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薄凉之人,不懂情义
司徒忠对陈言润的话没有反对,作为一名侍卫,要做的只有对主子百分之百的服从。陈言润紧握着拳头,自己眼下已经失去了一切,楚亦心就是自己的名根子,眼下就连她也进入了牢中,若是楚亦心除了什么三长两短,陈言润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虽说愤怒,但陈言润也知道这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可要找证据又何尝是那么简单的事?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陈言润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一直在心中仔细回忆着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漏洞。
学院里,齐夫子听着手下来报微微有些惊讶,“楚亦心一家都被抓进大牢里了?”
“正是。”
“就连楚亦心也被一起抓进去了?”齐夫子并不关心楚家人,可是楚亦心却不一样,齐夫子心中十分明白,楚亦心就是陈言润的心尖儿。
若是楚亦心出了什么事,自己那个傻徒弟定然会乱了阵脚,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正是。”来报的侍卫十分确定的说道。
此时此刻齐夫子在陈言润心中的形象只有两个字,那边是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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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齐夫子生气了拍了拍桌子,“你这是关心则乱,眼下本来就已经出了两条人命了,若是再死一个朝廷命官,只会让这件事情越来越糟糕。”
陈言润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抬起脚来将旁边的椅子踹飞,“何为执迷不误?我想过自己的日子,仅仅因为没有按照你的意愿,就是我执迷不悟了?”
齐夫子缓缓的坐了下来,若是再这么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要被陈言润给气背过去了。
陈言润冷笑不已,看着齐夫子的眼中也满是失望,“夫子眼中的为我好,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驳了我的心愿,又擅自做主把我扔进那个训练营里去?”
到了酒楼门口,齐夫子急急忙忙的冲了进去,虽说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但对陈言润的关切总不是假的。
“自然是迎娶知府大人的女儿。”眼看着陈言润就要发火,齐夫子又连忙说:“只有和知府攀上了亲戚,你才能从这件事情中有些话语权。”
若是楚家之人这次真的没救了,那陈言润不也就可以逐渐死心了吗?到时候没有了楚亦心的耽误,陈言润自然就可以继续科考了。
若是放在平时,陈言润定然会把齐夫子好生生的扶去座椅上,之后再昧着自己的心愿认错。
提起这件事情陈言润就控制不住的满腔怒火,“这件事情和段夷鹰脱不了关系,今日那总督大人李元广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已经让人去解决他了。”
“那又如何??”陈言润挑眉询问,“只因这人权势滔天我就要放弃自己心爱之人?简直是是个笑话。”
“还有什么办法?”
齐夫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几日才发现,原来陈言润骨子里竟然如此倔强,于是只能将这件事情掰开了揉碎了的讲。
二人在屋子里面坐了下来,齐夫子询问:“眼下楚家的人都被抓了进去,你准备怎么办?”
“夫子怎么过来了。”陈言润原本就觉得十分烦躁,眼下听到齐夫子的声音霎时间便觉得没好事,但却又不能将人拒之门外。
齐夫子的胸腔也猛烈的起伏着,看起来是被陈言润给气坏了。
楚亦心一家人眼下都被关进了大牢里,将来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呢,齐夫子竟然还可以坐在这里和自己讨论着科考和娶妻的事情。
齐夫子眉头皱的死死的,二话不说就出了门,直接奔向了酒楼的方向。
“夫子你现在口口声声说的这些劳什子话,哪里像是一个从饱读圣贤之书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你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楚亦心也不知道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连为师的话都听不进去了,甚至还如此公然顶撞,不思悔改。”
陈言润一直以来都把齐夫子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归结于爱自己心切,可却万万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齐夫子竟然还在处心积虑的劝自己尽快去参加科考。
“你真是孽徒,孽徒啊!”齐夫子伸出手来指着陈言润说道,声音几近颤抖。
陈言润闭着眼睛深呼吸,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能对齐夫子发脾气。
陈言润皱着眉头,心中自然知道这么做的结果,可却并不想因此而收手,“夫子莫要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齐夫子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张家与此人相比只能算是看门狗,可李元广可是段夷鹰最重要的势力啊!”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和段夷鹰脱不了关系,那你可知道李元广和段夷鹰的关系?”
齐夫子第一次见到陈言润如此暴怒,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陈言润这是在说自己,刚下也不由得怒火中烧。
“言润,快开门。”陈言润眼下本来就已经中了楚亦心的魔咒,若是当真如此的话,说不得陈言润一怒之下都会将衙门的房顶给挑了。
打定这个主意后,齐夫子微微一笑,觉得这次的事情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只有这样你才能把楚家人救出来,到时候你有身份地位在手,他们那些人还不是得乖乖听你的命令。”齐夫子不甘心的又补了一句。
“夫子今日前来若是要同我说这些的那便请回吧!我还要想法子将楚家的人就出来呢。”陈言润觉得自己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于是便开始下逐客令。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齐夫子近日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陈言润冷眼看着齐夫子,心中也是一阵阵的失望。
“你这个臭小子,莫不是因为前几日的事情同我生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诉我,若是我今日,你是不是就想独自一人扛下了?”齐夫子佯装生气的质问着。
甚至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心有所属于楚亦心了,还在极力劝服自己尽快取了知府大人的女儿。
如此关切的话语让陈言润的内心平稳了下来,“夫子说笑了,学生怎么可能会记恨你,只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全心全意的为你操劳着,最终就换来你的这般评价?当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陈言润却觉得齐夫子是在痴心妄想,看他如此不死心的模样,干脆说了心里话,“楚亦心是我最为重要之人,不管敌人是谁,只要动了楚亦心一根手指头,我都会倾尽所有与他为敌。”
“为了楚家之人,你就开始这般不计后果的做事了??”齐夫子继续质问着,心中仍然希望陈言润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
齐夫子犹豫了一下,随后又说:“这事情总是一码归一码的,即便是要救楚亦心,也大可不必将自己搭进去。”
“不过就是一条船上的罢了。”陈言润心中十分明白。
“夫子。”陈言润目不转睛的盯着齐夫子说道:“恐怕被猪油蒙心的人不是我吧,你为何非要我进京赶考?为何非要我娶知府的女儿?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