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糖婚 - 花雾莲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糖婚 >

第六章

江沅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清洗过了,床榻边一片冰冷,薄言或许是心虚,人早就消失无影。

昨天的记忆排山倒海的涌到脑海中,他是如此的疯狂,从客厅到厨房,再到房间,到处都有两个人的气息。

从结婚那天开始,江沅就整天绞尽脑汁的开始应对薄言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不过,眼前怀孕的戏码还是第一次遇到。

光是想想昨晚的场景,江沅的脸又红了。

但她却奇妙的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恨薄言,或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夫妻义务吧,江沅迷茫的想。

呆呆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木莲的声音传来,“夫人,梁小姐来了,指名要见你。”

梁绥淇?她来干什么?

一想到她的身份,江沅害羞渐渐淡去,一颗心沉了下来,是啊,薄言还有情妇。

匆匆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勉强遮挡住脖子上的吻痕,她才下楼。

一边揣测着梁绥淇来的本意,虽说是薄言情妇,但她安静本分的几乎如同不存在,说来,这也是两人第一次会面。

梁绥淇怯生生的坐在沙发上,手抚住小腹,小心翼翼的说:“我知道不该来打扰景夫人,但是,我,我怀孕了。”

晴天霹雳,江沅愣在原地。

怀孕了?!

因为太突然,江沅手里拿着的杯子都摔到了地上,一旁的秀秀连忙走上前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江沅故作镇定的重新拿了个杯子,眼神飘忽的看着面前的梁绥淇。

看着自己的刺激起到了作用,梁绥淇更是得意起来,“景夫人,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孩子来得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不得已我才来打扰你的。”

话语间梁绥淇更是委屈起来,仿佛她也不想的样子。

她跟薄言事情,江沅还是知道的,不管她怎么样,但是从结婚之前在外人眼里,她就是薄言在外面的女人。

说到底自己才是他们之间的那个第三者,哪里还有资格再去难受,收拾了一下心情,看着梁绥淇,淡淡的开口,“那梁小姐是什么意思?要把孩子留下来吗?”

从结婚那天开始,江沅就整天绞尽脑汁的开始应对薄言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不过,眼前怀孕的戏码还是第一次遇到。

“医生说,我的体质不能做流产手术,所以…”梁绥淇更是装的像个悲惨的女人,对这个景太太还是了解的。

听完梁绥淇的话,江沅看她的眼神也多几分同情,更是自责起来。

昨天晚上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这会儿却让大着肚子的女人找上门来。本来跟薄言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就算跟薄言结婚只是因为要守住景家,他在外面再怎么玩,也不会管,反正他也不会过分。

可坐在自己面前楚楚可怜的女人还是让她有些头疼,再怎么说她还是薄太太。

想到这儿,江沅不禁冷笑一声,如果她没有记错,昨天晚上薄言趴在自己耳朵边说的可是“我爱你”,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现在看来,那三个字就是薄言给他自己找了一个能对自己做不轨之事的借口,呵!还真是可笑!

又提昨天晚上的事,薄言就是故意的,江沅暗暗腹诽着薄言。

“那天,薄言喝多了酒,在我那里留宿,然后就有了这个孩子,原本我就只是想留在他身边看着他就好。”梁绥淇说着说着,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秀秀,去给梁小姐收拾间客房,好生照顾着。”江沅看不下去,更懒得去脑补他们之间的过程,神色暗淡的吩咐秀秀,既然怀孕了,还找上门来,还是要好好对待,毕竟是她夹在他们中间的。

更何况,现在她还是景太太,把她安置在景家也省得外面的那些媒体知道。

从结婚那天开始,江沅就整天绞尽脑汁的开始应对薄言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不过,眼前怀孕的戏码还是第一次遇到。

可秀秀却满脸的不愿意,“小姐,你怎么能把她安置在家里?”迟迟不肯去,这让小姐怎么在这个家自处。

江沅皱了皱眉头,面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秀秀这才不情愿的按江沅的吩咐去做。

其实不是不明白秀秀的话,但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她哪还能坐视不理。

“那梁小姐请自便,我还有事。”江沅面无表情的看着梁绥淇。

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待下去,这不找虐吗?江沅换好衣服就从家里出来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脑子里全部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江沅又一次羞红了脸。

但梁绥淇的那句怀孕了,将她从天堂推进了地狱。想想也是,本来就是契约婚姻,算了,就当是梦一场吧。

可就在江沅因为梁绥淇的到来不高兴的时候,薄言却跟往常的风格不一样。

可秀秀却满脸的不愿意,“小姐,你怎么能把她安置在家里?”迟迟不肯去,这让小姐怎么在这个家自处。

今天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却显得异常愉悦,薄言就连工作的时候都难以掩盖住脸上的微笑。

从结婚那天开始,江沅就整天绞尽脑汁的开始应对薄言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不过,眼前怀孕的戏码还是第一次遇到。

虽然昨天晚上刚开始的时候是她强了江沅,可她后来明显也开始迎合她,这让薄言很是兴奋。

虽然昨天是他喝醉酒以后的事,但江沅怎么又提起其他女人,“还是说,你吃醋了?对昨天晚上不满意?”薄言的嘴角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毕竟昨晚太用力了,想到这儿,忙完手里的工作,薄言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薄言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脸色也逐渐阴沉。不死心的又一次拨了过去,在薄言刚想要挂掉的时候,电话才被接起。

“怎么才接电话!”薄言微怒。

但她却奇妙的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恨薄言,或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夫妻义务吧,江沅迷茫的想。

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没有注意到有电话打进来,直到停下来,才听见手里响,看是薄言,嘴角挂上了一抹不自知的笑容,转瞬即逝。

“没有注意到。”江沅对薄言的抱怨并没有多大反应,淡淡的回答他。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