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本来,我用了一点占卜作弊的手段,预测了游戏里下午会出顶级装备道具玄晶的cd,没想到在买金币的时候竟然会被骗了。
这绝对是我智者生涯的污点!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被骗?!
都怪那个骗子利用了我的疏忽之心。
就在我自怨自艾时,大门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很快我的房门也被打开了,来者竟然是唐修和李玄清。
“被关了几天挺难受的吧?师父。”李玄清道,“唐墨说他中午不回来了,叫我们过来给你做饭。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还好。想必最近发生的事情你已经知晓了吧。”我调转了电脑转椅的方向面对他道。
“嗯,差不多知道了。你是被拟态了。”李玄清坐在床边面对我道,“而且拟态还挑衅了赵剑玄。说起来,我觉得有点好玩。他还找过我,不过被我搪塞了一番。你的样子……突然少了两条腿,真有点让人不习惯。”
“这只是暂时的。”我低头摸了摸断腿,虽然宁老板的力量为我治愈了伤口,但是到了阴雨天的时候,那种蚂蚁咬一样的刺痛感觉还是不时会在伤处出现,而且总是感觉双脚还在,有种泡在冷水里的感觉。
“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我推你出去吃饭。顺便帮你洗个澡,你被关起来这几天,自己一个人很不方便吧?”李玄清道。
“我好歹也是有自理生活的能力的。”我说。
吃过唐修做的饭后,我被李玄清和唐修一起按到了浴缸里清洗了一番,他们还帮我把我这几天积攒的脏衣服也一并洗了。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我刚刚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时,宁老板竟然一个人回来了。
“宁老板,你怎么回来了?”李玄清惊讶的说。
“那个君华叫我先回来,他非要和赵剑玄单独会面。主意挺大的。”宁老板道,“哟,君华,怎么样?这几天委屈死了吧?”
“我有什么委屈的,你的心思我早就知道了。”我说,“你没跟他xxx吧?”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李玄清顿时识趣的把还在浴室里搓衣服的唐修拉走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些,监视那个家伙搞什么幺蛾子,让你不至于养伤期间还那么操劳。谁知道他非要招惹你。”宁老板坐在床边道,“老实说,我切实感觉到了你的醋意。”
他伸过手放在我的断腿上,“现在还没法给你修补身体,再等一阵子,我帮你按摩下吧。我知道你这几天也不好受。今天又是阴雨天,你肯定不舒服。还有,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要收回放在你身上的那些力量,这样我才能早一日帮你修复身体。”
“你一直为我损耗自己的力量,现在化成人形都比较辛苦吧。”我低声道。
“还好啊,其实当人也不错。我也习惯了。”宁老板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我的君华,你伤成这样我好心疼……”
我还要说什么,却被他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我拿开他的手道:“长宁,我们这样搞得好像偷情一样,明明我们两人才是合法夫夫……”
“也是一种情趣不是么?我得走了,以免被发现什么。”宁老板道。
他从我身边走过时我还想再拉住一下他的手,然而没有双腿的身体重心完全不稳,我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人一样往床下栽去。
好在宁老板扶住了我快要掉下去的身躯。
“太不小心了!你注意点啊!”他呵斥道。
我坐稳后抱住他的腰身:“长宁……别离开我……”
我就是想腻歪一下,只有他在,我才能放松下来,连软弱也一并给他看。
他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该放手了。
“我把你的门禁打开了,你可以在屋里自由活动了。”宁老板出了房门的时候说,“不过你行动不方便,自己小心点,不要摔伤了。”
唐墨回来时,刚进玄关便大叫宁老板。
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我从床上挪到轮椅上,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我把轮椅弄到走廊的时候,我看到唐墨和宁老板抬着被唐墨的大衣裹住的冒牌货放在了沙发上。唐墨已经出去找人了。
宁老板则在安慰那个冒牌货,我不由得转动轮椅靠近,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你回屋去,这里没有你的事。”宁老板抬起头对我道,“快进去。”
“不用……让秦深过来……我有话对他说。”假冒的秦君华虚弱的枕着宁老板的腿道。
我来到沙发边,只见唐墨的沙发都被血染红了。
“怎么会这样?”我问。
“是赵剑玄……他要求的……和我做交换的条件……秦深……赵剑玄对我……有很大的执念……但是我已经……稳住了他……我得到了……重要的情报……后天……我们要出国一趟……你也要去……那里有……‘根源’……”
“什么根源?”我问道。
“你……你的根源……”他喘息道。
我想他的意思是说,围墙里怪物的根源。
根据我已知的资料,围墙里的怪物区域最初是一片有着奇怪现象的滩涂地,本来就能够生出模样古怪的大鱼,后来被日军利用,进一步开发和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后,变成了怪物滋生迅速的地狱,之后日军因为怪物的突变而全军覆没,怪物的突变到达顶点后,化零为整,孕育出了进化的终极,也就是我眼前所见的拟态怪。
但是这其中为何会和外国扯上关系?难道日军的后继者还在进行某种研究?
“弄清……那个根源……我们就可以……造神……你明白么?……秦深……异神已经……可以被……制造出来了……”拟态怪双眼放光道。
不愧是赵剑玄,竟然给了他更深重的诱惑。
原本这个拟态怪只是想消灭异神统治世界而已,现在他竟然被赵剑玄蛊惑,竟然想自己造神了!
“他被赵剑玄怎么样了?”我问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