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八咫镜
“不愧是它爹都说它贵啊,这战斗意识比那些空有能力不会运用的精灵强太多了,尤其是那天丛云剑,耍的真是虎虎生威。。可惜瀛洲的神器当附属镇狱之宝还行,要当中州冥府我的天子剑还是不够格的,唉,有时间真应该联系联系那些倒斗的,据说秦始皇陵里有中州第一把天子剑啊。”林子殇活动完手臂,满意的点头,认同自己的计划,随后看向于忘川那边,只见它此时拿着天沼矛,跟拿着杆子够椰子似的。
“老于,你玩呢?”林子殇看着心不在焉的于忘川说道。
“啊?”茫然的于忘川回过头去看林子殇,露出一副痴呆的表情。
“卧槽小心!”
却是空中八雷神见其露出破绽,龙口狂啸,冷风犀利,瞬间释放雷电,将他劈的啊呀一声,直接翻到在地。
那被麻翻的于忘川浑身冒着青烟,他艰难的翻过身去,却见八只打雷龙已经俯冲了下来!
“这下栽了!”于忘川本能的挥手一挡,却见俯冲过来的八雷龙突然被一只凭空出现的鬼手抓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八条雷龙浑身一震,吓的怒吼连连,只见那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八条雷龙,现在如同蚯蚓一般在巨大的鬼手中挣扎,释放大量闪电,然而却无济于事。
鬼手如同捏薯条一般,将那虚体八雷龙的躯干捏碎,然后如同垃圾一般扔到了一旁的荒草上,只见那支离破碎的八雷龙不断挣扎想要腾空,最终都无能为例的变成虚影,最终在空中化为无数闪电,慢慢消散。
“老于,抑郁了?”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于忘川挣扎着站了起来,就听背后的话语,他回过头去,却发现林子殇早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不是。”于忘川摇摇头,“总感觉有东西闯入这里了。”
听了于忘川的回答后林子殇一愣,他看着于忘川诧异的问道,“有外来者?”
“嗯,只不过并不是像大人您这样的情况,被人封印进来的。”于忘川说道,“不是本体,应该是借助于某种媒介,分身降临的法子,能有这种本事的人,除了这个世界出去的,搞不好就是将大人封印到这里的那个女巫。”
“那个贱人啊?”林子殇听后吐了口唾沫,“是想进来看看我们死没死吧。”
“嗯,搞不好现在正在某个地方偷看我们也差不多呢。”于忘川点头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呢。”林子殇听完抬头看了眼,凝视了许久,天空却只是布满的乌云,他随后甩了甩头,对于忘川道,“先不想这些了,我看纸人张一时半会够呛能降服那孙子,你过去帮忙吧,这回可别特么走神了。”
“放心吧大人!”于忘川大喝一声便举矛冲了过去,留下林子殇站在那里,双眼凝视的透过阴云,直接望向天空。
高天原,天照大御神寝宫,天照盘膝坐在那里,如同圆寂老僧,只有手中捧着的三神器之一的八尺镜不时的晃动一下。
原本阳光明媚的寝宫不知何时变的阴暗无比,一双血色的眼睛出现在天照大御神的上空。
“被发现了吗?”天照大御神手中的八尺镜突然传出一个声音,下一刻,便见一只巨大的鬼手凭空出现,直接击向盘坐的天照。
天照身体一震,似乎受到了什么束缚一般,整个人一动不动,连一丝防御都没有,便被那鬼手一把拍在身上,整个人直接变成了肉饼,沾在了寝宫上!
只见天照大御神变成的肉饼不断的颤抖,而那压在它身上的鬼手突然化成浓郁阴气瞬间燃烧了起来。
紫色的火焰布满了寝宫,隐约有女子的哀嚎之声闪现,最终消失不见,绳文时代最高神灵就这么轻易的被鬼火烧的魂飞魄散。
紫色火焰呼呼的燃烧着,很快将它的尸体化为灰飞,在那天照大御神的遗体散尽后,露出两件其随身携带的神器,那是八尺镜与八尺琼勾玉。
只见那代表远离灾祸的八尺琼勾玉不知何时便已经布满了裂痕,被鬼火焚烧了几下便化为碎沫,到是那八尺镜,上面除了一丝裂痕外,竟然坚持住了鬼火的燃烧!
寝宫中,那有灵性的一丝鬼火顺着八尺镜的裂痕钻了进去,半晌没有了生息,随后整个寝宫内的鬼火大舞,如同被八尺镜吸收一般,全部钻入镜子中去。
伊势神宫位于瀛洲三重县伊势市,是祭祀瀛洲神话中天照大神的国家神社。瀛洲神道教最神圣古老的神道场所,自建造起没有外人能够进入。
而此时,神宫内却出现了不协调的一幕,一个身穿僧袍的年轻和尚盘坐在主殿之中,面前摆放的,竟是被视为天照大御神化身的八咫镜。
只见那八咫镜镜身古朴破旧,那是经历了无数时光的沉淀,原本代表着鉴之责的正面上已经布满了斑驳,两道黑色裂痕交叉在那里,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十字。
砰!八咫镜上冒了一层黑烟,幻化成一个人影,竟然与盘坐在那里的僧人一模一样,只见那人影刚刚成型,便随着僧人的呼吸钻入他的体内。
待黑烟吸尽,年轻僧人的眼睛才缓缓的睁开,他目光挪向八咫镜,只见那古朴的镜子上的裂痕又跑出一丝紫气,随后迅速的增加,膨化,凝聚成一只燃烧的狰狞鬼头,那鬼头之上横立着一只血红鬼眼,那鬼眼左右晃动,活灵活现的扫向四周,最终盯向了那个僧人。
“想不到你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如果不是老衲跑的快,还真让你抓到了。”年轻僧人缓缓站起,对着狰狞的独眼鬼头笑着说道。
紫火鬼头没有说话,那红色的鬼眼瞪的老圆,里面包含着戒备和愤怒,它鬼体微微抖动,煞气凝聚,却是随时准备冲锋过去。
“可惜这回是你的本体不在。”他一脸笑意的向独眼鬼头走去,同时用手摸着自己的光头,“你看我这新发型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