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苦口婆心的劝说
蒋人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并没有太过在意,左右谁做皇帝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影响。这御前侍卫统领一职自己早就有些做腻了,自己原本就是一只云游四海的野鹤,小小皇宫是圈不住自己的。
陈言润和老御医又说了许久,心情依旧是十分的沉重,也不知道自家娘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劝说魏王的事情靖王格外的重视,毕竟兄弟两个究竟是相安无事还是反目成仇就看此举了。
于是靖王便催促陈言润将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不过陈言润却没有直接去找魏王,而是去了刘苏意的府上。
魏王最小的女儿在逼宫之前被段夷鹰抓到了手里,眼下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都还没有送回去呢。
自己既然是要劝说魏王,自然是得靠着真情实感将人打动了才行。
听闻陈言润登门刘苏意不禁有些心虚,不过总不好惊人拒之门外,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将人迎了进来。
“徐望山是个忠臣,日后你们二人一起专心朝政,相互扶持皇上想来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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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刘苏意愣住了,自己和段夷鹰一直都是在暗中秘密来往的,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被陈言润给发现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刘苏意想起来就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初我进京的时候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傻小子,段夷鹰看我多少还有几分的才气便将我带进了他的府中,我当时年少无知,不知道自己就这么傻乎乎的占了队,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走不了了。”
这般想着,魏王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陈言润两眼,见他没有反驳自己便算是彻底大了胆子畅所欲言。
“殿下莫急。”陈言润出言安抚。自己的目的可是都还没有达到呢,若是一个不小心被赶出去了岂不是难以交差?”
陈言润带着魏王的女儿登门,魏王听说之后高兴地亲自跑到了门口迎接,自己为了找女儿可是都快要将京城翻遍了。
陈言润微微一笑,懒得和刘苏意在这里虚与委蛇,于是便直接开门见山,“我是为了段夷鹰的事情而来,想必你心中应该清楚。”
“小女的事情实在是多亏了你了。”魏王举起举杯,“若不是你的话我眼下还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呢,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本王定然鼎力相助。”
陈言润带着失踪多日的女儿登门,魏王自然而然的以为陈言润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于是便让人摆了满汉全席来招待陈言润。
听闻此言魏王的眼睛都放了光,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于是魏王迫不及待的询问:“什么法子。”
有了陈言润的这番话,刘苏意便将心放到了肚子里,自己前些日子还一直为了这件事情忧心呢。
陈言润垂下眼睑,在心中快速的思虑了一番,盘算着应该如何同魏王开口的好。
陈言润抿了抿唇,又继续问了一句:“我记得咱们在书院的时候你和京城中的人并没有什么来往,怎么进京之后就突然做了段夷鹰的人了?”
于是陈言润便看在二人同窗多年的份上给刘苏意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也不会和魏王透露一星半点,只不过日后可就要你自己好好思量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魏王自我感觉良好,姜然隐隐约约的觉得陈言润是向着自己这一边的,于是便出言试探陈言润的底线。
天高皇帝远,左右到了封底之中自己也是一个土皇上。还无拘无束的不用受到任何人的制约,何乐而不为?
见到这件事情有戏,陈言润便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劝说,“疑心是皇上的通病,殿下手握重兵,到时候新皇即位难免不会对你起杀心,在这京城中处处都要步步为营,而且新皇登基后就将自己的手足全部处死的事情不在少数,殿下还是得快些给自己谋划好后路才是。”
本就不悦的魏王听到这话差点没一下子将桌子掀翻了,自己这个兄长都还没有轮到呢,凭什么就这般草率的将靖王定下来了?
“你说眼下靖王执政,朝中的大臣可是每一个都心服口服的?若我说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公平。”
既然陈言润都已经将话说的这般清楚了,自己若是再继续装傻下去未免有些不得体,于是刘苏意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陈言润没办法,只能一阵连哄带蒙,只要能将魏王送走,什么法子也都不重要了。
“跌的乖女儿,怎么样,段夷鹰的人有没有为难你?”魏王将自己的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陈言润挑眉,没想到魏王实际上也是个性情中人,于是便也跟着提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言润知道魏王的性子,这人只能哄着来,于是便一直让自己站在魏王的角度上来做说客。
眼下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二人做在一起谈天说地聊得好不畅快,魏王将陈言润视为了知己,甚至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你可有什么绝佳的主意?”魏王见陈言润点不透便开始直接出言询问,“若是这件事情事成,我便保你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是你想的话,我便放你和楚亦心一起去云游世界,远离京城中的纷纷扰扰。”
不得不承认,这个陈言润洞察力实在是常人所不及的。
那轩王起码还在太子的位置上坐了几个时辰,自己可好,干脆就直接和太子的位置无缘了?
“靖王虽说平日里和和气气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在皇位这件事情上定然也是当仁不让的,到时候靖王名正言顺的坐上皇位,殿下岂不是十分的尴尬?”
刘苏意听到这话后不由得皱起来了眉头,随后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陈大人不愧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在下佩服。”
于是刘苏意让人将魏王的女儿带了过来,又安然无恙的将人交到了陈言润的手里。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露出来过什么马脚的,自己一直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殊不知人家在你刚刚现身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破绽了。
陈言润点了点头,刘苏意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也并没有帮着段夷鹰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这件事自己也并不想计较。
陈言润低头轻笑了一声,“我这里的确是有一个好法子,既可以满足殿下的皇帝梦,又可以让你自由自在的不受拘束,就是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了。”
如此这般痛快的承认倒是让陈言润高看了一眼,于是陈言润满意的点点头,“段夷鹰已死,你继续留着魏王的女儿也没有用处,不如将她交给我,让我好好地归还回去。”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水下肚,魏王迷离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了微醺,于是便开始借着酒劲将手搭在陈言润的肩膀上同其称兄道弟。
听到这话陈言润连连摆手,今日前来是要劝说魏王的,段夷鹰的事情已经够皇上喝一壶了,若是魏王再生事恐怕皇上真的小命不保。
陈言润对刘苏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听到这话后不由得哑然失笑,于是便解释了起来。
刘苏意痛痛快快的答应了下来,不过心中却是有些不解,“我和段夷鹰的交往并不多,况且每次都是慎之又慎,陈大人是怎么发现的?”
陈言润的意思很是明显,刘苏意也感恩戴德的道谢了好久,“你放心,日后我断然不会做这种糊涂事了。”
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的能力!如此这般赤裸裸的侮辱,自己可是说什么都咽不下去这口气的。
提起来这件事情魏王就觉得心中委屈,轩王已经没了,自己分明才是皇子中年纪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