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0章
林稚鱼双眉莹润,嘴唇微张着喘气,骤然反应过来自己什么姿势,又悄摸的合上腿,对着视频里那张清晰恶劣的脸。
憋了半天也只能骂他一句,混蛋!
林让川面无表情的听着,手上的动作只快不慢,手指灵活的富有节奏的转圈圈,欲望是越骂越不能消停。
可如果只看他的脸,冷冷的,像从雪地里蛰伏的野兽,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下流的事。
林稚鱼只是看着他,呼吸都不顺畅了,拿出纸巾擦干净,下床时,卡着屁股蛋抽好裤子。
窗户是打开的,冷冷的风吹进来,林稚鱼腿软的站不住,只好重新躺在床上,仰着脖子,从倒立的视野里看见烟花绚烂四散绽放,别有一番滋味。
林稚鱼伸手想要接触往下掉的星火,哼唧了几声:“你在家里吗?”
林让川嗯了一声,少年抓烟花的画面就像是抓住自己,又小心翼翼接住掉落的星火与汁液。
额角的青筋隐隐抽动着,林让川袒露出来给他看见,要让林稚鱼把他的欲望深处看得明晰,跟以往那种掩着藏着不一样,要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林稚鱼全然没发觉,他是看了,看得彻底了,心惊胆战的玩意。
今夜的林让川的恶癖到了巅峰,要不是隔着手机,下一秒,林稚鱼可能会被按着后脑勺,低头亲过去。
林稚鱼眉眼轻轻一跳,哪里产生的想法,他们数次的接触,林让川都没做过让他太过界的事情。
又来感觉了。
林稚鱼躺尸一般,窗户也不关,烟花也还在看着,就这样冷却下身体。
挺爽的。
“老婆,把窗关上。”
林稚鱼眉眼一动,侧过身子,跟视频里的人对视着:“你怎么不过来帮我关?”
“要我去吗?”林让川微笑,慢条斯理的擦干净,随手扔在地上,非常的随性与自大。
林稚鱼说实话,不太敢,林让川根本不掩饰。
林让川皱眉:“为什么不能带我走呢,你随时可以带走我,绳子另一端栓在你手上。”
清冷的风吻过脸颊,又顺着进入衣领里,在胸膛里头骚动着。
林稚鱼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侧躺着,等感觉下去后,又重新复活了。
只是盯着那黑漆漆的背影,林稚鱼心生好奇,忍不住想要去了解。
“川啊,你的房间长什么样的。”
林让川绑好了裤子的抽绳,一言不发的拿起手指在房间里绕了一圈。
出乎意料的大。
但没多少生活气息,衣柜的门是新的,书桌干干净净,没有刻画没有痕迹,床铺整洁得跟酒店一样。
让林稚鱼觉得他是不是在骗人,这里根本不是他的房间。
他没说这样的话,而是捧着脸:“哇,你的房间真舒服。”
林让川只是笑了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儿,林稚鱼有些困了,快要睡着时,耳边又响起林让川的声音,仿佛他就在耳边:“把窗户关上,会感冒。”
林稚鱼嫌声音烦,想要捂住耳朵,但对方孜孜不倦的重复着,不厌其烦的一句又一句。
终于是把林稚鱼唤醒了,他滑下床,把窗户关上,走两步,身体一下子僵硬住,有黏糊糊的东西,还在贴在那,这下子不去洗个澡都不想睡。
楼上没有浴室,那么大的房间只有一楼有,是当初设计的通病,但老房子了,要求不能太多。
楼梯是木质的,走一步咯吱一声,林稚鱼轻手轻脚,也没什么用。
楼梯对门开了,薛蓉拿着手电筒,没有直射在儿子的脸上,光束映在脚边:“干什么去,不是才洗过吗?”
林稚鱼脸颊红扑扑的:“出了汗,不舒服,再去洗一遍,妈,你怎么还没睡。”
“烟花放那么大,怎么睡。”
薛蓉出门了,说给他放热水。
林稚鱼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薛蓉还跟小时候那样照顾他,亲力亲为。
离得近了,林稚鱼放松警惕,薛蓉忽然转身:“你身上怎么有股味。”
林稚鱼眼前一黑,马上转动灵活的大脑。
“吃酸奶,不小心倒身上了。”
薛蓉:“……”
她又不是小姑娘了,不过还是给留了面子,看着自家年轻气盛的儿子。
“妈就跟你说,叫你找个伴儿,你不信,大学多好找。”
林稚鱼脱口而出:“我现在找的都是男的,身边都是。”
也不知道这话哪里勾到薛蓉的心事了:“男的,男的有什么好,都是短命鬼。”
林稚鱼:“……”
洗完澡,林稚鱼就受不住困,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早,跟薛蓉出去镇上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