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483恼死自己
不过云舒觉得裴宁轩这个安排也好,铺子交给别人看着他不会放心,给栓子,她基本就没什么后顾之忧,甚至连账本都不用看的,因为栓子会直接给裴宁轩,裴宁轩就顺带给她看了,她只要随意瞄上一眼就成。
至于栓子和玉荷不能见面的事情,就只好委屈栓子了。
不过云舒也想好了,等回去办完芸儿的满月酒,就买地建宅子,到时多请些人赶工,让栓子和玉荷两人能早些成亲就是。
但是走之前,云舒还是将程元朗买来的那几个小厮安排了一下。
她让栓子看着,以后那几个小厮只准在后院做粗活,让东升几个去跑堂,而且她尤其嘱咐了玉兰他们,以后厨房那边要特别小心,不准任何进去,以后就是家里的主子,除非她允许的,不然别人也不能进去。
云舒倒不是阻止程元朗在外边开店铺,她是担心程元朗被别人骗。
要是裴宁轩分析的对,那便很有可能,程元朗在这里开铺子,他私底下开的铺子需要交给别人打理,而帮他打理的到底是什么人,云舒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
到底她的这个炸鸡铺子是门生意,配方不可能随意让别人知道。
所以,云舒带算先死守着着铺子的配方,程元朗是不是私底下开铺子的事情,她暂时也不多去追究,等到以后他真要配方的时候,再和他好好说。
要是他正正经经的只是开铺子,云舒也就不管了,到时候趁机将家分了,这铺子还是给他,随便他自己怎么办都好。
但若是,在这其中那个她发现程元朗有别的心思,那这间铺子她都会直接收回去。
云舒的性子就是这样,如果跟她说的好,她不介意让人拿些好处,尤其程元朗还是自己二哥,但若是他不把她当成家里人看,她自然也不会客气了。
云舒和裴宁轩是坐青宇赶的马车回去的。
马车一停下来,云舒才下车,就见秋叶那丫头跟个火箭头一样从院子冲出来,一把抱着她,又哭又笑的喊道,“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秋叶话没说完,裴宁轩觉得秋叶的劲太大了,他微微皱了下眉头,伸手将她拉离云舒身边,“别抱这么紧。”
秋叶不乐意极了,白了裴宁轩一眼,道,“姐夫,你这真是越来越小气了,我抱我大姐你都不乐意了,要是我是个男娃咋办。”
秋叶的话正好被从院子里走出来的周氏听到,周氏敲了她一下,嗔道,“你怎么跟姐夫说话的,没大没小。”
周氏指了指云舒的肚子,抿着唇笑道,“是因为大姐怀了身孕,你姐夫怕你粗手粗脚的挤着你大姐肚里的孩子。”
其实裴宁轩不是这个意思,她是看秋叶那架势,一直抱着云舒不肯放,而且因为激动,越抱越紧,弄的云舒好似透不过起来一般,才将秋叶拉开的。
在裴宁轩眼中,即使以后有了孩子,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也是云舒,无人可以代替,就是她肚里的孩子也不能代替。
但是对着周氏他们,裴宁轩自然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就只是点点头,顺着周氏的话跟秋叶说,“没错,你姐怀孕了,以后要注意着些。”
秋叶听后,可是开心了,大笑了一声,“真好,我要做小姨了,我还没做过小姨。”
说完,她又要来抱云舒,这回是被裴宁轩直接给挡住了。
然后周氏也在她身上拍了一下,笑着骂道,“都说了不要动手动脚,你小心伤到你姐。”
秋叶吐吐舌头,不敢再乱动了。
云舒看见周氏和裴宁轩站在同一阵线的时候,真是头疼的厉害,哪里就这样弱不禁风,跟个易碎品一样了。
她嗔着看了两人一眼,笑着拉起秋叶的手,道,“走,先进屋。”
秋叶挽着云舒的手,一边唠唠叨叨的问起来,“姐,你啥时候回来的呢,怎么也没人跟我说过,家里这阵子……”
秋叶一边走一边说,走到院子里,正好说到程元朗挪用铺子里钱的事情,恰巧程元朗带着倩儿和文宝在院里玩,他淡淡的看了秋叶一眼,没说话,只是喊了文宝和倩儿出去玩了。
云舒拉着秋叶坐下,噘着嘴跟云舒说,“大姐,你看二哥,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不准我说,前阵子日日跟我吵架呢,还说咱们家里的闺女一个个真是翻天了,明明以后不是家里的人,非要霸着家里的东西,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秋叶话没说完,便被从门口进来的周氏给打断了,“秋叶丫头,你二哥说那话是赌气之下说的,我不是说了让你别跟你大姐说的吗。”
“娘,你别偏心二哥了。”秋叶不满周氏帮程元朗说话,瞪了周氏一眼。
周氏还想说,被云舒喊住了,“好,这事情以后再说,先说说芸儿摆满月酒的事情,你们打算咋办?”
周氏想了下,道,“我就想着吧,就是个丫片子,村里一般人家里二胎生丫头也不会怎么办,我们就请些亲戚回来家里吃个酒就算了。”
云舒对这些东西也不懂,不过不太乐意周氏说只是生个丫头片子之类的话,她皱眉问周氏,“二哥和二嫂怎么说?”
“你二嫂倒是说要大办,说要将按规矩摆大酒席,将村里的人全请来吃酒。”周氏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着云舒道,“我还没同意,这不就想等着你回来商量呢吗。”
云舒不懂村子里对这些事情是怎么定下的规矩,想了下,就问周氏,“若是请村里人吃酒席有什么讲究?”
周氏道,“倒也不是有多大的讲究,只是摆酒的话,家里的花费要多一些,而且还要收份子钱啥的,我就想着要是这趟收了人的份子钱,等到时你大嫂生下孩子了,又要摆满月酒,总不好意思又收人一回。”
云舒明白周氏的意思了,说来说去还是银子的事情。
她就道,“那就两回都摆,村里的份子钱就不收了,咱们邀请村里的人来吃饭就是。”
云舒记得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古代的一些有钱人若是家里添丁什么的,还会摆什么流水席,就是任人吃,而且不管是谁来都有的吃,只要在摆流水席那天来家里,什么时候都有的吃。
他们现在也不需要弄的那么夸张,但是请村里吃顿饭的银子还是无需吝啬的。
周氏听后,有些心疼银子,“啊,若是不要份子钱,摆一顿酒席可要花不少呢,几十两银子都要自己家里掏,要是有份子钱还能贴补一些。”
“娘,不计较这些银子,就请村里人来吃酒席就是。”秋叶听后,笑着劝周氏,“再说家里生了个小侄女,不该乐呵一下吗。”
“哎,乐呵是乐呵,要是个男……”
周氏的话没说完,就被秋叶截住了,“娘,你烦不烦呀,整日孙子孙子的,孙女哪里差了,你看倩儿多好呀,再来就不说别的,就说我和我大姐,也是闺女呀,有说嫁了人后就不管这个家,不养你了吗,不是和儿子一样。”
话是这样说,但在周氏心里,儿子到底是儿子,她当然还是喜欢孙子的。
但见秋叶和云舒不乐意她说这些,她也不说了。
几母女唠了一会,周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跟秋叶说,“秋叶,今年你都十四岁了,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找人家了,你大姑上回来家里说给你看中了一个他们那村的小伙子,我想给你把事情定下来。”
云舒一愣,怎么自己只是出去了两个月,好似出去了两年一般。
怎么好好的就就说到要给秋叶找人家了,才十四岁,这才前世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嫁的哪门子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