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084
第八十四章084
秦珠抿唇笑了下,“外面颠簸那么苦,你以为是去玩啊,跟着去多受罪。”
南来北往东奔西走,跟底下的掌柜们斗智斗勇耍心机,身心疲惫,这种事情,秦珠也是咬着牙慢慢适应。
如果她不做这些,秦记怎么办,秦府这一大家子怎么办?这偌大的家财,总不能空手让人吧。
白萍儿手指做梳子,轻轻梳理秦珠柔滑的秀发,垂着眼,语气平静,“我不怕,跟姐姐一起我便不怕。”
秦珠笑而不语。她才不需要白萍儿像个伺候人的丫鬟一样,跟她外出受罪呢。
秦珠只需要白萍儿像朵娇花,好好在府里养着就行。
秦珠仰着脖子,头发像绸缎一般垂在身后,擦干后,白萍儿用手指插-进她的发缝中,轻轻抖一抖,在这暖和的房间里,头发没多大会儿就干了。
她秀发上带着香味,沾染在白萍儿的指尖,以至于她转身去搭毛巾的时候,借着抬手动作,忍不住轻轻嗅了下毛巾跟手上的味道。
让人熟悉且安心的香,是姐姐身上的香。
白萍儿搭完毛巾回来,秦珠趴在床上,头发用发带在背后简单束了一道,揽在身前,露出身后清瘦单薄的脊背。
白萍儿跪坐在床上,人虚坐在秦珠身上,挽起袖筒,给她揉捏太阳穴。
秦珠下巴枕在双臂上,闭着眼睛享受。
“对了姐姐。”白萍儿说起沈酥的事情,以及自己关于沈酥入学的打算。
她靠说话转移她放在秦珠身上的注意力,“姐姐觉得这样可好?”
秦珠人都是慵懒放松的,鼻音轻嗯,声音如春日泉水般在人心田间流淌,“好。”
温柔撩人的音调,听的白萍儿指尖一阵酥|麻,人差点跌坐在秦珠腰上。
天知道这样的秦珠,对白萍儿来说诱惑有多大。
她像是双手虚拢着宝珠,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将珠子合在掌心里据为己有。
明知道不该这么碰她,可白萍儿又忍不住,借着按摩,克制又放肆的抚摸她的肩背。
白萍儿这手按摩技巧,是特意为了秦珠跟别人学的。
刚开始练手的时候,掌控不住力道跟轻重,被她摁起来并非是件享受的事情,而像是上刑。
于是白萍儿就拿李宣流练手!
李宣流为了挑衅秦珠,证明自己对妾室是真爱,咬牙硬忍。
每次被白萍儿按完,李宣流身上青青紫紫,被摁过的地方格外的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样,要缓上好几天才行。
后来白萍儿手艺好了些,李宣流苦尽甘来正准备好好享受的时候,白萍儿人就不见了。
白萍儿从天天去李宣流那儿,变成天天去秦珠房里。
李宣流,“???”
白萍儿矜持炫耀,眼睛亮晶晶的跟秦珠说,“姐姐疲惫,我学了一手按摩,可否帮姐姐按按,舒缓一下脊背。”
她这么热情又期待,秦珠拒绝的话丝毫说不出口。
刚开始学按摩的人,下手向来每个轻重,秦珠都已经做好“挨打受刑”的准备,谁知道等白萍儿开始摁起来,秦珠才发现这么舒服!
她还颇为惊喜,“你还有这个天赋,一学就会。”
白萍儿只是笑,眼里露出几分心虚,害羞着轻声说,“也是练了很久。”
听起来像是谦虚之词,然而实际上……是真的用李宣流练了好久。
秦珠不由同情了一下被白萍儿当做练习工具的人,对方吃了苦,但她却享受了甜。
从那时起,每次秦珠累了,都会去拉白萍儿的手,白萍儿便懂了,会替她捏捏按按,帮她放松一二。
刚开始是坐在凳子上,双方都很拘谨,后来是软榻上,再到如今的床上。
秦珠眯着眼睛想,自己对白萍儿的防备心可能也是这么一步步瓦解的。
毕竟床是个很私人的地方,尤其是秦珠自己庭院里的床,除了她没人上来过。 她曾经所谓的丈夫李宣流都没这个资格,谁承想李宣流的妾却可以。
秦珠想,李宣流的妾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喊她为母亲喊白氏为娘,都随她姓秦。
李宣流的妾学的一手好按摩本事,日日在她身上花样百出的施展,只为让她能够缓解疲劳。
李宣流的妾给她亲手做胭脂,学着下厨做糕点,病时床前伺候,冷时总会第一时间帮她披衣。
尤其是,她跟李宣流同时染上一批风寒的时候,白萍儿衣不解带的在——
她房里伺候。
端茶递水喂药喂饭,没说过半句苦。
而李宣流一个妻妾都有的人,自己在床上苦捱,无人在意。
白萍儿还有理由,“姐姐身体底子不好,需要好好照顾。你有手有脚,身体强壮,怎么能跟姐姐比。”
李宣流,“……”
李宣流那段时间差点没气死!
何况现在她外出做生意,白萍儿身居后院内宅,帮她带着孩子搭理府邸,侍奉母亲管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