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番外4
注意:这篇番外是与正文无关的现代小故事,估计不会更完,前几年的产出,写的不好,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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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企像一支移动香精,浓郁的香味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亲昵的挨着如意,亲如姐妹温柔道:“哎呀呀,真不怪我手重,谁知道会这么狗血,钥匙什么时候能到呀?”
如意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点,隔出些距离回答:“选了空运快递,明天应该就能到。”
“小可怜,跟他拷在一起也够你受的,比真去坐牢也好不到哪去!这种罪也就我愿意受,而且还有些别开生面的刺激呢。”
“少说点废话吧,东西带了么?我下午要出去,给我弄身衣服穿,快一点的。”乐正琰打断道。
高企支颊,疑惑道:“都这样了,还要去哪儿呀?”
“很不容易约到了一位业界出名的导演,需要和卢止一起去聊一下合作。”
高企立刻坐直身体,气愤道:“怎么又是这个表着八丈远的丑亲戚呀,做事没谱儿,坑的你还不够吗?为了还人情就把你骗进那么个不入流的破烂话剧社替人家圈钱,掉价!还跟他一起!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的话啊!”
“一码归一码,这是早说好的事,何况也是他搭的线,先这样吧。”
“嘁!笑面虎、讨厌死了!”高企说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起身扯过自己的大背包,一边翻找一边问,“你有没有那种宽肩的背心啊,有的话找那个给我改,比较容易,我也好久没自己上手了。”
高企一面娴熟的动手丈量尺寸,一面对着乐正琰的肌肉线条啧啧啧,趁机大饱眼福。
最终高企将乐正琰取来的白背心肋下位置裁开,装了一个隐形拉链,方便他穿脱。虽不正式,但也算能对付着出门了。
如意眼睛瞄来瞄去,看乐正琰迟迟不来搭救,只能自己问:“那个,不好意思,是不是也得麻烦您给我也来一件才比较不失礼?”
高企在他身上扫一眼,笑道:“给你做一个更有设计感的,两侧都裁开,装欧洲宫廷裙那个绑带,好看的!”
如意是真有点怕了:“不用!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能衬托起那种高级感的匹配形象,白白糟蹋了您的设计。不如就要最简单的,能出门就行,也不耽误时间。”
高企有点遗憾道:“真的好看,很衬你气质。你怕让他等呀?没事儿,他纸老虎,就是一张嘴硬,别处y不y暂时有待考察。”
如意勉强牵起嘴角配合着笑道:“哈哈,就是说呀,我就要最普通的款式就好,麻烦啦,辛苦辛苦。”
高企耸耸肩,只好给如意也做了一样的处理。
将不情不愿的高企送走,两人驱车来到一间茶舍。下车走向包间的路上,为了不那么显眼,乐正琰特意牵住如意的手腕,在相交的腕间搭了一件衣服遮住手铐。
乐正琰的手掌又大又热,掌心异常的绵软,陌生的触感自腕间传来,如意有些不自在的低头跟着走。
“哥!”
身后有一个胖呼呼的人追上来,个子不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憨厚,只跑了短短几步就喘了起来。
“哥!”卢止眼神停在两人相似的衣服和牵在一起的手上,有些讶异,“你……这位是……”
乐正琰微微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了招呼,道:“朋友。”
对于这个突兀的身份介绍如意有些讶异,料想大约是乐正琰随口糊弄的场面话。看卢止目光扫过来,只好笑着点头问好。
卢止回头向身后看看道:“你、你这也太高调了吧?万一被拍到,对公、对你俩不太好吧?”
乐正琰似乎疲于解释,只淡淡道:“不过一个话剧演员,没人认识我。薛导到了吗?”
“在路上,马上就到。”卢止靠近乐正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道,“还生气呢?你看我这嘴皮子都磨破了,我错了,我道歉!公司需要周转,真的不容易,我也是夹缝里求生,命都快没了。只是换个地方排练演出,在哪演不是演呢,你饶我这一次行不行?”
“你想把我支开。卢止,你想的那些事我不同意,我明白你想把公司做大,但太过急功近利容易出事。”
“哥,很多时候机会就这么一次,我不抓住,等进了别人碗里就迟了。我知道,你是咱们家说一不二的香饽饽心尖尖,都得看你的眼色,但你就信我这一次行不行?最后真失败了,我也就死心了。”
“不要偷换概念,我说的是事实。你要一意孤行我不勉强,我可以撤出。”
“唉你怎么又说这话,明知道公司离不开你。行了行了,说不过你,放心吧,没你点头签字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就算忽略我的损失,为利益踩原则,我不认同,下作的手段也很卑劣。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就别胡来。”
“哎呦……”卢止看一眼如意,压低声音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再当着别人的面骂我了,不要面子吗我。”
“你做坏事不觉得丢人,还怕人听?”
卢止渐渐憋红了脸,尴尬中挤出个笑脸:“是是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错了,快走吧,薛导马上就到。”
三个人要了一壶茶,没等太久,薛冬生就到了。
如意以为薛导演至少得五十多岁年纪,意外的是,他看起来也就四十左右。
卢止笑着与薛冬生寒暄,他讲话熨帖亲切,既没有过分谄媚,也没有浮夸油腻,气氛很快活络起来。
薛冬生翻阅剧本大纲,道:“整体方向很新颖,几处细节和情绪还可以再推敲推敲,不过我比较顾虑这个题材,怎么想到要搞同性恋的本子?小众不说,表演难度大,风险也高,很难被市场认可。”
说完眼神扫向如意,指一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笑道:“之前倒是没听说过。”
“话剧社的朋友,只是绑在一起体验角色。”乐正琰懒得花时间解释太多,继续说到剧本,“史无前例,做出来就是里程碑。它是小众,但这不是它该被忽视的理由。”
乐正琰一边说,一边取出一份材料递给薛冬生,道:“根据法莲社21年高校性行为调查报告显示,男性学生中同性恋、双性恋的比例超过21.5%,中青年中同性恋的男女总和接近总数据的8%,这和国外社会学调查的数据很接近。这个群体的人群越来越多,父母没有正确的认知,永远也没有能力帮助和理解他们的孩子。而对于少年,他们有必要区分什么是好奇,什么是性取向,更要明白做这样的选择要面对什么。”
“现在的问题是,压抑并不能遏制,只有正确的了解、认知,才能做出恰当的判断。一味的躲闪、回避、谩骂、羞辱、孤立,解决不了哪怕一丁点儿的问题。做这个剧,我的初衷既不是要压制,也不是要宣扬,只是就事论事,让观众有正视真实的机会。”
如意从来没有从这样的角度想过同性恋这个群体的问题,因为这次的意外捆绑,他像误启了神秘王国的大门,突然了解到了许多过去没有接触过的事。甚至有幸窥探到初创的动机,见识了一个剧本的诞生,不由得令人心潮澎湃。
薛冬生盯着乐正琰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这是你的第一个剧本?你的创作天赋似乎优于表演。”
卢止根本还没有见过完整的剧本故事线,听到这里眼神一动,插嘴道:“话是这么说,但从投资的角度看,风险指数很大。首先市场上接纳同性恋的人就是少数,绝大部分群体是十六岁到三十五岁的中青年,他们的主要娱乐活动是游戏、影视、旅游、美食、运动。我们做这个,有没有口碑不说,到时候能不能获准演出都未必,大概率会赔钱的啊。咱们搞点大众容易接受的怎么样?喜剧、悬疑、情感这样的?或者穿越、反串啥的?”
薛冬生笑起来:“要这么说,你就不该混话剧圈子。话剧是什么?通过对话的表演形式,来传递人物角色之间的关系和故事情节,从中探讨和反映社会结症,呈现艺术审美的同时,抨击社会现象。话剧的本质是找到切入点,引发共鸣,揭示问题。你要的过于商业化,已经要脱离话剧本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