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关洲不自觉地避开了商华年的视线:“我什么?”
商华年问:“你不也来试一试吗?”
“……试着干挨打吗?”关洲反问,“我可不是卡师,试不试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净涪的目光悄然看了过来。
商华年冲着净涪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继续尝试说服关洲。
“不,有区别的。”商华年说得很是诚恳,“你手上有能抗衡我们这些卡师的手段,不是吗?”
关洲猛然抬眼看向商华年。
藏底牌这样的事情,哪个没被逼到极限的超凡者都会做,绝对没有一个例外。而来参加这次广源省标兵赛的选手,哪个又没有对其他人进行针对性的观察和研究?
所以商华年能猜到他还藏着底牌不稀奇,但稀奇的是,商华年居然精准地猜中他手中那底牌的根底,猜到——
他手中藏着的底牌是针对参赛的所有卡师,而不是针对单个人或者是单个类型的卡师。
这就很奇妙。
要知道,针对参赛的所有卡师,跟针对单个卡师或者是单个类型的卡师,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前者主要是在于关洲他所在的超凡体系,后者则更多是在于关洲自己个人。
商华年猜测他的情况是前者,那么就意味着他更关注的是关洲所在的超凡体系。
作为非卡师体系的超凡者,关洲就算是商华年、温承和他们这些少年卡师的队友,可除了正常而普通的交流之外,他们之间的来往并不多。
往日里他也没有泄露出什么……
迎着关洲的眼神,商华年解释说:“你们的传承久远,且一直没有断绝,可以说我们这些卡师的起源、发展、壮大乃至到现在的强盛,你们基本都有见证。说你们手里没有些东西,谁能信呢?”
关洲摇摇头:“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说起过我的传承根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非卡师体系里的支系太多了,但要说到能见证卡师体系一路发展的历史的,却只有十二支。
关洲当然是这十二支中的一支,可他没想明白,商华年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
除了他们这一路传承下来的十二支武脉,非卡师体系里也还有其他的支系呢!
商华年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很有注意收集各个体系相关基础资料,就那样认出来的。”
关洲也没说信还是不信,他看定商华年:“你忽然跟我说起这个,一定是有你打算的。”
“说吧。”关洲问,“你想要什么?”
净涪没有收回目光,随意把玩着手中玉简来听。
商华年说:“如果我说我其实还是想要多看看你的本事,我觉得你应该是能跟我一起去参加全国标兵赛才对的。”
关洲没料到商华年会这样说,他沉默了片刻,才道:“现在的个人擂台淘汰赛还远没到进入决赛圈的时候,而且其他人也很强,你这就能确定我会是你的队友?”
商华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你难道觉得你去不了全国标兵赛?”
关洲几乎是立刻说道:“我当然对我自己有信心!”
商华年没有再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虽然关洲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是怎么拐到这里来的,但这不妨碍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是也想要从我手里拿去我们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基础资料?”他问。
商华年没有隐瞒,直接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希望能拿到的。”
关洲眯了眯眼睛:“一定要是我自己支系里的那些?”
商华年摇头:“倒也没有,只要是非卡师体系里的相关基础资料就可以了。”
关洲没急着点头又或是摇头,而是又问他:“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体系相关基础资料……在其他地方你也可以找得到。我相信只要你开口,温承和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换了来,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开口?”
商华年说:“如果我跟你说我也对你们非卡师体系里的诸多支系感兴趣,你信不信?”
关洲没有应答,也没有任何表示。
顿了顿后,商华年自己又说:“好吧,那确实只是一部分原因,剩余的还是因为……”
“你们手里的相关资料会更齐全。”商华年说,“我想要换取的话,不用特别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奔走折腾。”
关洲不置可否地说:“就算是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收集交换,大概率劳身、劳心、劳身的,也不会是你。”
温承和是白放着的?别以为他们看不出来,温承和对商华年的态度可不是对寻常的同班同学,反而更像是小弟面对老大……
“我其实很好奇,”关洲看了看商华年,问,“你到底是怎么慑服温承和的?他对你那么服顺?”
温承和是长乐市温氏家族的少爷,而商华年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单就家世来说,可是温承和远胜于商华年的。
就算温承和的资质比不上商华年,也只是差一级,温承和家族的后续资源供给能帮他将这部分资质上的差距拉回来部分不是吗?
更何况……
就算资质、实力都差了商华年不少又怎么样?商华年又不是唯我独尊的性格,温承和大可以跟商华年做个普通的同学,维持正常的同学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隐隐将自己放在下属的位置上。
温承和现在这样,他自己的骄傲呢?!
商华年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是恐惧和有利可图吧。”
关洲知道商华年没有用套话、虚话来糊弄搪塞他,但问题是,这样的回答太过笼统了,完全没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