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事难两全
事情进展太顺利,从杜俞答应自首,到程牧言站出来认罪。一连串的发展出人意料地平坦,让人觉得不真实。
阮依忍不住问陆离,“你不觉得整件事顺利异常吗?”
他摇头,“这家蛋糕很好吃,你试试。”把蛋糕挪到阮依面前,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你可能不知道,在找程牧言带禁药这一环节,程林有帮忙。”
蛋糕都递到嘴边了,却硬生生顿住,“程林?没想到他会帮忙。”
“我也没想到。以程家的实力,请一个好律师,程牧言不用判那么多年的。毕竟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几年了,他也不是主要因素,有很多可以做文章的地方。”说到这里,他观察阮依表情,停了一下。
思虑再三,他还是说:“这中间有程牧言自己的原因,也有程林的功劳。他最近其实一直在国内,你找他聊聊吧。”
他这个提议让阮依有点吃惊,她以为陆离会很介意他们见面。
“那我等一下打电话约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陆离冷笑,“你约他,他百分之百有时间。”就算没有,都会挤出时间来。
看来也不是不介意啊,阮依赶紧转移话题,“没多久又过年了,年后一周左右和悦又要结婚。时间过得好快啊!她都要结婚了。”
“她是你学姐,早该结了。”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我也是你学长啊!我也可以结了。”
她尽量让目光不要和他撞在一起,“你公司没事吗?”
“这不是中午休息,特意带你来吃这家蛋糕。”
阮依看时间,“都两点半了,你快回公司吧,我看程林有没有时间,找他一下。”
她收拾东西起身,走到陆离座位旁边的时候,被他拉过去坐在他旁边,手揽在她腰上。
阮依穿的高跟鞋,动静有点大,周围的人都看向他们。
阮依脸红到耳根子,“你干嘛!我去卫生间。”
“管你去哪。”陆离侧身在她耳边说,“阮依,我一叫你约他,挺积极啊。”
阮依正要解释,明明是他叫的,才张嘴,就被陆离堵住。她眼睛挣得老大,人又多,不敢再动。
陆离对她反应很满意,“听我说完,再话多我就亲你,还想说话吗?”阮依像木头人一样,看着他缓慢摇头。
“很好。我知道是我叫的,但你的反应我很不舒服!还真以为我不介意你们单独见面?”
阮依可怜兮兮地看他,不敢辩解,陆离憋不住笑了,轻轻捏她的脸。“现在两点半,三点之前约出来,七点我会去接你回家。不对,天黑得早,六点半吧。”
她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叫和悦接我,反正我都是住她那边。”
陆离放在她腰上的一下子收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你一天霸占着苏和悦,简易南可是打了不少电话给我诉苦。”
有吗?没想到这家伙是个心机boy!不能和苏和悦啰嗦,也不好打电话给阮依,就曲线救国,打到陆离这儿来了。
“不准拒绝,又不是没家,天天往人家挤。”陆离自己盯着看她半天,却说:“你别看我,再看我不敢保证我会做什么。去卫生间吧,我等你一起走。”他说着,慢慢推开阮依,她忙不迭地离陆离老远。
她听见陆离嘀咕,“换个地方就好了。”
她照镜子的时候,才看到镜子里的人:头发微乱,眼神如波,脸颊绯红,衬得皮肤更白。
碎了一口,“老色狼!”她这才知道陆离那句“换个地方就好了”是什么意思。幸好是公共场所,不然早就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两人分开,阮依打电话给程林。
他那边有点吵,听到阮依声音,他才走到安静的地方。
阮依说要见他,他答应得干脆,“可以啊,我发地址给你。”
阮依看都地址是个酒吧的名字,觉得奇怪,程林是个很自律的人,怎么会大白天去酒吧?
后来想到可能是去那边谈生意,她就没再多想。
到了那边,她打电话给他没接,就去前台问,“请问,有没有程林订的房间?”
“请稍等,我查一下。”一会儿,侍者问她,“请问是阮依小姐吗?”
她点头,“程先生吩咐过了,您可以直接过去。”
侍者给了她房间号,阮依接过,“谢谢。”
对了下房号,门是开的,她就直接走进去,“程……”才喊了一个字,她就卡住了。
程林坐在沙发上,一个穿着性感的女郎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在忘情地亲吻,程林的手在游走,性感女郎香肩半漏。
气氛暧昧,两个听到阮依声音,都停下来。打扰别人好事总是有些尴尬,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程林,我不急,要不你先忙。”她傻笑着就要退出去。
里面没开灯,只有微光,白天都如同夜晚,看不到程林表情,但声音冷淡。
他说:“不用,依依你回来坐着。”然后对性感女郎说:“你出去。”
那种疏离感,好像刚才不是和这个人缠绵悱恻。
性感女郎还想挽留一下,“林哥……”媚声入骨。
换来的是程林一句警告,“我说了出去,不想走出去,那就横着出去。”
程林不开玩笑,那人像弹簧一样站起来,“那我走了林哥。”声音还有些许颤抖,阮依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怕程林。
性感女郎走到阮依旁边,还撞了她一下,目光对视,那人阴阳怪气地说:“不知道我哪里和你像了。”
听得阮依云里雾里,程林低呵,“林岚,我说了叫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