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二人定情
“可是楚亦心的身子……”司徒夫人有些犹豫,接下来的路若是能有陈言润的参与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可是自己也不能置楚亦心于不顾啊。“我的身子没什么大碍,伯母放心就好。”话音刚落,楚亦心的身形就晃动了一下,若不是陈言润手疾眼快的扶住恐怕都要栽倒在地上了。
“快去郎中那里。”司徒夫人搀扶着楚亦心着急的说道。
楚亦心被二人搀扶了过去,短短十几米的路,楚亦心的额头就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了。
“郎中,你快看看,这些哪个是解药?”陈言润把自己采来的草药全部拿了出来。
郎中见到这小山堆一般的草药眼角都跳了两下,但许是见多识广了,整理了一番思绪后便立马进入了状态。
半柱香的时辰后,郎中终于将解药找了出来,又交给了陈言润,“吩咐下去,一半研磨一般煮水。”
“我来吧。”司徒夫人接过草药走了出去。
陈言润心急不已,“郎中,这距离上次晕厥才这么一会的时间,这毒怎么这么快就又发作了?”
正确-内容.在六$九书吧@读*!/
陈言润缄默不言,片刻后又说:“虽说困难重重,可是夺回粮草势在必行,我已派人去打探沙匪的老窝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这么说来你答应了?”楚亦心内心狂喜。
“苦了你了,都怪我。”陈言润的眼角不由得滑落了一滴眼泪,“我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陈言润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呢,楚亦心又接着说:“你就带着我吧,我又不会乱跑,定然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众人在沙漠中等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见到远处有两个人影踉踉跄跄的跑了回来。
“短短几日,咱们已然有许多人死在那沙匪的手中了,此行必定还有千难万险等着咱们呢。”
“不成!”楚亦心跳脚反对。
陈言润看的触目惊心,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疼的止不住的颤抖心中便更加难受了,恨不得能够代替楚亦心才行。
楚亦心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于是态度便软了下来,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上了陈言润的胳膊。
“好!”那郎中转身出去准备东西,心中对楚亦心十分佩服。
“陈公子说的是,追回粮草势在必行!”
“你回去乖乖等我,我去送了粮草后定然马不停蹄的回来见你。”陈言润继续耐着性子哄楚亦心。
“你说!”楚亦心迫不及待的说道。
“陈公子……”那郎中有些慌乱,“你先放开我,这位姑娘还没到药石无医的那一步呢。”
陈言润听着这软软糯糯的语气不由得愣住,这可是楚亦心开天辟地头一次跟自己撒娇呢。
“我……”楚亦心的手心都不由得出了汗,“我是你嫂子……”
陈言润心思一动,“答应你也可以,可我是有条件的,你若是能答应,我便带着你一同去西北。”
陈言润好言好语的劝说:“此行十分凶险,你体内的蛇毒才清,身子还没痊愈呢,怎么能带你?”
众人坐在一起商量着,陈言润面色凝重。
“眼下追回粮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探子带路,若不然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恐怕很难能找到沙匪的老巢。”
这也正是郎中所担心的问题,把脉之后郎中连连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双肩就被陈言润钳制住了。
“我何时骗过你?”楚亦心红着脸反问。
陈言润将楚亦心的手拉了过来,“我心中是有你的,你若是心中也有我,那你我二人便将这事情定下来,免得我日日夜夜还要为此而烦心。”
虽说上次一仗打败了沙匪,可是带来的支援前线的粮草却被那写沙匪给带回去了沙匪窝里。
陈言润面色一沉,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即便是心中惋惜也只能作罢,随后便转身进了营帐里。
陈言润把楚亦心抱在怀里,心中一阵阵的愧疚,“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陈言润连忙迎了上去,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自己派出去的侍卫紧紧的抓着一个沙匪探子。
“上次一战我们已经见识到了沙匪的本事,这次抢夺粮草恐怕没那么容易,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那鳌驯。”
陈言润听到这话这才松开了手,“失礼了,既然还有救,那郎中你方才摇头是什么意思?”
此行最为重要的任务便是运送粮草,若是粮草丢了,司徒元在前线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撑不了太长时间。
“有救是有救,可是这毒已经进一步加深了,再仅凭着解药也没用,恐怕这姑娘要遭些罪了。”
“我不舍得让你冒险。”陈言润的态度也在不自觉间柔和了许多,
楚亦心偷笑,见此方法有效于是便继续加大力度的撒娇,“购买粮食的那次,你突然离我而去我便焦急的很,说是夜不能寐都不过分,眼下你要去西北,你叫我这心中怎么能放心得下?”
“快些走!都到了我们的地盘了别想继续耍花招。”远处传来的一道声音。探子被关了起来严加看管,陈言润等人则在营帐里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
“说什么傻话?”楚亦心扯着嘴角笑了笑,那苍白的模样让人格外的心疼。
陈言润坏笑了一下,“我来了西北你便如此心急的追来,又救我于水火之中,此种行为是否心中有我?”
陈言润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追回粮草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于是便十分坚定的说:“若是粮草拿不回来,司徒元在前方就支撑不了多久。”
如此美艳动人娇小可爱的女子,陈言润如何能拒绝的了?于是便伸出手来戳了戳楚亦心的脑袋,“你啊!真是拿你没法子。”
“不成。”楚亦心想都不想就拒绝,“我定要跟着你一同去,若不然即便是回去了这心中也是不安的很。”
片刻后,郎中拿着器具走了进来,刀片喷了酒后便在楚亦心的伤口处毫不留情的划了下去。
陈言润眉头一皱,自己起码派出去了五个,怎的就回来了两个?难不成是任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