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余生(十二) - 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 贺今宵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86章余生(十二)

温溪云被谢挽州的话震惊到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你疯了吗?”

怎么会有人想要别人的恨意?

不料他退几步,谢挽州便紧跟着进几步,到后来直接演变成了谢挽州在步步紧逼。

温溪云察觉到不妙,企图逃离这间屋子,可无论他往哪个方向探身,谢挽州只需要稍微倾斜点身子笼罩过来就能将他堵回去。

“谢挽州,你想做什么?!”温溪云声厉内荏地开口,连柳叶般的眉毛都紧紧拧在一起,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强横一些,可手心却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落在谢挽州眼里,简直就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幼兽。

原本他们二人在房间门口,如今温溪云却硬生生被步步逼至了里间,小腿挨上床畔,再往后退就要坐在床榻上了。

谢挽州才终于停下,戴着面具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温溪云身后,声音嘶哑中带了几分轻佻:“是之前的。”

温溪云愣了一秒,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床榻才意识到谢挽州指的是什么,脸颊一瞬间开始发热,连耳朵根都发烫起来。

前世他和谢挽州没少借着修炼的由头躲在屋内胡闹,做得多了,这张床的床板变得松动,稍微一晃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他害怕再这样下去有朝一日床会坏掉,先是不让继续在床上做,谢挽州倒是很乐意,但换了旁的地方,他自己没几次就受不了了,只能找借口说不喜欢这张床了,让爹娘帮他换了一张更大更结实的床。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验证几次新床够不够结实,他就跟着谢挽州离开了天水宗。

谢挽州见温溪云垂下眼睛不敢看向他,密而长的睫毛微微发颤,因为皮肤白,那点绯红便格外醒目,像枝头熟透的果实,轻轻一咬就要迸出清甜的汁水来。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微动,让他忽然有些口舌发干。

“看来你也记得,这间屋子的每一处,我们都……”

“你住口!”温溪云猜到他要说什么,急急忙忙出声打断,清亮的眼眸此刻十足恼羞地瞪向谢挽州。

“怎么?害怕被他听到?”谢挽州冷笑一声,“害怕被他知道我们前世有多恩爱?”

说着,眼前的人忽然俯身逼近,温溪云被吓得一颤,下意识后退,却被床绊住,只能坐上床榻一点点朝后挪去。

没想到谢挽州顺着他的动作,一条腿不由分说地抵进他两膝之间,连身下的软被都跟着下陷许多。

“你以为他看不出来吗?”谢挽州轻声道,“溪云,你浑身上下都沾着我的痕迹,从里到外哪一处我没有碰过?”

“就连和他在一起时,那些下意识讨好的反应,都是我教你的。”

“别再说了!”温溪云忍不住去捂谢挽州的嘴,可是眼前那人带着面具,这一举动不过是徒劳。

倒是谢挽州此时的呼吸起伏变大了些许,身体不经意间僵滞片刻,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牙继续道:“我偏要说,温溪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里里外外已经被我玩到熟透了……”

“闭嘴!!”

温溪云再也听不下去,高高抬起手来想要扇谢挽州一巴掌,才抬起手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人紧紧握住了,一时间动弹不得,偏偏谢挽州还继续俯身靠近他。

“放开我——”温溪云是真的有些慌了,这才后知后觉此刻他们离得有多近,谢挽州大半个身子都向他倾倒过来,膝盖还抵在他两腿之间,如今手腕也被握住,让他连后退都没有办法。

若是谢挽州没有戴那张面具,恐怕现在他们俩的呼吸都要交融在一起。

这么近的距离,温溪云的心跳不受控地怦怦直跳。

“谢挽州,你究竟想做什么?!”

谢挽州一言不发,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沉默地看着他,足足十几秒后才哑着声音说:“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熟悉又炙热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视过来,温溪云几乎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你做梦!想都别想!”

“想都别想啊——”谢挽州缓缓道,“可是我已经想了很多次,怎么办?”

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让温溪云当场凝滞住,只能拼命往回抽手,连一丝一毫都不想和这个人碰触到。

好在这次谢挽州倒是干脆利落地松了手,没有半点不悦,甚至还开口解释:“方才拦着你是因为我戴了面具。”

“打重了,它会划伤你的手。”说着竟是抬起手来,做出要摘面具的架势。

温溪云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先前的谢挽州说怕吓到他才不愿意摘下面具,所以他一直觉得面具下的那张脸应当毁容得很严重,说不定连皮肉都皱在一起,看不出半分从前的影子。

眼下猝不及防间要对上这样一张脸,温溪云半分心理准备也没有,怔愣片刻后的第一反应便是紧紧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他不敢看。

不料过了两秒,耳边是一道极浅的轻笑:“好乖,知道我想吻你,所以提前把眼睛闭上了吗?”

什么?!

被误解成这样,温溪云又惊又急,偏偏还不敢睁眼,没等他想好该说什么回怼,后颈覆上来一只温热的手,不容置疑地禁锢住他。

“等等、唔……”

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他便猛地被吻住,属于谢挽州的气息铺天盖地将他淹没,熟悉到让他一时间连反抗都忘记了,甚至下意识张了口。

直到对方的舌头探了过来,温溪云才猛然间反应过来,想也未想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将那股极淡的沉香压了下去,但即便这样,谢挽州还是没有松口,反而比之前更加深入。

“…放开我、唔……”不管温溪云怎么抗拒,谢挽州都置若罔闻。

“啪——”

直到他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下去,那个人才总算离开。

只是打完之后,温溪云自己也愣住了——方才掌心触碰到的皮肤似乎与常人无异,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凹凸不平,可谢挽州不是毁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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