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生不得死不得
初凡，眉目俊朗，剑眉入鬓，一双大眼丝毫情绪不透，放佛是冰冷无情的冰块，实际上他精明果决，做事也不喜欢拖泥带水。
收到消息，他紧紧皱起了眉头，公主怎么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他勾起唇角，轻轻笑了，子喃道，“公主，这可是以后挖苦你的好机会呢！不过这件事还真是有些难办！符合要求的人，唔…”
他正思索着，杨启匆匆而入，“头儿，发现对方的踪迹了。”
“哦？怎么发现的？”
杨启道，“是对方打算撤退，可能跟公主说的事有关，算时间的话，这个时候边关的战事已经起了，只是战报尚未抵达而已。”
初凡颔首，这件事他们能提前知道，但朝中除了在西北有眼线的能知道外，别人却不会知道。
不过，朝中许多人主战，可等战报送达的时候，他们又会说如何？
想来也知道，一定是参定国侯一本。
“杨启，你带着人去这里把人都处理了，记住一个都不可以放过！哼，如今咱们跟西越可是是如火荼，更何况他们还得罪了咱们的公主！另外公主交代下来的王仁那件事，进展如何了？”
杨启道，“这个王仁当真是老狐狸，他那里丝毫不透，跟吴正道也像是只有同僚的关系，甚至两人在某些政见上持相左的建议。”
“不过要说有矛盾也没有，所以属下觉得王仁和吴正道都是老狐狸，他们若是做的太过分反而不寻常，可越是这样越是难入手。”
初凡皱眉，是啊，要说政见不和，这是朝中大人们常有的事。
可两人也不是所有政见都不和，这样的态度想找出两人暗中的关系实在是很难的。
“那王仁的事你先放一放，待我向圣上回禀之后在决定，另外我现在需要你去做另一件事，你还记得当年皇后提拔的那个江大人吗？”
杨启微怔，皇后提拔的江大人？
猛地他想起来了，“头儿是说当年跟皇后去冀州，遇到的那个江大人？属下还记得，他如今似乎在青州做知县吧？哎，说起来这个人是皇后提拔的，若不是他太耿直，又怎么会还做着知县？”
初凡笑了，“对，我说的就是他！你去查查他，看他有没有女儿，或者亲近的人是女孩的，年龄跟公主差不多，最好要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她一直不在家也没人知道吧？”
杨启不明白为什么，却也不敢多问，“是，属下遵命。”
“去吧，这件事一定要谨慎，这可是帮公主善后的事，若是你做的好，说不定明年公主就给你升职，到时候你就可以独当一面啦！”
杨启的能力初凡认可，但公主却一直压着杨启。
初凡明白公主的意思，如今的杨启能力确实足够，但若是过早的让他独当一面，也是有很多弊端的，况且他也需要人帮忙。
“阿启，你也别怪公主，她这么做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
杨启点头，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如今办事的能力是有，但很多地方他还是做不到十全十美，比如做事的周到性，他一个将近而立的人，都不过公主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就连自己的头儿初凡，他也比不过。
初凡可比自己小了四岁呢！
“去吧！”
……
宁阳城外，小农庄里，杨启将人堵在了屋中，“哟，西越的人怎么跑到我大周的都城来了？是越王有事要商量吗？那应该大大方方的来呀，做什么偷偷摸摸的呢？”
西越的探子们看到来人，不禁警惕起来。
他们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初凡吗？
可听说初凡是一个木讷不善言谈的人呀！
杨启微笑，“我叫杨启，死前我要让你们记住我的名字，等下了地狱别忘了跟阎王说！”
话毕，他抬起手，从屋外冲进来几个蒙面人，将屋中人一个一个的斩于剑下，最后还剩下一个的时候，那个人胆怯了。
“饶命啊！只要你能饶了我一命，我愿说出藏在宁阳的卧底！”
杨启听到后，双眼顿时一亮，难道这会是突破口吗？
“先将人带回去，交给头。等你交代之后，我们会核实，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呵呵，头儿会饶了你的命，可若是假的，你死的一定比你的同伴们更加痛苦，我杨启说到就做得到！”
那人看着杨启的双眼，这人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可是此时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从他眼中流露出来的认真，让西越人丝毫不敢怀疑他的话。
回到宫中，杨启来回禀初凡，“事情就是这样，头儿要见见他吗？”
初凡想了想摇头，“暂时不用，先将他关起来，好吃的好喝的养着，你先去查江大人的事吧！我手中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
他哼了哼，“反正他也是怕死的，不如让他再多感受一下活着的美好，不管他现在吐出来的是真是假，等他觉得活着很好的时候，就会更加不舍得去死了，到时候吐出来的事是真的的可能性会更高。”
杨启佩服道，“头儿真是聪明。”
初凡哭笑不得道，“不是我聪明，是公主聪明，这是公主曾经说的。她曾说，一个人若是怕死，就应该让他觉得活着是美好的，这样他只会更怕死。但一个人若是连死都不怕了，那么就让他多死几次好了！死到他学会怕死，懂得死是好事，可生也是好事，只有生不得，死不得，才是最痛苦的事的时候，再来问话会简单许多。”
杨启想了想，暗中对公主的佩服更深了一层，“头儿，公主说这话的时候才多大呀？”
初凡有些悲伤，“八岁，那一年皇后刚走，再经过了那段伤心的日子后，公主放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她将事情理顺之后，把目标锁定在宋将军的妾侍阮氏的身上，那个时候她说了这话。”
“所以这一次让咱们调拨李家和宋家，软家的关系这事，就是公主的在让整个软家感受，生不得死不得到底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