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她是，她就是
第368章她是，她就是
洪佳琪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豆豆了，也不知道豆豆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很想第一时间看到她，目光就一直追随着秋婶而去。禾嘉揽着她的肩膀，慢慢的挪动步子让她坐在沙发上面。
裴之寒起身到了开着窗的窗口，庭院里有风吹过，将淡紫色的紫藤萝花瓣席卷而起，抛向天空，散开，落英缤纷。
“豆豆”洪佳琪看到豆豆从楼上下来，激动的起身走了过去，“豆豆…”
豆豆任由秋婶拉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表情木木的看看洪佳琪，又看看裴之寒，目光最终落在禾嘉的身上，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等到了客厅里，洪佳琪便笑着蹲下身子，看着豆豆白净的小脸，“你好像瘦了。”
豆豆躲开洪佳琪伸过来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豆豆？”洪佳琪诧然，“我是妈咪呀。”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目光，显得那么陌生呢？
豆豆不是最爱她了，每次见她都是笑眯眯，开开心心的，一声妈咪叫的可甜了。
可是这次，他们足足有三天没有见面，她却不叫她了？
而且还用那样冷漠的态度对她？
这，是她的豆豆吗？
“豆豆不想见妈咪。”虽然话是从豆豆那张稚嫩的嘴里说出来，可豆豆眼睛里的冷漠，让她犹如针扎般难受，“豆豆…”
豆豆松开秋婶的手跑到了床边的裴之寒身边，“爹地”
“豆豆”裴之寒微笑着弯腰看着她。
豆豆拉着裴之寒的手，很是认真，“我不要做亲子鉴定，如果妈咪不要豆豆，那豆豆也不要妈咪。”
豆豆说着话，有晶莹的泪盈满眼眶。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在别墅，洪佳琪说要她做一个选择。
裴之寒心疼的摸着她的小脑袋，“豆豆”
“你们刚才的话，豆豆都听见了。”豆豆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更加疼惜。
“豆豆，”裴之寒弯腰抱着豆豆，“爹地会尊重你的决定，不做，就不做。反正不管你妈咪怎么做，你都是爹地的女儿。爹地会疼你。”
“嗯嗯”豆豆呜咽出声，搂着裴之寒的脖子，“爹地是最好的爹地。呜呜呜”
洪佳琪看着这样的情景，只觉得鼻头一酸，眼里泛起了泪光，“豆豆”掩住哭泣的面容，洪佳琪冲出了裴家的大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如雨下。
禾嘉过去的时候，拿了纸巾给她，却不料她猛地伸手搂住了他，在他怀抱里哭起来，“是我，是我逼着她做选择的。”
现在，可不是报应了吗？
豆豆选择裴之寒，没有选择她。
“佳琪”禾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是我，伤害了豆豆而不自知。禾嘉，我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我没有资格。”
禾嘉微微皱眉，“佳琪，这不是你的错。不管豆豆怎么做选择，但她毕竟叫过你妈咪，以后你想来看她，我随时都可以陪你。”
“可是豆豆如果真的是我的女儿小豆子呢？”
禾嘉诧然，“佳琪……”
“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儿，那这六年，我竟然从来没有陪过她一天，不知道她第一次开口说话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她第一次开口说的什么，叫的爹地还是妈咪…甚至，我都没有给她换过一次尿布，喂过一次奶？”
“我，怎么可以这样混蛋，怎么可以让这个孩子和我分开如此之久？对她不闻不问？”
禾嘉看着她泪如雨下的模样，心疼极了，“佳琪……豆豆是不是你的女儿，谁都不知道。”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是，她就是。”在豆豆刚才那样冷漠的眼神里，她读懂了，不是任何一个孩子打一见面就可以叫一个陌生人妈咪叫那么自然，叫的那么欢快甜蜜的。
她不是一点认知都没有，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冲一个女人叫妈咪。就好比刚才，她不想叫的时候，谁也无法让她开口。
“佳琪……”禾嘉看着面前潸然泪下的洪佳琪，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豆豆真是佳琪和裴之寒的孩子……他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我一定要回我的女儿，一定要她回到我身边来。禾嘉，我一定要我的女儿跟我在一起。”
禾嘉点头，“我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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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病了。
半夜里发的高烧，冷煌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来了裴家。匆匆忙忙上了楼，给豆豆量了体温，检查了下身体，才拿退烧药给豆豆吃了，豆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了一身的汗，秋婶打了热水帮她擦洗身子，才让她舒舒服服的躺下睡觉。
冷煌站在门口，看着一脸冰霜的裴之寒，不觉间皱了眉头，“你们大人这样闹腾，真正受伤难过的还不是孩子。”
裴之寒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佳琪有佳琪的选择。豆豆就必须在我们之间做出选择。”
“对豆豆来说这太残忍了。她六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咪，好不容易见面，处出了感情却要在你们之间做选择…”
他难以想象那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意味着什么。若非因为身体承受不住，怎么会突然发了高烧？
“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这样。”裴之寒的拳头猛地砸落在墙壁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豆豆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不受到伤害。可是，他努力了这么久，结果却还是这样…
他的人生，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
“我去找她谈谈。”冷煌的手搭在裴之寒的肩头，安慰着他，“也许我的话她能听进去一些，毕竟这六年，我和她一样不知道豆豆的存在。”
裴之寒收回自己的手，“我现在越是靠近她，她的反弹就会越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