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无可援手
他们原来在谈着“魔王”一家的事!
便听房内其中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这样道:“嘿嘿!主持,你真的肯定,村内那家姓‘黑’的,是魔教余孽?”
“当然是了!嘻嘻!我几曾骗过你们‘正中七侠’呀?上任主持真是老顽固,一直不肯与你们合作,幸亏到我走马,我便立即令弟子四出调查,终于给我发现了原来那家姓‘黑’的,是魔教余孽!难怪他们隐姓埋名改而姓黑,中国人那有姓黑的?”
“那,他们一家在哪?”
“就在村口第二条大街的第一户,嘻嘻!他们也算是有点钱的富户,平时也乐善好施,不过,他们捐给我们智灵寺的香油实在太少太慢了,我希望能更快得到多一些他们的银两,你们正中七侠在解决他们一家之后,千万别忘了给我分一份啊!”
“这个当然了!这个年代,即使正义如我们‘正中七侠’又哪会干赔本这事,我们也要挣钱嫖赔吃喝的呵,嘿嘿……”
想不到,向来无争的佛门,竟有此等败类!名为正义,实欲敛财!血元魔听毕一切后当然诧异不已,惟更令他担心的,是将要被灭门的所谓魔教余孽,竟是——
魔王一家!
他最爱的人一家!
不!即使魔王是魔教余孽又如何?他也绝不会嫌齐她,只因她也从没嫌弃他!
一念及此,血元魔不知哪来勇气,他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斯勇敢,他一定要赶往通知魔王,希望他们能及时逃过大难!
然而,正当他欲举步离开之时,他却意外地碰跌了主诗门前的一分阑花!
该死的阑花!不知何故,人们在发现什么秘密后总会碰跌一些东西,总会给人发现!
“碰”的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阑花坠地即四分五裂,血元魔的心亦随之四分一裂!
他被发现了,当下非常着急,却不是为自己的性命安危而急,而是唯恐自己未能赶去通知魔王,他为她的生死着急!
可是,那时候的他对武艺根本一窍不通,尽管他被发现后己立即奔逃,却依然被正中七侠,老大,亦即是那个紫衣老大追上,被他十指擒个正着!
“呵呵!小和尚,你这样急着逃跑,到底要去通知谁呀?”
血元魔的双臂结紫衣老大双爪抓得痛楚欲裂,但出奇地,他这次竟没有丝毫害怕,相反更鼓起勇气驳斥道:“呸!你们……密谋要灭人一家,名为残魔,实为欲财,我一定会通知他们!”
紫衣老大又狞笑一声,双目精光暴射,问:“是吗?你以为你还可以告诉他们吗?”
说着,猝的一掌重重拍向血元魔的背门,血元魔的背门登时如遭火的,浑身更即时瘫软在地。
紫衣老大概有力残忍的看了倒在地上的血元魔一眼,又斜斜一瞥已追出来的主持,冷血地道:“对不起,主持!你这个小和尚的眼神狠凶,也很固执呀!老夫实在很喜欢看见这些人受挫的样子!既然他要去通知那个家人,你我就由他去吧!不过,他如今中了老夫的火煞邪掌,若然毫不动气,相信躺一日一夜便会没事,但若他坚持要去通传的话,恐怕……哈哈!他未抵达村口,已经气尽而死了……”
“小和尚!你就走着瞧!看看老夫等人先到且是你先到吧!”
“哈哈哈哈……”
语声方歇,紫衣老大已率领其余六雄,扬长而去!
好阴险恶毒的心!血元魔在心中咒骂着!这名紫衣老大并不即时杀他,却要自行决定要耗尽元气而死,还是懦弱的地出卖魔王,保命要紧!
但,他怎能再这样懦弱下去?
他一定要赶去通知他最爱的人——“魔王!”
一念及此,血元魔益发想豁尽全身气力站起来,可是中了火煞邪掌的他,根本己浑身乏力,他仅能勉强地在地上一寸一寸——爬行!他甚至不能像蛤蟀般跳!
啊!他苦笑,原来他比癞蛤蟆更差?
但“爬”,对于此刻的他来说亦不打紧,有些男人虽然道貌岸然,挺起胸膛满怀皇气,内里可能仅是一双缩头乌龟,真正的大丈夫,都是能屈能伸能爬的!
他要当一个勇敢的男人!一个可以匹配魔王的男人!
无论能否真的爬至魔王的家,血元魔还是鼓尽毕生气力地爬。
即使他早知道当他力尽之时,他便会死……
“魔王,你……要等……我,我现在……来见……你……了……”
“你……一定要……等……”
“我!”
可惜,无论血元魔如何努力,魔王此刻仍槽然不知,也许她在归家的途中,还在生他的气,然后,到得她回到家时,她便又要面对一个惨绝人寰的——灭门悲剧!
她将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一个男人正为她一家的安危,而无限勇敢地在生死边缘挣扎,将永远不会知道,她已矩过了一个为救她、可以不顾自己生死的好男人!
勇敢的男人!她希望他会成为的男人!
因为,无论此刻的血元魔变得多么勇敢,他也仅是一具血肉之躯,他还没有爬出那个寺的后园,便已完全力尽,将要气绝身亡……
他尽管已变得勇敢,可是,他仍然没有能力可救他最爱的女人。
这就是真正的现实!英雄,也需要真正的实力……
他终于要昏死过去,惟就在他昏死之际,他还依稀瞥见他的主持,拿着屠刀向他劈过来,当然了!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主持还未成佛,又何妨执起屠刀杀人?
真是讽刺!
然而,就在他快将身首异处之际,奇事发生了!
要杀他的主持,遂地惨叫一起,簿然已全身爆开而死,跟着,他便在迷们中感到被一股黑暗浓雾笼罩,他虽然看不见是谁在浓雾内救了他,但一股天下无敌的感觉似在把他环抱,他感到自己非常安全。
可是,尽管他己安全,他亦自知在弥留边缘,非死不可,他唯一的心,只是魔王,他最爱的魔王……
他于是在迷迷糊们之间,仍不断对那团黑雾嚷道:“请你……去……救……黑……瞳……”
“请你……不要……理……我,去……教……黑……瞳……”
正因为他在弥留之际仍不同自己生死,只在记挂黑喧,这份诚、心意,已经深深打动了一个多情的人,不!一个多情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