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生生世世
苏知白和苏惜苏若两姐妹吃过晚饭之后,就跟着小二,进入了自己的厢房之中。
房间在四楼,楼下的喧哗声隐隐约约传来,关上房门之后,好像已经和之前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非常的安静,对此苏知白很是满意。
推开房间的窗户,还能看到远处的点点灯火,瞥见临安城繁华夜生活的一角,这里不愧是和金陵城齐名的都城。
三个人站立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远处临安城里的万家灯火。
苏知白站在苏惜身后揽着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下巴搁在她柔若无骨的香肩上,脸也紧贴着她宛若凝脂的滑嫩脸颊。苏知白感觉到他的心好像都被无限的温柔包裹着。苏若则站在苏知白身边,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角。
“公子~”耳边传来女子醉人的呢喃。
“嗯?”
“真想像这样一辈子被公子抱在怀里啊,好温暖,好安心。”苏惜用自己白皙嫩滑的脸颊蹭了蹭少年的脸。
苏知白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吻了吻女子的脸颊。苏若则眼含星光,一脸羡慕的看着身旁的少年和女子。
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三个人回到客堂中间的桌子上坐下,苏惜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
苏知白抿了一口茶水,道:“离三月初三还有几天,我们这几天先在临安城里面好好的玩一玩,明天我们就去西湖吧。”
苏若笑嘻嘻地抱着苏知白的胳膊,说道:“我要去看白娘子和许仙见面的地方。”
苏惜听到苏若的话沉默了片刻,心想我比白娘子幸运多了,公子无疑比许仙好上百倍千倍不止,而我也不用和白娘子一样,历经千年的岁月才能和许仙见面。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洗漱了之后,各自睡下了。
第一天一早,苏知白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自己的脸颊上传来了湿滑柔软的触感,他睁开眼,发现床边一个温婉的女子正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苏知白打了个哈欠,笑着说道:“惜姐,早。”
“公子,苏惜服侍你更衣。”苏惜的声音柔柔软软的。
穿好衣服,吃完早饭之后,三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远处的巷子已经弥漫在一片水雾之中,看不真切。
“走吧。”
苏知白牵着苏若的手,苏惜跟在后面,三人一起走下了楼。
和酒楼的小二说明来意之后,苏知白借了三把油纸伞,三个人踩着雨水,走向了西子湖畔。
……
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
垂下帘栊,双燕归来细雨中。
绵软的细雨飘落在油纸伞的伞面上,簌簌作响,远处还有几艘小舟摇曳在湖面上,在雨幕的笼罩下,远处的群山也是迷迷茫茫,若有若无,宛若一幅国手手绘的丹青画卷。
断桥上三三两两的游人安静的走过,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雨水的簌簌声,而眼里也只剩下了天青色的烟雨。
苏惜站在苏知白身旁,一双眼睛中仿佛和这西湖湖面一样,荡漾着粼粼烟波,她柔声说道:“公子,白素贞和许仙好像就是在这座桥上,在这样的雨天遇到彼此的。”
苏知白看着远处水雾弥漫的湖面,笑着说道:“我和你们姐妹俩第一次见面那天也是和现在一样,下着雨呢。”
苏惜沉默了片刻,脑中浮现出那天发生的事情,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在小院里见到的那个撑着油纸伞,站在雨水之中,神情闲适的黑衣少年,随后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说道:“能够遇到公子,真是苏惜一生的幸运呢。”
苏知白忽然感到耳边忽然传来轻微的抽泣声,他低下头,微微欠下身子,钻进小女孩的油纸伞中,把小女孩抱到怀里,温柔地说道:“若若,你怎么哭了?”
“我……我……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如果没有遇到公子,那我……我和姐姐……”小女孩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着话。
一旁的苏惜听到小女孩说的话,一双眼睛也是微微泛红。
苏知白把小女孩抱得更紧了一些,用手指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还记得当时我和你说的话么?我当时和你说,跟着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公子可是认真的哦,公子会一直在你们身边,守护你们一辈子的。”
苏若痴痴地看着眼前俊美的少年,是啊,公子说了,他会一直在我们身边,守护我和姐姐一辈子,而我想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要和那个雨天一样,遇到眼前的少年,然后喜欢上他,陪伴着他,照顾他。
……
……
距离临安城千里之外的帝京,今天却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皇宫雅馨苑,这里是离夏长公主李持盈的府邸。府邸花园旁边的亭子里,两个年轻女子坐在一起,轻声说着些什么,两个女子都美的不似凡人,一时间花园里的姹紫嫣红都有些失色。
李持盈身穿素白色为底,下摆点缀着朵朵红梅的宫装。她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简单盘起,清冷的眸子看着手中的一卷书卷,时而娥眉微蹙,像是在思考书中的内容。
安敏则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纱裙,纱裙繁复,上面用银色的丝线勾勒着一朵朵桃花,她如玉的容颜此刻却显露着一些低落。
李持盈抬起头看见安敏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道:“敏敏,你是来陪我看书解闷的,还是来给我脸色看的?”
安敏抓着李持盈的手,说道:“盈姐姐,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念知白哥哥么?”
李持盈看着安敏的眼睛,轻声说道:“不想。”
安敏嘟着嘴,道:“你骗人。”
过了一会儿,等安敏告辞回家之后,李持盈合上了手里的书卷,怔怔地看着花园里的花朵。
……
……
徽亲王府内一处幽静的院子里。
一个身穿黑色纱裙的女子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卷,她时而伸出白皙的右手,拿起毛笔在书卷里面做着标记,时而端起桌子上一杯向上泛着雾气的香茶,轻抿一口。
“小姐。”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