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竹马 - 且听朝暮言 - 一汀烟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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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竹马

司徒雪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人上门提亲。

司徒将军乃是国之重臣,手握天下兵马,权势滔天。他最宠爱的女儿怎能随便出嫁,自是千挑万选。

可挑来选去总没有中意的,不是家世不好,就是品性不行,或者长相堪忧,抑或才华有缺。

司徒将军这边为司徒雪选婿,忙的焦头烂额。那边司徒雪却赏花遛马,不亦乐乎。

虚极支吾着答不出来,脸色涨红,似要滴血。司徒雪最爱调戏他,看他脸红的模样,她觉得可爱极了,便禁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兰秋七月,花红柳绿,正是赏花出游的好时节。司徒雪央了父母好久,想出去游玩,可都没有得到允许。司徒雪不是小孩子了,此时又在议亲,出去抛头露面不好。

可司徒雪打定了主意,谁也拦不住她。她告诉虚极她要出去玩,虚极自然会替她安排好一切。

司徒雪和虚极一同坐在马车里,她兴奋的趴在车窗边向外看着。虚极则在她身后直直的看着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没想到司徒雪猛然回身,虚极的目光来不及收回,与她明亮的眸光撞到一起。他的视线无处安放,颇显窘迫,禁不住微微红了脸。

司徒雪欺身上前,看着虚极躲闪的目光调笑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虚极支吾着答不出来,脸色涨红,似要滴血。司徒雪最爱调戏他,看他脸红的模样,她觉得可爱极了,便禁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司徒雪笑起来的时候,两颊有浅浅的梨涡,她的眼角弯弯的,像清丽明亮的上弦月,虚极看得痴了。

有微风拂过,扬起车帘一角,街边的木槿树枝繁叶茂,大簇大簇的木槿花争相挤进车中。虚极怕花枝伤了司徒雪,一把将她拽过。司徒雪重心不稳,摔倒在他怀里。

司徒雪仰起头看着他,虚极与她对视,仿佛被她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眸吸了进去,喃喃吟道,“有女同车,颜如舜华。”

可那是首情诗呀,从来没有人给她念过情诗呢。司徒雪红了脸,扭过头假装看风景,佯作听不懂。

司徒雪先是愣怔一瞬,继而反应过来虚极所言。他在夸赞她的美貌,说她像盛放的木槿花那样美丽。

可那是首情诗呀,从来没有人给她念过情诗呢。司徒雪红了脸,扭过头假装看风景,佯作听不懂。

司徒雪偷偷出府,为避人耳目,特意做朴素的打扮,却不想被这姑娘称作贱民,刺耳的紧。

虚极自知失礼,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司徒雪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觑他。只见虚极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副非礼勿视的正经模样,脸颊却像憋了气似的涨红。

她忍不住掩嘴偷笑,她的虚极哥哥还是那个憨憨的容易害羞的小傻子呀。

一路无语,司徒雪与虚极二人来到翠心湖。翠心湖三面环山,景致优美。每到夏季,大片的木槿花连岸盛放,美不胜收,是建康城中赏花游玩的最佳去处。

木槿团团簇簇,争相开放,香气宜人。有微风拂过,花瓣簌簌的落下,犹如下了一场花雨,颇为秀丽壮观。

司徒雪正心情大好,却忽见有人将花枝折断,把玩一番便丢弃在地上。行人来来往往,一支开的好好的花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司徒雪正心情大好,却忽见有人将花枝折断,把玩一番便丢弃在地上。行人来来往往,一支开的好好的花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司徒雪心生不忍,遂走上前温声阻道,“这位小姐,花儿开得好好的,我们看着赏心悦目就好,何必要将它摘下,白白糟蹋了。”

那女子甚为高傲,对司徒雪所言嗤之以鼻。她觑着司徒雪没好气的说道,“我又没摘你家的花儿,你急什么?”

司徒雪微微一笑,仍保持仪态道,“木槿花虽美,却是朝开暮落,生命短暂,何不手下留情?”

司徒雪就在树下,吻了他。

那女子这下都不再正眼看司徒雪一眼,嗤笑道,“哪里来的贱民,竟还敢教起本小姐来了?”

虚极支吾着答不出来,脸色涨红,似要滴血。司徒雪最爱调戏他,看他脸红的模样,她觉得可爱极了,便禁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司徒雪偷偷出府,为避人耳目,特意做朴素的打扮,却不想被这姑娘称作贱民,刺耳的紧。

司徒雪还欲再与她理论一番,却被虚极上前一步,将她掩在身后,冷声对那女子道,“请你对我家小姐放尊重些。”

那女子鄙夷的笑了一下,“没想到此等贱民都有仆役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对本小姐这般不敬。来人呐,给本小姐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她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彪形大汉凑上前来,将虚极与司徒雪团团围住。

司徒雪紧张的拽住虚极的袖子,虚极抓住她的手轻握了一下,以示安慰。随即便将她推出包围圈,独自应对那些人的纠缠。

司徒雪就在树下,吻了他。

虚极虽未习过武,但常年做粗活,力气有的是。他打起架来无甚招式,只一昧用蛮力便叫人吃不消。可任他身体再结实,也抵不过对方人多,仍是被揍的鼻青脸肿。

虚极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人,带司徒雪回到将军府时已至暮落。司徒将军与夫人得知司徒雪出府,已派人去寻,此刻正在厅堂等待消息,坐立不安。

司徒将军铁青着一张脸,见到虚极满身是伤,更加面色阴沉。待他问清原委后更是勃然大怒,当即便要家法处置虚极。

司徒雪急的阻拦道,“是虚极救了我,爹爹为何要罚他?”

司徒将军怒道,“他是你的奴隶,保护你是他的责任,无需感激。但他偷偷带你出府,将你置于危险境地,便是他的过错,怎能不罚?”

司徒雪偷偷出府,为避人耳目,特意做朴素的打扮,却不想被这姑娘称作贱民,刺耳的紧。

司徒雪被父亲的不近人情气的头脑发胀,“虚极不是奴隶,是他救了我!”

司徒将军冷笑一声,“为父今日不罚他,难道要他日后继续无视家规吗?”

司徒将军铁了心要处罚虚极,不想听司徒雪为他求情,大手一挥吩咐道,“将四小姐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司徒雪正心情大好,却忽见有人将花枝折断,把玩一番便丢弃在地上。行人来来往往,一支开的好好的花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司徒雪深知父亲的手段,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手下训练的都是精兵铁骑,向来毫不留情。但虚极身上有伤,经不起他的折腾啊。

司徒雪就在树下,吻了他。

司徒雪心中担忧虚极,禁不住哭着哀求道,“爹爹……”

司徒夫人赶紧带她回房,劝慰道,“你爹正在气头上,你越是求他,他便越气。一个奴仆而已,你何苦为他惹你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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