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你看见了？

“我他妈……”慕羽谦实在没忍住爆了句粗，从架子上找出结婚证拍桌子上，“你结个婚就是这样的。”

苏瑾低头看了眼，认出这是她的那本，错愕地看着慕羽谦。

“不记得扔哪了吧，”慕羽谦冷冷地笑，“等你想起来去找，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我……”

苏瑾半天没说出话来，她记得是放到宿舍了，后来发现小匣子被人拿手，就想着找个其他地方放，结果事情多了忙起来给忘了。

慕羽谦又气冲冲从兜里拿出一个丝绒盒扔到桌上，这次不用说苏瑾也知道是什么了。

婚戒。

“对不起。”苏瑾态度软下来。

当初说好要隐瞒，慕羽谦肯定不乐意看事情曝光，这事是她轻率了。

慕羽谦挑着眉，气极了还是要解释：“是程菲自己曝的消息，不过她帮着转移下视线也好，我让人把她名字撤下来了，当时你还病着，所以没跟你商量。”

他说得这么明白，苏瑾再不懂顺着梯子往下走就是傻子了，但她却沉默了。

慕羽谦以为她不会表态，把东西都收到架子上：“重要东西别放宿舍了，阁楼这块整理出来，以后就让你放东西……什么都可以放。”

苏瑾抱着小匣子，像舍不得放手，明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提，却还是忍不住说：“这个我想带走。”

慕羽谦手撑在刷了铁锈红漆的木架上，几乎失去站立的力气，他轻声问：“为什么非要拒绝我？”

无论他说什么，她总是抗拒着，就算接受，也无一例外都是被强迫，最后要么隐忍着不吭声，要么阳奉阴违，偷偷搞小动作。

这段关系开始没多久，他却察觉到了累。

捧出的一把真心被人肆意糟蹋，谁会好受呢？

“不然呢，”苏瑾想挤出一个笑容，结果失败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明知道你要利用我，你随时会离开，我还要一头扎进深渊吗？”

三年前她摔得还不够狠吗？

现在，她的心还不够痛吗？

她庆幸，只是放纵自己呆在他身边一段时间而已，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是——必须一遍遍提醒自己，才能在看到他和程菲在一起时不当场崩溃。

他一边提醒你不要谈感情，一边有意无意引诱你往他身边走，苏瑾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慕羽谦凝视着她：“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是深渊还是……”

“我看见了，”苏瑾厌恶他缱绻多情的目光，这会让她失去判断，“你和程菲在ktv里，你们俩做、爱。”

慕羽谦一愣，时间隔得有点久，顿了两秒才想起来那件事。

苏瑾已经在这两秒内把心翻来覆去煎熬了好几遍，既觉得这事轮不上她管，又克制不住自己想问个清楚彻底死心。

苏瑾：“算了。”

慕羽谦：“你看见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苏瑾掉头就走，被慕羽谦一把拉住，两手按住她的肩，又重复了一遍：“你确认是‘看见’了？”

苏瑾怕一开口会哽咽，干脆红着眼睛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