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429别胡说
他刚才看见云舒从马车上翻落下去的那一刻,心都快跳出来了,可是云舒当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了,不单是不需要他们的保护,还给他们减轻了不少负担。
他一直知道云舒有些功夫,但是没想到她功夫如此之好。
心里虽有疑惑,但却一直遵循着云舒跟他说的,只要知道,不要多问。
他没出声问,只是有些担心的搂着她。
若是以前,云舒还没怀上身孕的时候,裴宁轩或许不会这样担心,甚至会觉得轻松,这丫头有自保能力,在很多时候,他也能放心一点。
但现在,这丫头肚子里多了块肉,他不得不担心。
他搂着云舒,低声问道,“在下一站,让青宇给你把把脉。”
云舒不以为然的摇摇头,笑着轻抚了自己的肚子一下,“不用,我肚里的孩子结实着,没影响。”
裴宁轩想起刚才的事,惊魂未定。
方才来的杀手,个个是高手,而且一个个都好似是冲着云舒去的,大有一副杀不了云舒不肯罢休的架势。
若是云舒不懂武功,即使有他在身边保护着,他也未免能保全云舒不受丝毫伤害,要是一路都这样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裴宁轩再次跟云舒说,“初儿,不如我让栓子他们送你原路返回,我们去京城这一路上可能不会平静。”
云舒摇头,冷静的跟他分析,“宁轩,你没发现吗,那些个杀手是针对我来的,你确定然我原路返回,又或者说去了苏家屯之后,就不会有危险了?”
裴宁轩点点头,“我看出来了,但苏家屯那边我安排了暗卫,到时我把身边的这拨暗卫再调过去一些,应该能保护好你。”
“不行,你身边要是没了暗卫,你去京城这一路怎么办。”云舒看着他,坚定的说道,“咱就按原计划去京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听出云舒语气中的坚定,裴宁轩浅浅的笑了下。
虽然他没有沦落到要一个女人保护,但自家小女人说出这句话,让他莫名感动。
他将云舒往怀里搂了搂,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的功夫在在哪里学的,怎么瞧着招式有些乱。”
“和上回教你记账的规矩一样,你只要知道,不准多问。”云舒道,“因为其中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作何解释,要是到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我不问。”裴宁轩心里也猜到大概在云舒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云舒实在是不太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姑。
但是云舒不说,他就相信,云舒有云舒的苦衷,也就不多问。
云舒在马车厢里坐了一会,突然闻见有股血腥味,她确定自己身上没受伤,便离开裴宁轩怀里,打量了他一下,“你受伤了?”
裴宁轩原本不想让云舒发现,怕她担心,一直忍着背上的伤,没说出来,想着等会下车再让青轩给包扎一下。
这见云舒觉察了,也没瞒着,指了指背后,“没事,背上伤了一处,到扬州再让青宇过来包扎一下。”
云舒让他转身,看了下他受伤的地方,虽不是特别严重,但也出了不少血,出声问他,“到扬州还有多久?”
“中午时分,差不多能到扬州。”裴宁轩道,“扬州有我们的府邸,相对安全。”
离中午至少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这样由着他流血肯定不成,但现在停下马车,让青轩过来又不太安全,云舒便道,“马车上有纱布,我先给你包扎。”
说着,便从马车座位底下拖出一个药箱子,给裴宁轩背上的伤势处理了一下。
云舒不是一次看到裴宁轩不穿衣服的上身,可却是一次如此直观如此清晰的看到裴宁轩的背部。
肌肤虽好,可是背上有好几道的长长的疤痕,一看就知道是以前收重伤所致,让云舒的心狠狠疼了下。
她轻轻抚了他背上的疤痕,轻声问道,“这些疤痕都是怎么来的。”
裴宁轩看着她温柔一笑,“傻丫头,我以前经常带兵打仗,身上有疤痕正常,你见哪个上过战场的人身上会没有疤痕。”
云舒瞧着他背上的疤痕,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了,她直觉不是上战场造成的,可见他脸上闪过的神色,不愿再追问,便故意笑着道,“那也要我有机会瞧得见别的人背后才是。”
裴宁轩黑着脸将云舒楼到自己跟前,惩罚般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可是云舒唇上柔软的触感实在太好,裴宁轩沾上了就不愿离去。
裴宁轩起初只是单方面的用吮吸的方式亲吻他,云舒以为他只是想浅尝即止,毕竟自从她怀孕之后,因为身体的原因,裴宁轩一直都很自制。
即使是实在忍不住了,也是自己去冲凉水澡。
但裴宁轩却是没放过她,趁她不备,便长驱直入。
云舒几乎是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只能接受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裴宁轩像要将云舒吞下去一般,怎么都不肯放过她,直到感觉到云舒要透不过气了,裴宁轩才放开她。
云舒赶紧呼吸了几口,平静下来后,嗔着瞪了裴宁轩一眼,“别乱动,给你包扎伤口呢。”
“我就说不能这么早生孩子。”裴宁轩说着,脸色微微有些不悦的盯着云舒的肚子瞅了好几眼。
这小家伙如今才一个多月,按照青宇的吩咐,怀孕期间,最好不要要行房的医嘱,他至少得忍上九个月,裴宁轩觉得日子好漫长。
云舒见他跟个孩子一般苦着脸,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现在不要,总有一日会生孩子。”
裴宁轩也知道这种事情迟早躲不过,他不悦的皱皱眉,跟云舒说,“那就只生一个。”
云舒笑着拍了他一下,这男人在外人面前清冷的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在她面前去跟个几岁的孩童一般,什么不该说的不该做的从来都是毫不迟疑就做了。
现在竟然为了夫妻间的事情说不要孩子了,普天之下怕也只有这一个男人会如此了。
她笑着拍了他一下,“别胡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云舒给裴宁轩上好药,再用纱布给他缠好伤口。
见没什么大事,云舒放心下来,她坐会软椅上,问裴宁轩方才发生的事情,“宁轩,你能猜测的出刚才的杀手是谁派来的吗?”
裴宁轩不假思索,嘴唇讽刺的弯了下,淡淡的道,“安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