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 敬业替身但认错雇主 - 简容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38章

傅西棠对上池牧清期待的眼神,余光又扫到旁边仿佛斗鸡一样的傅延铭。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傅西棠说道,“好,这段时间我就陪你们一起上课。”

傅西棠觉得要是没有他看着,这两人还不知道能闹腾成什么样,傅延铭就算了,他那些课程学得好一点或者学得差一点,总归影响不会太大,大不了学得差就一直学,直到学好为止,但池牧清的课却不能这样,每年的高考都是固定的时间的,要是耽误了一次,那就得再等一年,池牧清现在的年龄高考本就延迟了,自然不能再这么无限耽误下去。

傅西棠也不是没想过,直接给傅延铭重新安排上课的地方,只是现在很显然,傅延铭就是在针对池牧清,而且若不是池牧清的出现,傅西棠也不会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已经长歪成了这样,所以两人之间有这种纠葛在,与其隔绝两人,躲避这件事,为将来埋下隐患,倒不如就像如今这样,直接面对面的明火执仗的把两人这点歪脑筋都给掰直了。

现在这样,有自己当面看着,或许也是一个好时机。

池牧清,“……”

微笑……

然后再微笑。

不是,我就客气一下,你还真来啊!

之前不是都完全没有要听课的意思吗?现在怎么又变了?

但话是自己说出口的,人家的钱也是真给的,池牧清只能继续乖巧道,“那真是我的荣幸。”

或许确实是最讨厌你的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池牧清这话一说出口,傅延铭就在旁边冷哼了一声,说道,“还装乖呢,谁看不出来你不愿意,怎么,怕在我大哥眼皮子底下时间久了,就装不下去了,所以心虚了是吧?”

傅西棠听到傅延铭说话额头的青筋又跳了跳。

他原本应下了要看着两人上课后并不想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可此时看自己这个弟弟如此没有自知之明,他只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就今天你折腾着非要我出来看的这一切,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答应在这里坐着?”

傅西棠说着,凉凉的视线在傅延铭脸上定住,道,“你倒是还管上别人心不心虚了?”

池牧清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傅西棠先成自己嘴替了,他惊讶的看着傅西棠,嘴里也忍不住跟着附和了一句,“对啊,该心虚的是你才对啊,我可是真的在认真学习的,不像你,只知道看着别人找茬打小报告。”

傅延铭,“你!”

池牧清不等傅延铭发作,就十分机智的“呲溜”一下跑到了傅西棠身后,对着傅西棠做作道,“傅先生,你看你弟,我害怕。”

傅西棠,“……”

就傅延铭这个断手断脚只能靠着轮椅活动的样子,傅西棠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害怕的,他现在甚至只有嘴能动了,想发火都只能动嘴。

傅西棠转头看向池牧清。

池牧清的一双桃花眼此时就显出了优势,即便他只是装的,但是他做出这么一副害怕的样子时,那眼里就有一种含着水光的感觉,池牧清就用这种目光迎上傅西棠看过来的视线,说道,“还好我一开始遇到的就是你,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想到书里原身的结局,池牧清此时也生出了一丝真切的后怕来。

傅西棠感受到池牧清的害怕,他想到了池牧清和傅延铭之间身份的差异,这种差异之下,哪怕池牧清嘴里也会忍不住怼傅延铭,可他却从没有真正对傅延铭做过什么,不像傅延铭,见面第一天就想对池牧清动手,而现在哪怕傅延铭坐在轮椅上了,可两人之间这种身份的差距并没有消失,所以池牧清害怕也很正常。

要是池牧清现在的身份真像傅延铭所防备的那样是和他……

傅西棠想到这里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他自己都有点不明白自己的脑中怎么会转到这里,他立即收回了看向池牧清的视线,转向傅延铭,沉着声音叫了一声,“傅延铭!”

傅延铭见状知道傅西棠这是真的生气了,他不敢再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只能妥协认错道,“好,我不说了。”

可是想到明明以前基本都见不到傅西棠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这几天却好像为了池牧清生了好几次气了,现在更是池牧清一撒娇,他就对自己发火了,傅延铭心里难免有些憋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就说是下了蛊了吧,这谁信没关系啊,我一定要把大师尽快找来。”

傅西棠,“……傅延铭!下午的课我就开始陪着你!”

傅西棠这次没说“你们”了,显然一下子就明示了他所谓的陪着上课最重要的还是看着傅延铭不要作妖。

傅延铭,“……”

面子都丢完了。

池牧清,“!!!”

好的,明白了,原来自己不是关键,池牧清高兴了,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他在傅西棠身后拍彩虹屁,“傅先生真是负责任的大好人。”

傅西棠,“……”

这是第几次被发好人卡了?

傅西棠觉得这次数都好像数不清了。

于是,他也“很负责任”的对着池牧清说了一句,“那些之前你选的书看到哪里了,有要看完的吗?要是看完了就可以交给我了。”

池牧清,“……”

倒也不用这么事无巨细的负责。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忙的不行,光是应付家教老师的课后作业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剩下的力气则是被傅延铭这个煞笔折腾没了,那些价值三四百万的教辅都还是崭新崭新的,有的还没拆塑封呢。

想到那可是三四百万,池牧清顿时觉得傅延铭这煞笔,自己但凡多理他一句都是浪费,于是他也不再理会傅延铭的眼神了,只虔诚的对着傅西棠保证道,“已经在看了,现在又有您在我课堂上加持,给我动力,我一周之内肯定能看完至少一本。”

池牧清说干就干,他也不继续在傅西棠身后躲着了,更直接忽略了傅延铭那咬牙切齿又阴阳怪气的眼神,只对着傅西棠报备了一声,“我现在就去把我要先看完的书拿出来。”

说完这句话,他就又一阵风似的,顺着那扇玻璃门“呲溜”一下跑回了自己房间那边,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书房。

这些书刚被送过来时他就匆匆翻了一遍,虽然大部分除了看不懂之外还是看不懂,但他也对大概的难度有了一个判断,他在一堆书里面挑挑拣拣,又翻来翻去做对比,直到有人过来喊吃午饭了,他才大概选定了几本书放在一边。

他囫囵的吃了午饭,把肚子填饱了,就又迅速上来,把最后选定的这几本书又认真抽样式的研究了一下书里的内容,最后才终于赶在下午上课前挑出了相对来说又薄难度又比较低的书。

池牧清直接带着这本书去上课了。

下午的课依旧是两边同步上,而那扇玻璃门也没关上。

傅延铭并不知道池牧清和傅西棠之间的具体协议内容,见池牧清还带了本教辅书来上课,直接“嗤”以一声,嘲讽,“又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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