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她的丈夫
营救行动很成功,所有人的安全都得到了保障,东方玉仍然在逃,但这一次hunter组织的成员已被击毙大半,抓住这些逃亡者只时间问题而已,唯一的变故就是季姀,她吸入了过多毒气,不但暴露出了原有的面目,更是神志不清浑身结满了冰霜。
所有人倾巢而出,又通通回到了z国。
海月园内,所有人都经历着最难熬的一天。
乔峥正在卧室中给季姀做治疗,客厅中则是坐满了人,时曜、时曦、林陌、叶潇、容穆几个人的表现还算冷静,但面目之上也难掩焦急,黎清泽、顾宁远、程婉怡、秦知意、寒露、温馨则是震惊的不能再震惊。
顾景珩看着众人,决定给出一个解释,季姀的真正样子他们都见到了,有些事情也不必瞒了。
“我知道大家心里的疑问,在座的人也都是信得过的,我现在就把真相告诉大家。”
时曦不赞同:“顾景珩,你别胡闹!”
时曜拦住自己的妹妹,愁云满面地说:“大家都看见了,也瞒不住了。”
顾景珩沉默许久,似乎在想着如何开口,又似乎是强迫自己接受某个残酷的事实,他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声音大的有些像怒吼:“姀姀来自一颗名为伊尔施的遥远星球,她是伊尔施星皇室的公主,本名狄安娜,两千多年来到地球,一直生活到现在,跟东方玉和乔家的纠葛延续到现在谁都没有想到。”
黎清泽也跟着回到了海月园,将自己听到的一切真相如实说出后,深深鞠躬道:“各位,我不奢求你们原谅我奶奶对若初做出的伤害,但是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帮若初挺过这一关,她是个好人。”
所有人都陷入震惊之中,不知该说什么好。
知道内情的人早就从震惊转为无尽的担忧,才知道内情的人又是震惊又是担忧,此刻早就傻了。
怨恨东方玉吗?因为她的复仇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
可所有人都没工夫去怨恨了,季姀还躺在床上生死未知,光担忧都快把人吞没。
乔峥下楼的时候,看着愁云惨淡的众人,勉强笑道:“selene醒了,嚷着要见自己的老公,大家宽容一下,放过顾景珩吧。”
他的伤和毒早就被季姀医好,可他却治不好自己心爱的女孩。
……
顾景珩走进房间的时候,屋子里阴沉沉的,窗帘拉的很紧没有一丝阳光漏出来,空调吹着最高温度的暖风,可他还是冷的瑟缩了一下,缓缓走向床沿,静静坐下,他望着侧身沉睡的女孩,轻轻抚摸了一下她银色的长发。
“姀姀,我来见你了。”
季姀正半睡半醒,听见顾景珩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想直起身子扑到他怀里撒个娇卖个萌,可是全身那种被冻僵的感觉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懒懒散散的说:“阿珩,你来了,怎么不多穿点,是想变成冰棍吗?”
顾景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抱着季姀僵冷的身子,淡淡道:“这话你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了,有用吗?”
回到海月园已有三天,这三天她身上的冰霜融了结,结了融,整个人似乎要被冻成冰人,除了乔峥给她治疗时,他就这样抱着她将自己微不足道的温暖传递给她。
季姀撇撇嘴,不甘地说:“阿珩,你都不听我话了,真不乖。”
顾景珩揽紧了季姀,呼吸变成了缕缕白雾,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嘻嘻地说:“虽然我是妻奴,但我偶尔也得反抗一下重振一下夫纲。”
季姀没力气捶顾景珩,嘟着嘴说:“行吧,就允许你放肆一次吧,谁让你是我老公呢。”
“谢老婆恩典。”
“免礼。”
季姀以前一隐居,就喜欢找个犄角旮沓窝个七八十年,斩断所有与外界的接触,再入世的时候不是成一个闷葫芦就是当话痨,尤其是养了乔峥、时曜和时曦三个小崽子后就更话痨了,可是此刻却说不出话了。
她憋了半天,说出了一句无比可爱的话。
“老公,快去找点雪碧可乐来,放在我身上冰一冰肯定会更好喝。”
顾景珩被逗笑了,轻轻刮了一下季姀的眉头,哭笑不得道:“傻瓜,你把自己当冰箱用啊。”
季姀抬头望着顾景珩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容,心一狠说:“顾景珩,你现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看见你就心烦。”
顾景珩一只手扣着季姀的后脑勺,顺势缠到她身上,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似乎是困得可以立刻睡着,含含糊糊地说:“姀姀,我困了,滚之前你先陪我睡一觉吧。”
季姀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了,眼角的泪珠刚一落下就冻成冰疙瘩,她扭动着身体竭尽全力想要离顾景珩远一些,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臂,声音满是哭腔:“阿珩,你已经这样陪了我三天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冻病的。”
顾景珩闭着眼睛还是一副困顿的样子,淡淡道:“反正都得跟你一起死,一起生病就当玩过家家吧。”
季姀心里感动的要死要活,但听顾景珩这样赌气的话,又觉得这家伙太任性,没好气地说:“要死你自己死,我可得好好活着,我还没欣赏够美男呢。”
顾景珩睁开眼睛,眸光不善,露出一口大白牙阴森森地说:“我们的结婚证还裱在墙上呢,所以你要遵守婚姻法。”
一边说一边指着床对面那堵墙上新挂上的玻璃相框里的红彤彤结婚证作证明。
季姀“切”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说:“丧偶的话,夫妻关系也就结束了吧。”
顾景珩眉头紧皱,做冥思苦想状,沉默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淡然一笑道:“那就烦请夫人捧着我的遗像跟我办一场**吧。”
季姀捂着脸说:“我才不要办**当寡妇,我要你骑着白马铺着花路来娶我。”
顾景珩掰开季姀的手,皱眉道:“所以你就要快点好起来啊。”
季姀的脸上全是泪痕,哭了一会儿后说:“阿珩,我一定会好起来,我就是重感冒而已,可是我不想传染给你,所以你就先离我远一点好吗?”
顾景珩笑了笑,语气天不怕地不怕的,执拗道:“偏不,我说了要病一起病,要死一起死,我们做什么都要在一起。”
一起,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有多少人中途失散,又有多少人分道扬镳,还有多少人同去却不能同归……
他是个较真的人,认准了她,便给她一生的不离不弃。
她于身侧相伴,倾国倾城倾情倾心。
她于黄泉相望,忘忧忘惧忘生忘死。
她在何处,他便去那处寻她,总归能做到“一起”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