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当年谣言
“好,那件事我们再也不会说了,我们就退回原来的位置好不好?”霍徐奕软着声音哄她,就例如二人相爱时,“你看你,嘴角的胭脂都弄出来了,
是不是在里面偷吃东西了,小馋猫。”
他笑着宠溺,伸手想替她擦拭。
谢温绪一把打开他的手,峨眉紧蹙。
“今日无视你的求助,这的确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了。”想清楚后,霍徐奕打算跟以前那样哄着她。
他做了三品昭勇将军后几乎没哄过人,邓杭雨很体贴,很谅解他啊,几乎不会跟他吵闹,伺候得他浑身痛快。
可航雨越懂事,他竟越是想念从前哄着温绪的感觉。
因自小身子不好的缘故,她虽在外人面前很识大体,但实则很娇气。
茶水烫了、糕点不够松软、甚至今天的天气不好她都会闹小脾气,但哄起来也很轻松。
抓几只蝴蝶,或萤火虫,又或者是一串糖葫芦她就能很开心。
谢温绪不语,一夜没给他好脸色。
霍徐奕说:“我让底下的人给你准备你喜欢的琥珀核桃糕,玩了一天,你应该也饿了吧。”
谢温绪眉头一挑,竟一改刚才厌烦表情:“好啊,你带来给我吃。”
霍徐奕欣喜不已。
他就知道温绪好哄,只要他给个台阶她就乐意跟自己好了。
霍徐奕立即去拿,而在他离开的那一瞬,身后的那女郎笑容尽数消失无影踪。
说是准备了琥珀核桃糕,但其实他压根就没准备。
在没看到那场赛马钱,他还打算跟谢温绪冷战到底。
可看着赛场上鲜衣怒马的红衣女子,他有些慌。
她太肆意漂亮、也太让人动心,他怕自己再跟她冷战下去,保不齐她会一气之下嫁给了别人。
还是哄哄他的好。
马球塞虽是谢温绪准备的,但她并没有让厨房准备喜欢的琥珀核桃糕。
这是京郊,回京城去买就太耽误了,他干脆拿了些红豆糕去给温绪。
可待他回到厢房时,哪还有温绪的身影。
房内也没有她的任何东西。
霍徐奕愣住,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谢温绪耍了。
他气的将糕点都给砸了。
温绪是越来越过分了。
霍徐奕左右一想,认为她去场上了。
她带出来的车夫双腿都被打断了,那些贵族又被打贺海枫警告了,除了他,谁还会送她回去。
另一边。
马车上,谢温绪一上马车就被凌闻寒摁在怀里亲。
他像是渴了好久的人好不容易挖到一口解渴的井水。
谢温绪的衣裙还好好地,但很凌乱,身子更是被他摸了个遍。
经过这些天,谢温绪早就准备好了,可男人的侵略性太重,她还是很紧张。
裙下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他微怔:“第一次?”
床笫之事对谢温绪这个未经处事的姑娘来说,还是挺难以启齿的:
“嗯……我一进门就是寡妇了。”这就算是想不是第一次都难。
也是造孽,人家二十岁都生了两三个孩子了,她竟还是完璧。
凌闻寒黑眸逼仄亮人,眸底似有什么炸开。
他克制着开口:“你跟霍徐奕认识这么长时间,十三岁定情,你们竟不共度云雨?”
谢温绪蹙眉:“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会做无媒苟……”
她声音一滞。
她没资格说这种话。
如今她不仅是无媒苟合,还是跟人暗度陈仓。
谢温绪神色变化不大,可凌闻寒是谁,当即便洞悉了他的想法。
“你很在乎名分吗?”他挑眉一笑,心底竟生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想法来。
“本王倒……”
“臣女清楚如今的身份跟处境,家都快没了,亲人都差嗲能让人害死了,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还要来做什么。”
谢温绪很坦率,也十分看的开,她手掌轻抚着男人的脸颊,明明是用身体作为交易的菟丝花,却有掌控局势的自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