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求到谢温绪面前
谢温绪交代红菱去办事,又让人将李席铭请进来。
李席铭风风火火,急得脸色通红:“温绪姐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不然水玉就真的死定了。”
他的来意谢温绪猜得八九不离十,毕竟除此之外他们也没有什么联系了。
谢温绪倒了杯水递去、语重心长:“这到底是你们的家务事,作为外人我不便插手太多,且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能帮得了谁。”
“可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父亲一定会杀了水玉,我母亲上次见你就很喜欢你,长姐最近也跟你的关系也不错……
你就算是能说服我长姐为我在父母面前说话都好,至少水玉可以保住一命啊。”
他急得神色都变了调。
这是走投无路,来找她当说客了。
谢温绪以前很喜欢多管闲事,也爱打抱不平,但她现在自身难保,帮不了谁……
更别说那水玉并不是个省油的灯。
让娼妓进门……
若真如此侯府全族都要被连累,李氏族女再想嫁个好人家就难了。
可李席铭苦苦哀求,差点要哭。
谢温绪被纠缠得没招,扶额:“我记得这件事上次就已经结束了,你父母也答应放过白水玉,怎的才过两个月事情又卷土重来。”
李席铭被问得脸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谢温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哦,你去见了白水玉,看样子似乎还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我、我也不知怎么说……”李席铭害羞,随后又不忿,“是我父亲欺人太甚,他逼迫水玉挂牌,
但水玉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他怎能逼良为娼,所以我就偷偷将水玉的第一夜拍下来,但、但我没打算要了水玉。
昨晚我安抚水玉、让她再等等我……可情到深处,又喝了两杯酒,我把持不住……”
话到后面,他又一脸坚定:“水玉是好姑娘,我既要了她就要对他负责。
她之前都不愿意接客的却将身子给了我,我不能辜负她。”
谢温绪瞧着眼前一脸天真无邪的李席铭,有些无语。
他就是日子过得太顺遂了,即便是个纨绔家里也宠着,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既不能文、也武不得,完全被养废了。
“你不能辜负白水玉,难道你就能辜负父母,还有你老姐我了吗。”
声音比身影先一步地传入屋内。
李席铭抖了抖。
只见李幼溪一个健步冲进来,狠狠踹了李席铭一脚。
李席铭痛呼连连,还未来得及开口耳朵就被拧成麻花。
谢温绪看这都觉得疼。
“姐、老姐……你怎么来了?”他猛地看向谢温绪,一副被背叛的表情。
“你往哪儿看啊。”李幼溪又给了他一脚,“要不是今日我约了谢温绪说事,都不知你居然躲到这来了。
你还挺会找帮手啊,看来之前祖父给你的那一顿鞭子还是没长教训。”
之前他们回过一次老家。
“老姐你别、你轻点……温绪姐你帮帮我……”
他泪眼婆娑地跟谢温绪求助。
谢温绪无奈,只能上前将李幼溪拉开,“这么多下人呢……”
“下人,难道我还要给这个不知羞耻的留脸吗?居然还求到你这来了。
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过不会再跟那伎子有来往,可你扭头竟跟人家睡在了一起。”
李幼溪是真被气得不轻。
谢温绪安抚地拉她坐下:“这事的确怪小侯爷,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这事儿。”
李幼溪气得拍大腿:“这事我也没办法,是父亲母亲硬要那伎子的命,我也不是没求情过。”
到底是老弟的心上人,她虽不喜欢那个伎子,但也是情字中人,能明白弟弟的执着。
但凡是个寻常良民,她都能一咬牙帮着弟弟说服父母。
可那是卖艺献唱、讨好男人、被男人摸来摸去的伎子啊。
“老姐,我是真的喜欢水玉……”
李席铭心里也委屈。
“你还说——”
李幼溪气的又一脚过去。
谢温绪头疼,为避免李幼溪在这上演一场‘打戏’,只能开口:
“这样吧,我跟你回侯府。”谢温绪说,“我去帮你劝劝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