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嫁给我
“对,芸儿,你说得对!”陈牧礼一把搂过她,自言自语道:“皇位迟早是本王的!”
......
永安侯府
阿酒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未大亮,她一侧身就见不远处躺在小榻上的景嵘羽。
吓得她立马坐起身,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睡在这儿...
阿酒愣了一会儿后,掀开被子趿上鞋,猛地站起来,躺了好几天,双腿软绵绵的,当即撑不住跌坐回去。
小榻上的人当即睁眼,不等她反应,景嵘羽已半蹲至她身侧。
“醒了怎么不叫我?”他刚碰到她的脚踝,阿酒把腿缩回床榻,又捞起被子挡在二人中间。
“世子爷怎么睡在此处?”
说话间,她已把自己裹成蝉蛹,景嵘羽无奈地笑了笑,“不热?”
阿酒摇摇头。
景嵘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缓缓开口:“我怕你再出事。”
“母亲怪我坏了你的名声,已经在准备婚事了,阿酒,嫁给我好不好?”
闻言,阿酒的心里像有根羽毛在作怪,偏生又挠不到它,只能憋着,直至心口的火蔓延至胸腔,反应到脸上烫得很。
“不好吗?”见她不回话,景嵘羽垂下眸子,掩掉眸中的情绪,但语气带着淡淡的伤心。
“好。”阿酒下意识回答。
清脆的声音刚落地,她就落入沉光香的怀抱中,一时间,锦被内的温度又往上蹿了许多。
阿酒扭了扭,脸颊蹭到他披散至颈后的头发,还是头一回见世子爷不束冠的样子,他的发丝黑亮不输女子呢。
她瞧了好一会儿,小声抗议:“热。”
景嵘羽胸腔传来几声沉沉地笑,旋即放开她。
“我想请师兄和师父观礼。”阿酒解释道:“是他们抚育我长大,我想让他们端坐高堂,受我一拜。”
“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她添了句。
景嵘羽松开她的锦被,“阿酒的愿望,我总要勉力一试。”
语毕,他起身要走,阿酒倏然抓住他的手,急急问道:“你去哪儿?”
景嵘羽回身望着牵住他小拇指的手,不由笑道,“你出了汗,我去打水给你擦脸。”
他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只有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动不动要走,从来都是我追着你跑。”
阿酒松开手,不大自在地回了句:“哪有。”
说完也不敢看他,杏眸乱飘没个落点。
等了片刻,余光见他拧湿帕子朝她走过来,她依旧装作没看到,等脸上冰冰凉凉的才反应过来,“我自己来。”
景嵘羽把帕子递过去,也不回避,阿酒胡乱擦了几下后还给他,重又钻回被子。
“早...早点睡吧...”
“好。”
景嵘羽躺回去后,她又问道:“要不要我同世子爷换换?”
他身量高,睡小榻肯定不大自在。
“不用。”
醒了以后想再入睡就没那么容易了,阿酒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又怕吵着他,但是不换姿势又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再小的动作也会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睡不着?因为我?”
清润的嗓音飘过来。
“不是,”阿酒索性侧过去,面朝向他,“可能是睡多了。”
“听故事吗?”
“听!”她顿时来了精神。
景嵘羽接着上回的故事讲...
昏黄的屋内,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地话聊,直到灯盏内的明烛燃尽,天将将亮,阿酒才感到困意。
她连番打着哈欠:“随从也太惨了...”
她撑着残存的精神问:“家主会饶了他吗?”
“会。”
等到想要的回答,她心满意足地睡去。景嵘羽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眸中不自觉酿起笑意。
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纵是不出屋子,卯时一刻也必然离开床榻,今日竟是有些舍不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