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小夫君给的防身利器,危机突至。
新房红红火火地盖着,许小满出手阔绰,工钱给得足,村里来帮忙的人个个都尽心尽力,工地一派热火朝天。
村长大伯给他们找了间闲置的破屋暂住,日子虽简陋,却被四个夫君打理得井井有条。
苏听蝉包揽了一日三餐,温温柔柔,从不让许小满沾手烟火。
苏砚爱笑又细心,打扫、收纳、采买,把琐碎杂事打理得妥妥帖帖。
宋玉守在工地,指挥调度,半点不让许小满操心。
而柳庭风,更是深藏不露,不仅会画图纸,还精通木雕。
他在木桩上雕出的神兽,栩栩如生、神韵毕现,连做了几十年木工的老木匠见了都惊叹不已,上了彩漆后,更是活灵活现。
夜凉如水,清辉漫溢,将整间柴房浸在一片温柔的银白里。
烛火摇曳,橘色光晕在木柴与墙面间轻轻晃荡,明明灭灭,映得一室光影朦胧。
柳庭风静立其间,半张白色面具覆于面上,余下的半张容颜俊美得近乎妖异,眉眼清绝,线条冷冽又带着几分惑人。
长发如墨,松松垂落至腰际,随呼吸微微起伏。身姿挺拔如松,却又曲线玲珑,臀线圆润,前凸后翘,身姿曼妙得惊人。
若不细看,只当是月下绝色女子,身姿绰约,美得惊心动魄。
柴房里只余“噗呲、噗呲”的削木声,清脆、规律,在寂静夜里轻轻回荡,与烛火相融,成了一幅清冷又绝美的画。
许小满监完工想来看看他,伴着皎洁月光许小满,轻轻倚在门框上,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脸颊微热,轻声唤:“庭风。”
柳庭风闻声抬头,转身看来,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染上温柔笑意:“娘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监工吗?”
许小满灵巧地跨过地上的木料,俏皮一笑:“怎么,我来看看你,还不行?”
柳庭风拍了拍身上木屑,眼底满是宠溺:“当然行。娘子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盖房辛苦,娘子不必事事亲力,有我们在。”
许小满望着他手中栩栩如生的神兽,故意嘟起嘴,撒娇道:“我是你们的娘子,盖房这种事,自然有你们四个顶着,我才不管呢。”
柳庭风温柔低笑。
他最清楚,自家娘子嘴上说得轻巧,真到了监工干活时,却比谁都拼,常常忙到深夜,拉都拉不回来。
许小满睁大眼睛,像把玩玩具似的,翻来覆去摸着柳庭风刚雕好的神兽摆件。
忽然,她目光被桌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勾住了。
“庭风,这是什么?”
不等埋头雕刻的柳庭风抬头,许小满已经拿起那东西,巴掌大、黑漆漆模样像极了袖弩。
柳庭风一见她手里的袖弩暗箭,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连忙摆手:“娘子!这个不能乱玩,快给我!”
许小满见过现代真枪实弹,压根没当回事,轻松挑眉:“不就是个袖弩吗?你当你娘子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闺女?这东西我几岁就会玩了。”
她嘴上吹得天花乱坠,其实连真袖弩都没见过,只当是柳庭风做的模型、手办一类的玩意儿。
她一脸“我懂”的模样,随意把玩着,指尖忽然碰到一处硬邦邦的机关,不服气地随手一按。
“小心!”
柳庭风话音未落——
“砰!”
一支细箭骤然激射而出!
“啊!”许小满吓得失声,手疾眼快猛地偏头,同时将袖弩往地上一丢,心脏狂跳,脸色瞬间涨红。
她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个真家伙!
柳庭风脸色惨白如纸,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若是刚才伤了她,他真的恨不得立刻去死。
许小满惊魂未定,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又惊又好笑:“庭、庭风……这、这是真的?你做这东西干什么?”
柳庭风快步上前,一袖轻挥,地上的袖弩竟瞬间消失无踪。
他声音发紧,带着一丝后怕的委屈:“娘子别怕,我只是照着古图谱试着做的……近来山匪多、匈奴扰边,我想着做出来防身用。”
许小满看着自家郎君这又危险又贴心的爱好,哭笑不得,只能后怕地点头:“喜欢就做,但下次一定小心,别伤着自己,也别伤着人。”
许小满方才被那突如其来的弩箭惊得心口发紧,又惦记着干活的工具没收拾妥当,便古灵精怪地往后退,边跑边喊:“庭风,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娘子,别走。”柳庭风急忙出声挽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有礼物送你。”
“礼物?!”
许小满这只小财迷一听“礼物”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脚步“唰”地顿住,猛地回头。
柳庭风见这招果然管用,眼底漾开笑意,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从桌下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许小满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兴冲冲地扑了上去,被柳庭风伸手稳稳拦住。她扒着他的胳膊,急切地晃着:“什么礼物?快给我看看!”
柳庭风轻笑一声,缓缓打开木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支发簪。
乌木簪身温润细腻,簪头一朵月白兰花,小巧玲珑,一看便是耗费无数日夜精心打磨而成。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