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坦白
听到自己想听的，墨景琛满意了，“嗯，谢谢小恬儿夸赞，我以后一定积极健身，一直保持年轻。”
赫连恬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二叔高兴就好！”说着回头继续转动着手上的勺子
赫连悠瞧着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在他爹脚上重重踩上一脚，甩头出了厨房。
墨景琛动了动脚趾头，嗯，一点不痛，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力气。
回到客厅，赫连悠往沙发上一躺，她觉得这会心里复杂极了。按她之前的想，她这爹才貌家世都算过得去，她妈又喜欢，他们能继续在一起当然好。
可这会看着妈因为她爹一句话就忙前忙后，小声哄人的样子，她这心里就不得劲。
明明她才是妈最在乎的小棉袄，那个老男人凭什么跟她抢妈？
熬粥是个细致活，得一直小火慢慢熬，手里还得一直搅动着，不然下面容易糊。赫连恬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倒也不觉得手酸，反倒是墨景琛看不下去，上前拿过她手上的勺子，“我来吧，搅两下还是会的！”
赫连恬闻言点头，松了手才发现这手确实不舒服，揉了几下才好些。“二叔，你小心点，别烫着了！”
“不碍事，你手还好吗？”墨景琛皱眉看着她的手腕，“以后我会学着做饭，你别再碰这些。”
赫连恬一愣，二叔这是什么意思？“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花在做饭上。再说家里有阿姨，哪里用得着您自己动手！”
“小恬儿，你知道二叔的意思！”墨景琛轻声道，转而专心煮着粥，半晌接着道：“我想照顾你，照顾悠悠。”
“二叔，如果，如果你是因为悠悠，又或者是因为想补偿什么，那大可不必，真的。”赫连恬只觉得此刻心里苦涩的厉害，“当初我会那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跟你一点关系没有。反倒是我，自作主张，贪恋一时温存，丝毫没问过二叔你是不是愿意？”
“所以这才是你把我睡了就跑的原因？”不知何时，墨景琛已经抚上赫连恬的脸，“因为不敢面对我，怕我嫌恶你？”
赫连恬垂眸不语，神情难堪，在他的注视下，就像被当众扒了衣服一样难受。
很显然她这是默认了，墨景琛有些生气，但转瞬又恢复平静。“小恬儿，我或许该庆幸你当初离开了，否则我可能还没那么快认清自己的心。就像这人每天都在呼吸，可很多时候，他根本就忘了他在呼吸。直到有一天，空气陡然消失，他才明白何为窒息，什么叫行尸走肉。所以小恬儿，你明白二叔的意思吗？”
再直白的话，墨景琛也自认说不出口，他相信他的小恬儿是聪明人，能明白他的心意。
赫连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二叔这是什么意思？跟她表白？他也喜欢她？不，二叔怎么会喜欢她，明明之前他对自己表现的那么疏离，完全就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样子。
对了，二叔不是说，他是因为自己离开了所以才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所以他这是后知后觉，失去后才知道她的重要性？
想明白这一点，赫连恬自己都发现她的嘴角已经扬起了漂亮的弧度。而且这心里，顿时有一种农民翻身把歌唱的痛快感。
退后两步，视线放肆的上下打量着墨景琛，“二叔，你确定你没在说胡话？”
墨景琛扬了扬眉，“千真万确，童叟无欺！”
“哈哈，哈哈，是嘛，哈哈……”赫连恬笑得很痛快，就像要把这几年积赞的郁气都发泄掉，可笑着笑着，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往下落，“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明白，为什么不早点找到我？我当时好怕，怕你醒来嫌弃厌恶的神情，怕你觉得我是你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也怕别人知道了，用不堪的言论攻击你。更怕在你心里，我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傻瓜！”墨景琛将人拥入怀里，“有谁能让我养十五年，好吃好喝的供着？又有谁能让我真的屈服在那一点点迷情药中，你二叔是那么没用的人？或许是因为知道是你，所以我不想反抗，也不愿意反抗。”
“二叔，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么？”赫连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二叔的话可真好听，一点点抚平她那颗不安退缩的心。
“真的，小恬儿是二叔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墨景琛轻声道，在她眉心一下一下吻着，“以前是，现在是，以后都是！”
赫连恬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心脏跳的飞快，脑子就就像放烟花一样。再没有什么能比喜欢了很久的人也喜欢你这事来的让人兴奋了，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比中了彩票还开心。
“二叔！”赫连恬顾不上她这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捧起墨景琛的脑袋，就吧唧吧唧亲了几口，“二叔，我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墨景琛也由着她，感受着她的欢喜，只觉得心脏顿时被填满了。她便是他日后活下去的所有意义，他的全部。
“宝贝，粥糊了！”墨景琛嘴唇擦过赫连恬的耳垂，一股电流顿时从尾椎骨到后脑勺，让人颤栗不已。卧槽，卧槽，二叔这是犯规！
不过她好喜欢！不过，粥糊了？赫连恬这才反应过来，忙松开墨景琛去看粥，“还好还好，只是底下有点点糊，还能吃！”
赫连悠听着厨房不断传来动静，听她妈不是又喊又叫，就是又哭又笑，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失控，太没出息了。
可她就是喜欢，她这个做女儿的能有什么办法，除了接受还是接受。只希望，以后在她心里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哎，她干嘛要那么悲观？她可是他们俩的女儿，他们的心肝宝贝。她以后有妈疼，有爹宠，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嗯，就是这样！
可当她吃着妈端上来的带着糊味的皮蛋瘦肉粥时，还是觉得气闷。“所以，妈，你是跟他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