞧着这张脸。她坐在这里看了半晌,头脑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这宋子恒……仔细捯饬一下,倒也是个俊朗的人儿。”
婚期越来越近,自那晚之后,沈卿荷与宋子恒却是再也没有见过面,两家都在准备着成婚一事。
平日里宋子恒总是脸色惨白,好在自己在他的身体上,这才让他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此刻仔细地方瞧着,倒也是个俊朗的人儿,一时间,沈卿荷竟然有些心动……
不等她想入非非,房门猛然被人打开,青山光明正大地闯了进来,见“宋子恒”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脸,青山走过去一边笑着一边拍掌说道:“哎哟我的少爷哎,都什么时辰了您怎么还在房中呢?老爷吩咐您快些准备一下,新娘子的马车就快要到了。”
按照沿袭下来的习俗,新郎要御马车到新娘的家中,而这马车,是新娘家中所备。如今这马车到了,沈卿荷便可以驾着马车赶往沈氏镖行迎娶宋子恒了。
被青山这么一吓,饶是有再多的心思都被他给吓没了。沈卿荷白了他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
坐在马车中的宋子恒怡然自得,丝毫没有一丝紧张之感,仿佛十分的享受。也是,只要是过了今夜,他便再也不怕沈卿荷会知道那些秘密了,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耳边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宋子恒也懒得去管了。
虽然自己平时粗糙了些,但毕竟是第一次成亲,沈卿荷作为一个姑娘,饶是有些紧张。平日里那些傍身的武功,如今看来却是用不上了。而且,她向来是在镖行中长大,关于成亲仪式,却是没有人来教过自己。
此番,她可真是赶鸭子上架了。
青山不管三七二十一,推着沈卿荷便往外面走去。看见入眼之处的红色,沈卿荷心竟在隐隐跳动着。她从未想过,终有一日,自己也会走上这样的路,虽然如今是以另外一种身份。
驾着马车赶往沈氏镖行,随性的傧相是清河郡内知名的老夫子,傧相赞引沈卿荷拜其岳父宋卫平以及诸亲……一切繁琐的礼节结束后,沈卿荷只觉得自己的腰都挺不直了。
好在此时新娘子终于是在喜婆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又是一阵的热闹,在沈世康与沈君豪一再的叮嘱之中离开了家门。好容易迎着新娘上了马车,沈卿荷接过仆人递过来上车手拉的绳索,转身交给身后的宋子恒。
按照习俗,身为新娘的宋子恒谦辞不受,踏着小几蹬车上路。见状,沈卿荷驾着马车绕了三周,率先离开。
待沈卿荷离开,宋子恒坐的马车才缓缓动了起来,身后是一众的亲属相送。
眼瞧着自己的女儿从今日就是别人家的人,沈世康满是不舍,跟随在宋子恒的马车后面不住地喊道:“卿荷啊,无论日后发生什么,镖行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若是遇到不开心的,尽管回镖行来住。”
沈世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伤感,听得人不禁流下了眼泪,可怜天下父母心。
坐在马车中的宋子恒听得不是滋味,虽然自己不是他亲生的,是占着沈卿荷的身子,但这些日子以来沈世康对自己也是不错的。是以如今自己嫁出去了,也难为沈世康是个父亲,他忍不住掀开车内的帘子,对着他招手道:“路途遥远,父亲莫要再送了,早些回去吧!”
他的话一出口,沈世康鼻头一酸,忍不住落下两行泪来,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呀!就这样白白地糟践了。沈世康低下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朝着自己家门走去。
也罢,这一天迟早要来的,谁说沈卿荷嫁出去了这沈氏镖行就不管了?毕竟这镖行日后是要沈卿荷接手的,他可不愿意这镖行改成他姓。
新郎带着新娘朝着宋府而去,沿途都是观看的百姓,都幸灾乐祸的、有唉声叹气的,就是没有一个看好这一对新人的。虽然今日的新郎看上去是有几分气色,但谁都知道他活不了多久,只是可惜了沈卿荷这一个黄花大闺女……
驾着马车赶往沈氏镖行,随性的傧相是清河郡内知名的老夫子,傧相赞引沈卿荷拜其岳父宋卫平以及诸亲……一切繁琐的礼节结束后,沈卿荷只觉得自己的腰都挺不直了。
坐在马车中的宋子恒怡然自得,丝毫没有一丝紧张之感,仿佛十分的享受。也是,只要是过了今夜,他便再也不怕沈卿荷会知道那些秘密了,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耳边传来百姓的欢呼声,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宋子恒也懒得去管了。
行了不知是多久,马车终于是缓缓停下,喜娘牵着宋子恒下了马车,辈分在宋卫平以下的人纷纷从小门出去,待宋子恒走过大门之后又从大门回来,意为踩着新娘的足迹。
闻言,沈卿荷勾了勾唇角,凑到了宋子恒的眼前,拉进二人之间的距离,轻声道:“你也知道如今是我占着你的身子,宋子恒,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莫要打什么主意,待有一日我们换回身子,我定然不会纠缠于你!”
在一阵欢乐的乐曲声中,沈卿荷与宋子恒是一前一后登上喜堂。宋卫平欢喜的在喜堂的上首坐了下去,亲眼瞧着一对新人在自己的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