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赴家宴
到地方后,探查无人他们闪进宫殿。
肃王早把东西准备好,见人进来忙搭手把宫女移至殿内缺了一角的床榻上。
这一刀很险,只要再深一寸,宫女必会命丧当场。
阿酒替她处理好伤势后走出殿内,又把要用的几味药材告知肃王,还要了一个药炉,看护得当的话,应该能救活她。
肃王刚走就迎有人不请自来。
“听说你来给我送东西,”郑舜闯进来,“东西呢?”
景嵘羽微抬下巴看向木桶,“你自己去看。”
“多走几步把东西抬去侍卫所不行?”他嘴上虽是嫌弃,脚下已朝木桶挪动,“什么好东西这么大一桶?”
走出三四步后,他突然顿住,蹿至鼻间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他回头望向景嵘羽,还有抖如筛糠的小德子,恍然明白几分,“又推我出来挡刀。”
“宫内有鬼,”景嵘羽目光飘向殿外,“你这个禁军统领难道不想把鬼揪出来,就地正法?”
郑舜嘿笑两声,豪气地挺起胸膛,“爷最喜欢的就是抓鬼。”
“这桶东西留着是个隐患,爷去处理干净。”
阿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旁人遇到这种事躲还来不及,怎么郑小将军好像很兴奋似的。
不多久,肃王就带来她交代的东西,熬好药喂宫女喝下后,已是一个时辰后。
他们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宫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而且害肃王的人肯定也在四处找他,最最关键的是太妃举办家宴,他们必须得出席。
可小德子...就他一人在此,真担心再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他怕晕倒地。
“我留下吧。”阿酒自告奋勇,她一介平民,本就没资格参加太妃的席面。
“不可!”肃王断然拒绝,“太妃特意嘱咐要带你去。”
阿酒打眼瞅瞅小德子,这儿...怎么办...
“不必担心,”景嵘羽望向殿外,“有个人选正合适。”
“东西让爷烧成灰了...”郑舜踏进来,见殿内几人齐齐看向自己,陡然噤了声。
总觉得等他的不是什么好事...
夜暮沉沉,寂静无声的偏殿掌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小德子瞅了几眼地上高大的人影,继续埋头瑟瑟发抖。
王爷,还不如让奴才一个人待在这儿呢,郑小将军实在太过骇人...
乾清殿
阿酒他们到的时候,贵妃和夫人已经落座了,福礼后便听宫人喊道:“传菜。”
既是家宴那信王和信王妃也在场。
“哀家信佛,难为你们一群小辈陪着用斋饭了。”
话音刚落,信王接上一段慷慨陈词,三句不离太妃...
阿酒抑下对他的鄙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上的虽是斋饭,但样式口味五花八门,一点儿都不会觉得寡淡,例如面前这道,形似醋溜虾球,但其实是用笋衣包裹豆腐炸制而成,若是日日吃这样的,怕世间无人会觉得道姑和尚清苦。
晚膳用到一半,外头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孟嬷嬷快步进来和太妃附耳几句,太妃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众人放下银筷,阿酒、景嵘羽和肃王三人心知肚明。
宫人的尸体被发现了。
“无碍。”太妃嗓音沉沉,“接着用膳。”
用过膳本应是要走的,但太妃不发话,他们也只能一直干坐着。
庆元帝阔步进来,随之而来的是禁军马副统领。
“你们怎么当得差?”庆元帝厉声质问:“这才几日,皇城内出了多少事?禁军都是干什么吃的!”
马副统领跪下领罪,“臣无能,臣甘愿受罚。”
此时的皇城就像一口古井,无波无澜多少年,但是一片树叶一颗石子都能让它动荡许久。
“郑舜呢!”
“郑小将军身体不适,下午休沐。”
话落,庆元帝发了好大一通火,“混账!动不动生病怎配做南朝武将!”
阿酒默默为他捏一把汗,陛下不会气到撸掉他的官职吧?话说起来,世子爷领了城防军将领一职,也很少见他不在府上啊。
“怒气伤身。”太妃抬手示意宫人倒杯清茶,“不过是宫里多了几个毛贼,有何惧之?”
庆元帝对太妃一向恭敬,语气当即软下来,“没惊着太妃吧?”
“哀家无碍。”
“那几名宫人都是哪个宫的?”庆元帝语气陡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