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59章
林让川一下子捂住他的嘴,林稚鱼眼睛反射稀碎的光芒,流汗又流泪的渗入他的掌心纹理。
“嘘,小点声,不隔音。”
对于农村人来说,十点已经很晚了,薛蓉认为他们回房间睡觉无可厚非,她结束聚会回来顺手关上柴房的门口,整件事是合乎情理的。
意外的是他们在稻草堆里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林让川捂住他口鼻的手没松开,趁着这个姿势,捂得更严实了。
肺腔的呼吸瞬间被夺走,眼泪汹涌喷薄,林稚鱼喘不过气在他掌心哈气。
他睫毛被湿成一撮一撮,眼尾挂着眼珠,他朦胧的睁开眼,只看见林让川表情阴冷得能跟外头又大又圆的月亮有一比。
又大又圆的月亮被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林让川松开手,林稚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条小鱼游上岸在原地跳跃不停。
小小的柴房内,只余下肌肉撞击的声音,又腻味又大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稚鱼软腻成水一样,趴着摊在已经湿透的背心,有气无力的闭着眼,呼吸又乱又热。
林让川按在他尾椎骨上,把剩余的都倒在他后背。
鼻息间全是又热又腥的味道,混着稻草的香气,如同置身野草丛林。
林让川低头在他唇上亲着,钻进去,搅着舌头,热腾腾的扫荡口腔,林稚鱼满是他的味道,哼了几声。
他清醒了片刻,眨眼睛:“你没弄进来。”
林让川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干净,穿好裤子:“没有清洁的地方。”
好在他们刚才吃饭,拿了包纸巾进来,也有水源,不至于说太脏。
林稚鱼累得不想说话,整个人跟散架似的,任由林让川给他擦干净。
一整夜林让川都跟疯癫似的,不停地在他身上索取,实在这种地方很刺激吗?
大概是吧。
林稚鱼也解锁了一点新刺激,比在床上要更爽点,就是太紧张了,以至于过分激动之后便是无尽的空虚感,他现在非常依赖林让川。
月光越发的明亮,撒在林稚鱼洁白斑驳的胴体,林让川没有去掀开那层月纱,而是把他单手抱起来。
那层月光幻化的纱布将两个人都包裹起来,黏腻得分不开。
“十九岁了,真嫩。”林让川反复的摩挲,又掐,那地方可经不住折腾,林稚鱼咿咿呀呀的叫,“你能不能温柔点。”
随即又换了语气:“我二十九了也照样嫩!”
“听说做的次数会变色,没有那么的粉。”
“滚啊!”
林让川将背心拿出来一看,笑了声:“老婆,你真厉害。”
林稚鱼翻了个白眼,害羞又控诉:“继续滚,说的你没有,我背全湿了。”
清理完后,林让川没办法让他赤身就躺在稻草堆上,只能勉强他继续睡在微微湿润的背心。
窗口是装了放到栏杆的,没办法出去呢,这还是林稚鱼亲手装的,以防有人来偷东西。
没想到如今也成了困住他的东西。
林稚鱼贴着他肩背的肌肉,张嘴咬了下:“这段时间要去下田割草,我妈忙不过来,你得去帮忙,知道吗?我也会帮忙的。”
林让川皱眉:“用不着你。”
“你的肌肉肯定会晒黑的。”
林稚鱼摸着他的脸:“不过那样很有男人味。”
借着微弱的呼吸,带着调情的语气,凑过去咬着林让川的耳朵说:“我喜欢。”
林让川侧着脸,下颌线轮廓分明,托了托他的屁股:“原来你喜欢这种。”
“喜欢。”林稚鱼大大方方的表示,“我喜欢纯爷儿们,喜欢能养得起我的,喜欢能把我././操得流口水的!”
林让川呼吸有些乱了,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到底没干什么。
只是把人按在稻草堆里亲了又亲。
“我的小骚老婆,够了。”
林稚鱼躺在那,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眉眼比外头的月光还要璀璨明亮。
等身体干净了一点,林稚鱼穿上衣服,他躺在那,看着林让川光着膀子去捣鼓着门,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开。
林稚鱼拿起一根草玩:“算了,摸得到锁,咱们也没有钥匙,等明天吧。”
玩着玩着,看见草尖尖的地方是湿的,又察觉到这房子里有股味,能是什么味,他们一晚上交流出来的。
“林让川。”
林让川肩背的肌肉动了动,语气淡然:“你能别叫我全名吗,很像是刚把你//操完的陌生人一样,我们很熟吗?”
林稚鱼震惊于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这些下流无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