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番外容秦夫妇(一) - 你在星海阑珊处 - 五月立夏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61章番外容秦夫妇(一)

山河岁月,爱无疆域,你的温柔,我的信仰。

容穆的人生一直算过得顺风顺水,出身钟鼎之家,父母琴瑟和谐,唯一让他搞不定的就是自家老爷子,成天嚷嚷着让他这个独苗继承庞大的家业,他不喜欢做一个商人,管那么大一个家业累得慌,所以他大学一毕业就参了军,还很幸运地成了航空兵,摸爬滚打两年后终于来到了特种部队,又是拼死拼活的两年后,他成了最年轻的上尉,这年他才二十七岁,可谓是春风得意。

在又获得了一次军事演习的胜利后,他迎来了短暂的假期,生活也因为两个妖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任何男人都会有几个哥们,他的哥们不多,但都是数一数二的作精,最能作的当属顾景珩,这家伙虽然仗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好皮相,但一颗心简直黑的不能再黑。

说起跟顾景珩的相遇,又是一部血泪史。

他十岁那年,顾父带着与他同岁的顾景珩前来商谈一笔生意,生意谈得怎么样不知道,但他们两个小屁孩在经过无数斗争后,不打不相识自此成了好兄弟,而他们最初争斗的原因,是顾景珩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都不正眼看他一下,这大大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他去找事儿,继而两个人扭打起来。

他从小心高气傲,却不得不佩服顾景珩,这个男人心计无双,没准什么时候就被阴了。

时间匆匆流过,一晃就是十几年。

刚刚得到一个月假期的容穆接到顾景珩的电话,才知道这家伙到了h市,新盘下一家酒吧,知道他爱调酒想要送给他,他阴恻恻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景珩如实坦白,原来是他喜欢上一个姑娘,奈何这姑娘对他一点也没意思,更头疼的是这姑娘身份有点复杂有点危险,他想求自己借开店之名行保护之事,简单来说就是监视。

容穆答应了,因为他也好想见见那个让顾景珩碰了一鼻子灰的姑娘啊。

见到季姀后,他看着接连碰壁却穷追不舍的顾景珩,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叫你丫的总阴我,报应来了吧。

事实证明,季姀比顾景珩还能搞事,在某个月亮弯弯的夜晚,恒河酒吧里来了一位不顾门口挂着的休息牌的客人,是个漂亮的女孩,那女孩自带着一股书卷气,秀眉弯弯像是天边的弦月,眸光沉静而温柔,肌肤白皙,樱唇微微抿起,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散着淡淡的愁意。

顾景珩在收拾完林陌后,已经特意解释过这位客人为什么会闯入恒河酒吧,容穆低头瞅了一眼柜子里毛茸茸的鸡毛掸子,心想,这么瘦弱的姑娘怕是被抽一下就得晕吧。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这姑娘是季姀的好友,遇到了事业上的难关,而这难关全由她操之过急引起,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可脾气却倔得很,季姀很没节操的祸水东引,让他来做一个心灵导师,本来他是严词拒绝的,奈何中了顾景珩的激将法,只能应了这份苦差事。

但目前看来,这差事也挺不错的。

这姑娘叫什么来着?

对了,叫秦知意,知意,知意,知我意,好一个美丽的名字。

秦知意站在门口,远远望着正在擦拭水晶杯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地打了声招呼:“这位先生,你好。”

容穆拿着干净棉布擦拭水晶杯,抬起头扬起一抹亲切的笑容,淡淡道:“秦小姐,是吧,季姀告诉我今晚你会来找我谈谈心,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快坐下吧。”

秦知意缓缓走到把台下,坐在一把高脚椅上,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笑了一下说:“请问你是容穆容先生吗?”

容穆拿过一个玻璃杯,给秦知意倒水,漫不经心地说:“我的确叫容穆,容颜的容,肃穆的穆,你可以像季姀一样,叫我一声容老板。”

秦知意接过容穆递来的水杯道了声谢,忍不住失笑道:“容颜肃穆,我倒没觉得,反而觉得容先生你很有那种将军的气概。”

面前的这个男人,穿着很考究的调酒师服装,皮肤是那种很健康的麦子色,面容英俊阳刚,锐利的眸子中满是坚韧与桀骜。

容穆坐在秦知意对面,双手环抱在胸前,慢悠悠地笑了:“将军?秦小姐,你高抬我了。”

秦知意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拢,昏黄灯光下她的手指仿佛玉笋一边纤柔,她低着头说:“容先生是哪个兵种?军衔是什么?”

容穆一怔,语气仍旧柔柔的,笑了一下说:“秦小姐是怎么知道我是当兵的?”

秦知意说出了原因,末了,似乎有些有些无心地说:“我对军人的身份有些敏感。”

容穆道:“我是空军特种兵,军衔上尉。”

秦知意笑着说:“容上尉,请多指教了。”

容穆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容穆吧,这样听着顺耳。”

秦知意简单将来意说了一遍,容穆拿着鸡毛掸子像训新兵蛋子那样训了她两个小时,再进行了一番鞭辟入里的教导后,她大彻大悟了,留下两张演出票邀请他去观看她导演编舞的舞剧长安忆。

他望着她豁然离去的背影,手里轻轻捻着两张演出票,不知为何笑出了声,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用完就甩,真跟季姀是一个性子啊。”

很遗憾,没能等到演出那天,容穆就提前来到了s市,原因悠然要暗算顾景珩和季姀,顺便连累了秦知意,这个倔强的姑娘受伤住院了,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姑娘其实不像表面上淡然坚强。

容穆作为保镖再次上线,走进病房时是个清晨,睡在病床上的秦知意长发铺满了枕头,衬得一张脸美的如同带露的茉莉花,他的心微微加速。

两个人做完一上午的检查后,终于可以回到病房。

容穆想要打开窗帘,让屋子变得亮堂一些,可是秦知意的反应却很激烈,竟然嚯地从床上跳下来阻止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还有心底深处那不停涌动的情绪也让他无比烦躁,他抱她上床,说的话有些重,出人意料的是她的反应就像吃了枪药一样,跟他吵了几句后,就侧身躺着背对着他。

“别拉开窗帘,我不喜欢太亮的地方。”

他反复琢磨她刚刚那句又软弱又伤心的话,心想,这个女孩看起来有不少的心事啊。

一番唇枪舌剑过后,秦知意认识到错误,跟容穆道歉,她说:“我不喜欢晴天。”

容穆半开玩笑的说秦知意养病期间就是他的兵,却被她的回答震得心头微微一颤。

“我一定成为你麾下最骁勇善战的士兵。”

长安忆演出那天,容穆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秦知意赶到了会场,大幕徐徐拉开,动人的故事娓娓道来。

两个人坐在观众席上专心看着舞剧,容穆是个大老爷们对这些歌舞没有太大兴趣,他关心只有台上化着浓妆跳舞的顾景珩,这家伙也有这一天啊,为了追姑娘,真是拼了啊。

他时不时地侧头望着一旁的秦知意,见她目光微微湿润,心想,她精心筹备的舞剧终于搬上了舞台,心里一定很感动。

容穆拿出一块手绢,轻轻递给秦知意,低声说:“拿着,擦擦眼泪。”

秦知意接过手绢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发涩地说:“谢谢。”侧眸看了一眼容穆,想了想说:“这块手绢我洗干净之后再还给你吧。”

容穆不在意地笑了笑说:“什么时候还都行。”

长安忆演到高潮,正是隋炀帝和萧皇后举行大婚的一幕,秦知意突然说:“容穆,你说萧皇后要是知道了隋炀帝以后会负心薄幸,还会嫁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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