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野营
阿诺赫好笑地抱着他走了,原本怕他出事紧赶慢赶回来,谁知道看到他在吓唬小朋友。
见他走的不是往家的方向,卡斯特在他怀里晃了晃腿:“去哪里?”
阿诺赫道:“既然出来了,带你去烤肉吃。”
以免意外,他没有将肉全部带回去,而是藏到了一个隐秘之处。
卡斯特哦了声,他就随意问一下,倒无所谓雄虫去哪里,反正对方去哪他去哪。
阿诺赫垂眸瞥了眼怀里乱动的脚尖,突然出声:“腿好了,能走了?”
卡斯特身子一僵,整只虫缩回来,不假思索偎入雄虫怀里,低声说:“没好,疼!”
阿诺赫笑了笑,没戳破他,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听到雄虫蓬勃有力的心跳,闻着雄虫身上温暖的气息,卡斯特心情愉悦,悄然抬眸看他,见他脸蛋黑黢黢的,感觉颇有意思,只是指尖摸到他脸上的黑炭时,故意装出点嫌弃意味:“你怎么把你的脸搞成这样?丑死了。”
“伪装,懂?”阿诺赫瞥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就这么大剌剌出门了?”
宽松的衣裳穿在雌虫身上,露出来的肌肤过分白皙,虽然披了斗篷,风一扬,漂亮的脸蛋显露无疑。
卡斯特自知理亏,声音越发的低:“我急着寻你,随手拿了件外衣裹上就出来了。”
阿诺赫步伐一顿,腾出一口手,在雌虫脑袋上摸了摸,重新给他将斗篷裹紧:“下次记得,先把你自己保护好,再来担心我。”
卡斯特仰头灼灼看着雄虫,夜色渐浓,他眸中却有星光,轻轻嗯了声没有过多说话,将脸蛋埋入雄虫颈窝,与之贴得更紧了些。
到了藏肉的地方,阿诺赫将雌虫放下,生好火,就去挖开泥土把肉刨出来。
此处偏僻荒凉,四周有半坍的残墙掩护,杂草丛生,看着挺安全。
卡斯特支撑着站起来,慢慢走到雄虫身后,手掌搭在他肩膀,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视线透过雄虫的肩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阿诺赫偏头看他一眼,挑了挑眉,一日没见,雌虫变得更黏人了。
鳞剑杀过人,阿诺赫削了根树枝往火上烧过后用来分肉。
见雄虫费力地分割异兽肉,卡斯特轻哼一声,指尖寒光暴涨:“我来。”
也不过几道寒芒闪过,兽肉分割完毕。
阿诺赫由衷感慨:“好方便!”
卡斯特漫不经心地应嗯,割过肉的指尖含进口腔,若有似无的笑着看阿诺赫。
阿诺赫啧了声,捏住他手心:“脏,别乱舔。”
指尖早就干干净净的了,就剩下一点水泽,阿诺赫犹盯着雌虫的指尖出神,巨大的好奇心驱使之下,他伸手去碰了碰。
为什么那么柔软的舌尖舔上去却没有伤到?
他失神的碰上去,指腹被割开一道口子,豆大的鲜血涌出,刺痛蔓延开来。
卡斯特猛地缩回骨爪,握着雄虫的指尖,声音难得染上些慌张:“你干什么!”
阿诺赫喉结滚动,喃喃道:“为什么你的舌尖没有受伤?”
卡斯特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咬他一口,狠狠道:“你猜?”
猩红的鲜血掺杂着雄虫信息素味道,若隐若现的,勾魂夺魄。
卡斯特舔了舔唇,幽幽看了雄虫一眼,再次探出柔软的舌尖在那指腹上舔了一口,轻轻覆上那道伤口,将血液尽数裹入口中。
色情,靡丽。
然而他歪着脑袋,平添了几分纯真无害。
被雌虫舔过的地方湿润滑腻,酥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心脏,阿诺赫嘶了声,刚要将手抽回。
雌虫先一步松开他的手,远远退开一步,最后的目光犹如钩子,轻描淡写一眼,很快又偏头看向旁边的火堆:“好香啊!”
阿诺赫看着自己的指尖,嗤笑一声,拇指覆于其上,磨蹭了下,收入拳中,在雌虫对面落座。
卡斯特腮帮子鼓了鼓,不高兴雄虫故意离自己这么远,站起来挨着他身边重新坐下。
阿诺赫眼皮都没抬一下,一本正经劈着柴,时不时翻串成串的肉。
卡斯特捏着一块柴,百无聊赖地敲着他的剑,鳞剑发出清脆的,犹如珠落玉盘的声音。
百忙之中烤肉的雄虫终于抬起眼皮:“干嘛?”
卡斯特又敲了一下那柄鳞剑,慢悠悠道:“你就不好奇,你的剑是用什么做的?”
这剑削铁如泥,劈柴更是不在话下,阿诺赫颇感兴趣:“什么做的?”
“我的甲!”卡斯特下颌微抬,一派神气模样。
火光映在阿诺赫漆黑的瞳孔,他很给面子地哇了声。
卡斯特嘴角挂上得意之色:“就这么一把。”
阿诺赫挑了挑眉,半认真半玩笑道:“谢陛下赐宝剑之恩!”
卡斯特横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他倒不好奇雄虫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前本他们都大声喊陛下了,若是还装不知反而更奇怪。
烤肉香气扑鼻。
阿诺赫笑道:“这肉闻起来跟牛肉挺像的,烤成牛排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