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知灼洗完澡后,罗达正在打地铺,看见他,还是没给他好脸色。
深知灼也不在意,绕过他,上了床。
罗达是个简单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不喜深知灼,还要和他同处一室,心里很是别扭。
忽然,他将地铺一卷,二话不说,抱着地铺出来了。
“哥,你这是干什么?”
出来喝水的罗绮看到哥哥,惊讶地问。
“我不想和他待一个屋,我去你屋里睡。”罗达将地铺抱进罗绮的屋子,在她的床边铺好。
罗绮无奈地耸耸肩,跟着他走进自己的卧室,由着他。
“不行。”声音很笃定。
罗绮、罗达寻声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深知灼已站在罗绮卧室的门口,剑眉微锁。
“什么不行?”罗绮疑惑地问。
“他,不能睡你屋。”深知灼指着罗达,语气霸道。
怎么就不行了?!这是我的妹妹,我的!从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妹妹!
罗达脸色铁青,本来想质问他,但看到他冷峻的脸庞,觉得保持沉默是最佳对策。
再不喜欢他,他毕竟是集团总裁,他一个小职员,得罪不起。
“怎么就不行了?”罗绮替他问出来,清澈的双眸满含疑惑。
真是亲妹,默契。
罗达的脸色顿时好转,得意的小眼神挑衅着深知灼。
他妹可不是他的属下,得罪就得罪了,他能怎样?
深知灼:……
是啊,他们是兄妹,罗达是罗绮的哥哥,亲哥。
不行,亲哥也是男人!
深知灼的眉头锁得更紧,薄唇紧闭,略顿,然后大步走进罗绮的卧室,三下五除二地将罗达的地铺卷起,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
然后,不由分说,将罗达从罗绮的卧室拽出来,两人拉拉扯扯地回到罗达的卧室。
直到听到卧室关门的声音,罗绮才反应过来,立刻跑到自己卧室门口,小心地探出小脑袋观察着。
咬着粉唇,杏眸迷茫,罗绮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了许久,哥哥的卧室再也没什么动静,罗绮才犹犹豫豫地将自己的卧室门关住,脚步迟疑地踱到床边,一屁股坐到床上,额间柔软的碎发随着床垫微微颤动着。
罗达不知深知灼要做什么,呆呆地看着他打地铺,他的动作很专业,打出的地铺规则整齐,和他狗窝似的地铺截然不同,看起来很舒服。
这让罗达大跌眼镜。
作为深氏集团的员工,入职培训的第一课就是了解集团的历史,以便培养员工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罗达知道,深氏集团是深知灼的父亲——深厚泽白手起家建立起来的,有50多年的历史。
深知灼今年刚满三十岁,是个典型的富二代,从小生活环境之优渥可想而知,打地铺,还这么专业,和他的矜贵的气质实在不搭。
他怎么会这些?
“我睡地铺,你睡床,要是实在不愿意,我睡沙发。”
深知灼再没看罗达,径自躺到地铺上,背对着罗达,睡了。
睡沙发?那么长的腿,你考虑过沙发的感受吗?
一脸懵逼的罗达,迷迷糊糊地躺到床上,关了灯,黑暗中睁着眼睛,望向深知灼睡的方向,脑子开始运转:
1、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我是不知名的小职员;
2、他现在在我家,不请自来,两晚;
3、昨天,他不想和别人睡一间屋,绝对不睡一张床;
4、昨天,他睡床,我打地铺;
5、今天,他可以一个人睡一间屋、一张床;
6、今天,他非要和我睡一个屋;
7、现在,他睡地铺,我睡床。
他这样做,是为什么?
透光窗外的光线,罗达可以看得到深知灼的背影。
他思考着,分析着,渐渐地,似乎有了眉目。
稍许,他猛地坐起身,盯着深知灼,眼里满是震惊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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