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坏好事
江家和大殿下同仇敌忾,伍氏收买秦家独女趁机暗算肃王,倒也说得通。
此事的关键还在时机上。
肃王并不时常入宫,就为这一个不确定秦家舍得送女儿进宫?
而且怎么之前不动手?偏挑这次呢?
“去问问肃王。”
说罢,景嵘羽拉起阿酒往外走。
“世子爷是怀疑肃王知道什么,而他自己并不知情,才惹来杀身之祸?”
“有可能。”
侍卫所
肃王一听脚步又哀嚎起来,‘他的伤’得再养些时日,不然父王又派他去搜宫,到时还不知有多少板子等着他。
“是我。”景嵘羽淡淡出声。
肃王立马换了副面孔,大咧咧地坐起来,“表兄怎么来了?还没到时候呢。”
他们约定的是早膳前和晚膳后,现在离用晚膳还有一个时辰,“人找着了?宫女醒了?还是宫里又出事了?”
“都不是,”景嵘羽坐下来,掀起眼眸不经意地问:“你和秦素很熟?”
“不熟啊。”肃王察觉出不对劲,“莫不是...半夏吃醋了?”
“我和她真没什么,就在演武场见过几回,除此之外从未遇到。”
肃王紧张兮兮地保证:“我说得都是真的!”
“害你的就是她。”景嵘羽轻飘飘地开口,“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是关于她且你知道的?”
“她?”肃王顿了顿,腾地起身,“不可能是她!那日我虽跃墙而入却也没有放下戒心,暗算我的人武功定然和我差不多才是,秦素的武功怎可与我相较!”
“骄兵必败。”
肃王急急解释:“表兄,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跟秦素交过手,她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就是我让她一只手,都打不过我,更别说躲着暗算我了,我不可能着她道。”
“要说起来,她也就射箭还行,别的很一般。”
景嵘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添了句:“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没有?”
‘咳咳’
肃王咳红了脸,欲哭无泪道:“表兄,我和她真没什么。”
“先前你也曾进宫,今次她虽得手却不是最好的时机,陛下面前露脸,你和她在御花园偶遇的事就瞒不住。
你不觉得此事更像她怕你抖开她的秘密,所以设计灭口。”
这样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肃王略显迟疑道:“那她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一开始诓你进去就是想杀的,可小德子带人及时赶到,她只能作罢躲在暗处。小德子将人留在原地,你一个王爷和宫女死在一块儿尚且好糊弄,可宫人一旦多了,没人会相信这是桩艳闻惹出的杀人案,她只能反其道而行,留下你杀光所有人。”
“她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把你从那儿带出去且无人觉察。”
一切都说通了。
只差动机。
景嵘羽沉声道:“所以,你好好想想,秦素有什么秘密或者是不经意的怪癖胎记之类。”
肃王一屁股坐回去,他和秦素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且都在演武场,过了几招,射几发靶子,还能有什么?
他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摇头叹道:“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比试,要不我和她打一架?”
他自认为可行,接着道:“只要我和她再切磋一次?”
“她是你的庶母。”
闻言,肃王如霜打的茄子迅速蔫下去,“那真没办法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去看看阿酒。”
语毕,景嵘羽朝外走。
偏殿内,阿酒探宫女脉相,已不如先前凶险,她重配草药交给小德子,“从今日起用这些煎药。”
“不知她何时会醒?”小德子将药包仔细收好,“我家王爷也好早日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再有个四五日应差不多了。”阿酒检查她胸口的伤,“女子素来体弱,再多几日也是正常的。”
她看看四周,委实简陋又只有小德子一人,他年岁小等到了夜间想必有些怕的,“待世子爷来了,看能不能寻个可靠的人替你。”
“不用!”小德子眼眶泛红,拒道:“肃王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只恨自个儿不会武,不然那日跟着一道进去,也不会让肃王蒙奸人暗算。”
“好好好,”阿酒递帕子给他,“我随口一说罢了。”
景嵘羽恰好在此时进来,“她怎么样?”
小德子行礼后退到一边。
“比前几日好些。”
二人正要走之际,外面响起仓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