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霸道总裁范
几人看着墨城南离开的背影都若有所思,“大伯,你说这墨城南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或者说她知道那女人是谁?”
“不管那女人是谁,咱们都不能让她进墨家的门就是。”墨家辈分最大的老者开口了,也就是刚才骂墨城南的那位。
原本他觉得墨景琛到了三十好几还未有结婚的打算,以为他这辈子就这么过了。那他名下的这一辈就有很大可能坐上墨氏总裁的位置,墨氏一旦被他拿在手里,那这辈子他也算熬出头了。
可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孩子,却让他打心底觉得不满,更是害怕到嘴的鸭子就飞了。
老者看着身旁神色各异的小辈们,他们一个个都比他小不了多少,但却都被墨景琛一个小子压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二十年,他们怎能不憋屈,怎能不想办法将他拉下马,好狠狠出口恶气。
可墨景琛那厮,就像是个机器人一般,毫无破绽。他们就是想下手,也找不到地方。
可现在,那女人的出现却让他们发现一起裂缝,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能让墨景琛这么藏着掖着的,绝对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现在最主要的弄清脆那女人的底细,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等弄清楚那女人的来历,他们在动手也不迟。
可此刻已经被许多人惦记上的赫连恬,正头疼欲裂的在床上打滚呢,“二叔,我头疼死了,你昨晚还那么欺负我,坏死了!”
墨景琛端着亲手煮的醒酒汤放在床头,“好了,不闹了,把醒酒汤喝了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不喝,不喝!”赫连恬用被子捂着头,太特么羞耻了,回想起昨晚的画面,她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二叔,你走吧,任我在心里自生自灭吧!”
墨景琛皱眉,一把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听话,好好坐着!”随即伸手去端醒酒汤,吹凉了再喂到赫连恬嘴边,“二叔……”赫连恬瘪着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墨景琛脸色不变,“喝了再跟我说话。”
赫连恬见装可怜都没用,只能张嘴乖乖喝起来,说实话真的不好喝,可不喝二叔又摆脸色。想想赫连恬都觉得委屈,干脆抢过碗,咕噜几口就喝完了。将碗塞进墨景琛手里,转身又睡回床上,背对着墨景琛。
“……”这是真生气了?墨景琛有些无奈,只觉得这丫头越来越难搞了,比妞妞还像小孩子。可他能怎么办,除了宠着就是宠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撑着头,看着她努力装睡,眼球却不停转动的样子,好笑不已。
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为什么生气?”
赫连恬不想理他,往床边挪了挪,试图离他远点。可墨景琛这会铁了心不如她的意,她过去点,他就跟着过去点,“不舒服,还是不愿意喝醒酒汤,或者是我昨晚弄疼你了?”
“二叔……”赫连恬转过身捂着他的嘴,他怎么能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却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你不要说话了!”
墨景琛拿开她的手,“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赫连恬放弃挣扎,无奈翻着白眼。
“没有生气?那为什么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
“……”赫连恬不想理这个钢铁直男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起床吧,还得送孩子上学呢!”
“不用,已经安排好司机送了。”
“那你也该去公司了!”赫连恬无奈,“我想再睡一会,你忙去吧!”
墨景琛只觉得她这样子怪怪的,“你在不高兴,别说没有,我能感觉的到!”
我真是谢谢你能感觉到哦,“没有啦,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不舒服想跟你撒撒娇,想你哄哄我!”
“……”墨景琛将人搂进怀里,“以后想要什么,想我做什么,直接说,嗯?”
“直接说很丢脸的好不好?”赫连恬声音闷闷的,嘴角却明显的向上扬起,“那你现在知道了,你快哄哄我!”
墨景琛笨拙的拍着赫连恬的后背,“宝贝乖,以后不可以随便喝酒了知道吗?你不舒服,我看着也难受,只想着让你快点精神起来。我可能语气不好,也不温柔,但都是无心的,我只是心疼你!”
“知道了,二叔!”赫连恬搂着墨景琛的脖子,脸颊在他下巴上蹭了蹭,胡茬扎在脸上痒痒的,可赫连恬的心却格外满足。
他或许不懂女人家的小心思,可他却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呵护着自己。其实他这样也挺好的,很符合他霸道总裁的范不是吗?
“嗯!”瞧她这会像只小猫一样,墨景琛只觉得心里柔然的不可思议,“再睡一会,我不走!”
“好!”赫连恬也不催着他去公司了,她就想任性一下,她想他陪着自己。
另一边,白浩辰已经收到周家全力调查车祸的事,不得不暗中盯紧周家的动作,就怕他们突然找出点什么证据,跟墨氏扯上关系,这事就不好办了。
魏京对比倒是丝毫不关心,知道周舒雅去周氏必定要经过墨氏,按周舒雅对墨景琛的心思,知道他回来后,十有八有会到墨氏看上一眼。加上这些天妞妞母女的出现,足以让周舒雅心神大乱。他只要安排人在路口等着就是,当然,他安排的可不止那一个。
他只要能保证周舒雅绝对无法安全无恙的到达周氏就够了,至于过程是怎么样的,并不重要。
“你小子还悠哉悠哉呢,我就说这事做的过火了,我现在也就祈祷周家查不到什么东西!”白浩辰没好气的将手上的笔朝他扔过去,“你小子也太大胆了,周舒雅人是没死,可现在人也还未醒,伤势听说是挺严重的。”说着白浩辰也忍不住笑起来,“不过还是挺解气的,景琛好不容易才活的像个正常人,那死女人又想着将他打回原形,如果不是现在形势不允许,我真想给她补一刀。”
魏京勾了勾嘴角,“放心,真到那种时候,我有一千种方法让她死的干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