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挑战
“张先生,那你能不能跟我试试招?我想试一下张先生的点穴术,看看厉害到什么层度!”陈超好奇的说着,他当然不是想把张曲阳踩在脚下,人家是老板,他只不过是听到张曲阳会这么神奇的功夫,就想试一下这功夫的神奇性。
陈超自己的横练功夫极强,普通的东西,像木棍铁棍钢管,对他是造成不了伤害,普通人拿刀剑也砍伤不了他,张曲阳虽然被说得神秘,但陈超还是不相信,他一双手指头就能把他点倒,以他横练的功夫,外表的筋骨皮已经强大到根本无法动到他,张曲阳的点穴术,能制住他吗?
张曲阳笑笑道:“那好,陈大哥既然要试一试身手,就玩一玩吧,点到为止,就当是演习一下,我本不会武,只是练了些气功点穴术,陈大哥要让着点啊!”
陈超笑笑道:“张先生您放心,肯定伤不您的,我练了多年,收发自如,不会伤到人的!”
张曲阳笑了笑,说道:“那好,我就出手了啊!”
陈超暗中把气息运了起来,将全身皮肤都运到最佳状态中,这个时候,便是拿刀也砍不伤他,最近又因为喝了张曲阳的大补汤,功力更精进了些,达到以往达不到的境界,正自心喜呢。
“请吧,张先生,我准备好了,您点点看!”陈超对张曲阳说着,他没有先动手,只是等张曲阳对他出手,因为他手重,如果出手的话,那真有可能会伤到张曲阳,等他动手自己来承受就好得多。
张曲阳笑笑着示意准备出手了,手一伸,将手指指向陈超的肩部,陈超见张曲阳动作缓慢,便将他手指指着的地方更加强了几分劲力。
张曲阳也并没有使诈,而是直接把这一指点了过去,一指点在陈超肩上,陈超没有感觉到多强烈的冲撞和劲力,但肌肤里只觉得一凉,有冰冷的感觉,然后就觉得肩膀那一团就有些感觉不到知觉了。
陈超一直是把硬气功运到最强的层度,尤其是张曲阳伸手指点他的位置,就那一点位置,可以说即使拿刀砍刺都无法伤到他。
而张曲阳也没有使诈,而是实实在在的点在了那个地方,就在张曲阳点上的时候,陈超便觉得冰冷和毫无知觉了。
张曲阳在用灵气点进去的时候,感觉上还是知道的,陈超的身体明显要比他以前探测的所有人都要强,当然,除了那些异能人,看来陈超的身体层度已经练到了极强的境界。
不过他遇到的是张曲阳,在张曲阳的灵气之下,一切都成了虚话,他的硬气功阻止不了张曲阳的灵气入侵,等到张曲阳一指点下过后,他便定住了。
陈超心里的感觉是无比惊骇,努力运起劲力挣扎,但全身毫无劲力可使,一个身子便如泥塑的菩萨一般,定在那儿动都不动一下。
张曲阳探测到陈超在努力挣扎中,笑了笑,然后再伸手在陈超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这一拍之中自然用异能解化了陈超身体中的灵气禁制,随即一刹那,那全身劲道如常,自由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中,伸手伸脚动弹着,没有半分阻碍。
陈超瞧着张曲阳笑吟吟的表情,顿时佩服到了极点,说道:“张先生,您当真是绝技,陈超除了佩服就只有佩服了!”
张曲阳微笑道:“没什么值得好佩服的,除了这一手点穴术,练过点气功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技艺了,你的硬气功,也是我见过最强横的一个身体,以前见过的人当中,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
听到张曲阳这么说,陈超心里也舒畅了些,老板比他强,这种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妥和嫉妒的心理,如果同伴之间有比他强的,或者都比他强,那他还有担心饭碗的问题,但老板比他强,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而且这个老板还分外和善。
张曲阳以前来的时候,也给这些保镖露过一手,那就是在坚硬的石壁上抓了五个手指洞,就凭那一手,便让所有保镖叹服,因为他们还没有见到过能在石头上抓出洞来的。
即使是陈超那么厉害的手上功夫,能生裂竹木砖块,但与在石头上抓出几个手指洞来,却又是差得远了,不同于一个级别。
陈超又问道:“张先生,就您的功夫,实属于我见到过的最强的,不知道您是怎么练成的?我实在是好奇,另外,张先生您是厨师吗?您煲的汤,实在是太补了,补得让我们都有极大进步,跨过了瓶颈啊!”
对于瓶劲,张曲阳是很清楚的,他自己的灵气遇到过多次这样的情况,每次遇到跨越不过的瓶颈时,他都是费了无数的心血才跨过了那道坎,至于达到现在的这种境界,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就说那黄金转化的能力吧,以前只以为是临时的,像这种逆天的能力,应该就是不是十全十美的,在二十四小时后会恢复正常,自己也一直以为无论他怎么练,境界无论达到什么高度,这个黄金转化,都不会成为永远性质的,但现在居然真达到了那个境界!
而这个境界当然也是无意中达到的,并不是张曲阳强行追求,实际上,张曲阳现在对于修为的层次,一点也不追求了,也正是因为这种平淡的心态,再加上何首乌的药力,让张曲阳的修为当真就跨过了那道坎,灵气再次净化,大大的跨进了一步。
张曲阳想了想才回答道:“陈兄,当真我只是练过气功,也就是练武界所说的内气功,与你的横练硬气功不同,都说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嘛,我练的,也就是那一口气,后来身体好些过后,便习以为常了,老道士也没教过我武功,就只是练这个呼吸法,而我的职业,以前是做古玩典当的,并不是厨师,不过大补汤的事,嘿嘿,我以前也懂一些医术皮毛,老道士除了教我练呼吸法,还教过我医术,所以我对医术有些了解,虽然不是很精湛,但略微也能帮上些忙!”
“张先生,您太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