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番外7
注意:这篇番外是与正文无关的现代小故事,估计不会更完,前几年的产出,写的不好,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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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来时,如意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摸了摸额头,好像有点发烫。想到今天的课程很重要,他不愿错过,还是照常陪乐正琰锻炼过两小时,打起精神应对里程碑式的练习。
过程中他难免紧张,要背词走位,要融汇最近学习的知识,还要时刻注意着不熟悉的仪态。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他想尽可能的展现出好的一面,一雪前耻,或者说,让乐正琰觉得对他付诸心力是值得的。
但可能是最近太累,他有些吃力,只能努力集中精神呈现最好的状态。
幸运的是,人物小传真的帮了大忙,他居然真的渐渐进入了梦幻一样的状态。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喧嚣,第一次身临其境的进入一个角色。
妄芝奋力将姐姐推出门外,狠狠将门扉撞上。回身扒住钟旭念的衣领往两边撕扯,不让他将衣服穿回。
“不许穿!你没良心!还知道羞耻?不许穿!”妄芝眼中迸射出愤恨的花火,大声嘶吼。
钟旭念挥臂将人推开,厌弃地看她一眼,冷冷的不发一言,抬手继续扣衣领。
“钟旭念,婚礼时的山盟海誓呢?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两年来我摇尾乞怜,不过只是与你要一份爱情、一个家,就那么难?你就这样迫不及待找别的女人?”
“家?我的爱?我的爱在声名、地位、财富、面子,甚至一口多年咽不下的气面前,还算个屁?”钟旭念顿住穿衣的手,沉声问道。
“人活于世,这些凡尘俗事本就分拆不开!我没有错!我想拥有这些不是错!你呢?竟与我亲姊勾搭成奸!这是背德!有悖天地伦理!会遭天打雷劈的!你是读书人,究竟还有没有忠孝节悌,还懂不懂礼义廉耻?”
“哼,时至今日你仍妄图玩弄我于股掌?还敢与我提礼义廉耻?你倒是教教我,一个背负偷汉,红杏出墙的不贞贱妇怀了野种,又如何书写这四个大字!”
妄芝猛然被丈夫揭破丑事,羞愤之下目眦欲裂,惊惶之下极力推诿道:“你胡说!莫要、莫要含血喷人……”
钟旭念站起身,朝妄芝步步逼近,一把掐住她咽喉道:“要我给你讲讲细节吗?你如何欲拒还迎?如何欲罢不能?如何乐在其中?如何……”
话没说完,妄芝恼羞成怒。
啪。
耳光响亮,乐正琰脸颊瞬间浮红一片,他顿了一下,继续后面的台词。
钟旭念又羞又恼,怒不可遏道:“你这不要脸的毒妇,今天叫你……”
一个巴掌下去,掌心的疼痛令如意顿时清醒,看着隐隐发胀的手掌,人才回过神,一时吓傻了,觉得刚才肯定是鬼上身了。他急了一脑门子汗,口中一连串的道歉:“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可能发疯了,怎么能真打,对不起对不起!”
乐正琰整个腮颊火辣辣的痛,舌头在口腔里逡巡,探到一丝血腥味,怀疑内壁都被牙齿撞裂了。
“没说停谁让你停了?打都打了,不接上才是浪费!”
如意根本听不进去别的话,急得不知所措,两只手虚扶在乐正琰脸颊两侧,恨不得上手揉一揉,但又只敢道歉:“哎呀,好像都肿起来了,对不起我有罪,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啊?要打110吗?”
乐正琰有些无奈:“如意。”
“啊?”
“好消息是,你入戏入的不错。坏消息是,从没人打过我的脸,你今天死定了!”
如意正恨不得以死谢罪,还没继续张嘴就猛地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混沌。
乐正琰本来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来个过肩摔,手刚伸出去,眼前的人就两眼一闭,直愣愣的朝后倒了下去。
又瘦又软的身体接在怀里,才发现如意整个人烧得滚烫。
乐正琰伸手摸了摸如意的额头,确认的确是发烧了,嫌弃道:“真假,又没说什么!唉真笨!”
“如意,如意,醒醒,去房间里再晕。”乐正琰拍了拍如意的脸,见他始终毫无反应才有点紧张,忙将人扛在肩头运回卧室。
尖锐的注射器针头扎入如意手背,田宁将针头固定好道:“没什么,就是着凉发了烧,又运动过量,刺激之下就虚脱了。退了烧,休息一下就好了。”
乐正琰想到了前一天的那个冷水澡,蹙眉道:“夸张。”
“你看他肌肉就知道没什么运动量,你这个拔苗助长显然并不科学。”田宁摸了摸下巴上没来及的刮的胡茬,“我倒是好奇,什么刺激能把人吓晕了?你家闹鬼了?”
“滚蛋。嘶……”
“哈哈,我看你的脸伤的更严重,要不要帮你处理一下?”
“用不着。”
“给你留些冰敷垫,消肿会比较快。说起来,我倒是真的没见过你留人在家里过夜,要不是……”
“羡慕吗?等你哪天吓破胆我也可以考虑收留你一次。”乐正琰撕开包装,将冷敷袋贴在脸上,顿时缓解了胀痛,又补充道,“朋友而已。”
“电话里急成那样还‘朋友而已’?上学时候你就是怪咖,懒得理你!我上午还有预约,先回诊所了。一会儿这个注射结束,你记得帮他拔下来。会吧?”
“有什么难的,脚都会,滚吧。”
乐正琰靠在床边看书,转动僵硬的肩膀,抬头看看快要滴尽的点滴。伸手探了探如意的额头,终于没那么烫了。
他正要收回手,如意将他左手握住,拉过来贴在脸颊上,口中糯糯地道:“妈妈,妈妈,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我难受。”
“……”乐正琰没有泛滥的母爱,手腕用了些力,想把手抽回来。
“妈妈,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做最乖的小月亮!再不把衣服弄脏了,再不丢东西了,再不挑食了,你别留下我一个人行不行?学校好可怕,不上学行不行,我害怕……”
乐正琰拧着眉盯着如意的脸看了一会儿,轻咳一声,不自然的回身扫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最终犹豫着伸出右手,捏住了如意的耳垂轻轻摩挲。
如意撇了一下嘴角,泪水自眼角滑落,蹭一蹭颊边的手掌低声道:“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如意难得做了一个好梦,梦里他回到了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妈妈还在。他像绝大部分的孩子一样,就算要听妈妈的唠叨,也还是会顶住压力赖床。
妈妈的手也很大很暖,但好像掌心没有这样粗砺。
如意猛地睁开眼,回魂后,一时有些说不清晕倒前的场面可怕一点,还是醒来后的场面惊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