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将计就计 - 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 可爱的哈斯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0章将计就计

夜色如墨,将京城的繁华与喧嚣一并吞噬。一弯残月挂在天际,清冷的光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映出林凡孤寂而挺拔的身影。他已然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劲装,整个人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收敛了所有锋芒,只余下暗存的杀意与冷冽。

听风阁,坐落于京城西市一处颇为僻静的巷弄内。此地曾是文人墨客清谈之地,如今却成了达官显贵密会的绝佳所在。林凡站在阁楼之外,抬头望了望那块在风中微微摇曳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李文渊选在此地设局,倒也算花了些心思。

一名伙计模样的中年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林凡到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躬身道:“可是林校尉?我家掌柜已在二楼‘静心斋’备下茶水,请您随我来。”态度谦卑周到,却又透着一股程式化的疏离。

林凡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跟在伙计身后,穿过灯火通明的大堂,径直走上二楼。木质的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走廊两侧的雅间,实则将每一个可能的伏击位置都牢牢记在心中。

“静心斋”位于走廊尽头,门扉紧闭。伙计停下脚步,侧身让开,低声道:“林校尉请,三位客官已等候多时了。”

“有劳。”林凡淡然应了一声,伸手推开房门。

门内,檀香袅袅。一张八角桌旁,坐着三名身穿异域服饰的大汉。他们头戴毡帽,高鼻深目,颌下留着虬髯,乍一看确有几分西凉商人的模样。只是,他们那看似粗犷的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aker的精悍与警惕,绝非常年奔波在外的寻常商贾。

见到林凡进来,为首一名络腮胡大汉立刻站起身,抱拳行了一个略显生硬的礼:“京城有名的林校尉,久仰大名!我兄弟三人乃西凉来的货商,有些小买卖,想请林校尉行个方便。”

林凡的目光在他们腰间佩戴的弯刀上停留了一瞬。那刀鞘是牛皮所制,花纹繁复,但刀柄的末端却有一个极不显眼的微小印记——那是京城坊间铁匠铺特有的防伪标记。真正的西凉弯刀,绝不会用这种京城的“货”。

“方便?”林凡缓缓步入房中,随手关上门,原本平静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李侍郎的心思,倒真是巧。只是,找来几个只会吟诗作对的府中护卫,就想冒充西凉来的豪客,未免也太小瞧我这双眼睛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那三名“商人”脸上的虚假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与狠厉。那人领的络腮胡脸色阴沉下来,不再是那副憨直的商人口吻,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林凡,你既然知道,还敢来?”

“为何不敢?”林凡冷笑一声,身子微侧,摆出了一个戒备的姿态,“我倒想看看,李文渊这出栽赃嫁祸的戏,究竟要怎么唱。”

“既然你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络腮胡眼中杀机毕露,猛地从腰间拔出弯刀,朝着林凡当头劈下。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血腥气。另外两人也同时动手,一人从左,一人从右,形成合围之势,封死了林凡所有退路。三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显然皆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然而,林凡的武功远在他们想象之上。

面对势大力沉的当头一刀,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一晃,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手掌却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然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络腮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弯刀脱手飞出。林凡看也不看,一脚踢在他的小腹,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瘫软不起。

电光火石之间,林凡已然解决了为首之人。他毫不停留,转身迎向从左侧袭来的一人。那人见他出手如此凌厉,心中已是怯了,刀招也变得迟滞。林凡看准破绽,并指如剑,直刺对方咽喉。那人大惊失色,急忙收刀回防,却慢了一步。林凡的指尖虽未触及他的要害,却重重地点在了他的肩井穴上。

那人只觉半边身子一麻,手臂酸痛无力,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剩下的最后一名“商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还敢再战,转身就扑向房门,企图逃命。

“想走?”林凡眼中寒芒一闪,正要上前将其制服,心中却念头急转。这是李文渊布下的局,杀掉他们固然简单,但不如留一个活口回去传话,更能让李文渊相信他已经“入局”。

想到此处,林凡的动作故意的慢了一分。就这一分的迟缓,恰好给了那人可乘之机。他一把拉开房门,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口中惊惶地大喊:“有刺客!快——”

喊声还未落定,人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林凡站在门口,并未追赶,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消失的方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转身回到房内,看了一眼地上痛苦呻吟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被推出来的、装满金银珠宝的钱袋。

他走上前,从钱袋里拿起一块成色上好的金锭,在手中掂了掂,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

“回去告诉李文渊,这份‘见面礼’,我收下了。”他对着那两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护卫,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门外可能存在的“耳朵”听清的音量说道,“但这笔买卖怎么算,得由我说了算。让他转告陈怀山,这脏水,别想往我身上泼。”

说完,他将金锭随手扔回钱袋,看也未看地上的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仿佛只是来此喝了一杯茶般,从容地走下了楼。

当他走出听风阁,再次融入冰冷的夜色时,嘴角那抹冷笑变得愈发深沉。

李文渊,陈怀山,你们以为这是为我设下的陷阱?殊不知,今夜之后,你们才会成为我棋盘上,真正的棋子。这场将计就计的戏,才刚刚开始。猎物已经自投罗网,接下来,便是收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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