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卫远道
听见卫远道这样说,薄言才放松警惕,想起在抵制新闻媒体的事情上他还出过力,才没有那么抵制跟他谈话。
“景家的老董事那边,还有几个跟我熟识的,如果可以,我会跟他们交谈一下。”卫远道这才开始正经起来,不管怎么说,第一步是先取得薄言的信任,很显然,已经快要取得成功了。
平时江沅不怎么来这个地方,以前景铄在的时候,她还会跟在景铄身后进书房。
果然,薄言挂断电话以后就拨打了内线,“去查一下卫远道。”
在坐上景家当家人的位置以后,薄言相当的谨慎,当卫远道提出站在自己这边的时候,薄言当然要怀疑。
很快,助理就拿了一叠资料进来,“总裁,这是关于卫远道近期的资料。”他们的办事效率向来挺高,没办法,在薄言手下,只能这样。
薄言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是他多虑了,卫远道并没有什么目的,原来是他太草木皆兵了。
如果江沅没看错的话,地上的花瓶可是青花瓷,它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江沅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薄言一直都在公司里处理这些事情,只是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景家,坐在江沅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吻她,却每次都在关键的时候克制住自己。
他怕吵醒江沅,怕两个人醒过来以后还是会因为景铄的事情吵架。
然后天快亮的时候再回公司,每天如此。
可江沅都没有发现,虽然有时候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人,但都以为是她做了梦。
从那天和薄言有了夫妻之实以后,江沅时常会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所以,每次感觉到身边有人的时候,都以为是她心理作用产生的幻觉,所以她都没有当回事。
“秀秀,少爷又没回来?”江沅皱着眉头坐在餐桌前,优雅的喝着粥,装作无意的问道。
她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见到薄言了,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起来。
秀秀一边给江沅盛粥,一边回答,“没有,可能是公司的事情比较多吧!”
其实秀秀看着少爷这样忽略小姐,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但是又不想小姐因为这些事情想不开。
江沅不免冷笑了下,公司事情多?真搞笑!
江沅又怎么会相信他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脱不开身,肯定是自己说中了,他跟景哥哥的死有关系,所以才没脸回来面对自己。
越想江沅越生气,饭也吃不下去,站起身就去了书房。
平时江沅不怎么来这个地方,以前景铄在的时候,她还会跟在景铄身后进书房。
自从景铄出事之后,被迫跟薄言结婚,她就从来没有进过书房。
这才发现书房里每一处都有景哥哥的身影,两个人甜蜜的曾经。
江沅趴在书桌上,闭上眼睛回想着那些美好的回忆,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还做了梦,在梦里,景铄对她发了很大的火,说她是薄言的帮凶,任自己怎么解释景铄都不相信,江沅哭了,很无力的哭了。
不一会儿就从梦里惊醒了,江沅有些惊魂未定,景哥哥是在托梦给她吗?难道薄言真的做了什么事情?
江沅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听见楼下的叫骂声,江沅才收回思绪,皱着眉头往书房外走去。
在房间里她就听得出是柯晚贤的声音,尖酸克薄,不过江沅还是笑脸相迎。
“伯母,怎么了?”江沅快速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碎了满地的花瓶,不解的看着还怒气冲冲的柯晚贤。
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又绕到了这个问题上,看着江沅逐渐变了的脸色,柯晚贤嘴边挂上了一丝得意。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几天的第几次了,秀秀每次都说要给薄言打个电话,也许能让柯晚贤收敛一点,可江沅始终不愿意低头。
如果江沅没看错的话,地上的花瓶可是青花瓷,它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江沅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在坐上景家当家人的位置以后,薄言相当的谨慎,当卫远道提出站在自己这边的时候,薄言当然要怀疑。
可柯晚贤却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
一旁的秀秀却早就泪流满面,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虽然不知道那花瓶是什么,但是她也偶尔听说过那花瓶价值连城。
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又绕到了这个问题上,看着江沅逐渐变了的脸色,柯晚贤嘴边挂上了一丝得意。
“小姐…不是我…”秀秀早就紧张的手都没地方了,急着跟江沅解释。
然后天快亮的时候再回公司,每天如此。
刚才柯晚贤进门就开始吵闹,秀秀跟她解释说小姐在休息,就连忙给她倒了杯咖啡,柯晚贤接过去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可秀秀刚说要去叫小姐,她就把手边的花瓶朝秀秀扔了过来。
毫无理由的就朝着秀秀大骂,说她愚笨,秀秀气不过就回了她一句,结果她反手就给了秀秀一巴掌。
看着泪眼婆娑的秀秀,江沅心疼死了,“没事,有我呢!你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了!”江沅给了秀秀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先去忙。
“谁的奴才就随谁,一样的下贱,一样的目中无人!”看着江沅忽略了她的存在,柯晚贤傲慢的开口,每一个字都透着羞辱。
江沅并没有打算要接她的话,不过柯晚贤反倒以为江沅是怕了,看着还在收拾的秀秀,破口大骂,“贱蹄子!你知道那个花瓶多少钱吗?你赔的起吗?”
然后天快亮的时候再回公司,每天如此。
“伯母,这花瓶不是秀秀打碎的,就算是,我是景家的太太,这花瓶不用赔。”江沅逐渐失去了耐心,她对柯晚贤之所以这么恭敬,一再忍让,一是因为她觉得对景铄有愧,第二也是因为她是景哥哥的生母,是长辈,她做的只是该有的礼数。
但这不代表柯晚贤可以伤害她身边的人,秀秀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早就像是自己的朋友。
平常柯晚贤怎么羞辱她,她都不会还嘴,但这样为难秀秀,她不同意。
看江沅为了一个佣人顶撞自己,柯晚贤更是愤怒,“江沅,这就是你江家的家教?为了一个下人这么跟我说话?”柯晚贤怒目而视。
“这跟江家的家教更没关系,我只是论述了事实而已。”江沅面不改色的回答。
看着丝毫不知道退让的江沅,柯晚贤气的咬牙切齿,“景家太太?你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称你是景家太太?真的不知道廉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