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强娶上门
夜汐之知道,他能这样说已经很难得,感动窝心的不行,点点头。
“所以啊!我不是跑去问你了吗?那姚海飏为什么当了禁军统领,皇上又要重用姚府吗?”
说到国事,司空霆也严肃了起了,他晃了晃脑袋,轻点了一下夜汐之光洁的额头。
“皇帝从来没有轻视过姚府!如今重用也只是不得以。”
夜汐之如何通透,只是不明白,“是因为姚明辗手中的兵权吗?可是他不是袭了侯爵了吗!为什么刚扁了姚文荣,又提拔他儿子做近臣!。”
“哼,这姚家时运还在,才扁了爵位,那姚明辗在南方就立了军功。皇上已无甚可赐,即扁了爵位就不能再提,那姚震莨竟亲自求旨不嫡孙求了御前的职位。”
“真是无耻。皇上既然知道姚府势大,怎么还同意这样的请求。”
“这也不难明白,与其安排其它职位满足他们的野心,不如放到眼皮子底下盯着。”
对于姚明辗立军功一事,司空霆这几日都在调查,他有种直觉,姚明辗的军功来的太及时了,镇国侯府刚刚走下坡路,他就打了胜仗,巧合太多,不得不让他想好好查查。
夜汐之也恍然。难怪老实一阵子的姚海彦又开始耀武扬威,到她的药堂去闹事,原来如此。
姚府根基的确太深了,她以为自己的算计已经打击到了镇国公府,从公爵讲为了伯爵,两位最得力的嫡子费了一个,可人家只是立了一场军功,一切又恢复如尝。
她有些灰心,是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司空霆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失望,不明白她为何不喜姚府势大,毕竟和她家也是直系亲属关系。
“为什么你对姚家有那么大的仇意?难不成那姚氏给你气受?”如果是那样,他不介意把这个女人除掉。
夜汐之没有立即回话,因为她没想好措词,怕说出自己知道的太危言耸听。
“有些事情我还没有证据,所以说出来也难以让人相信,你知道我的确恨他们,恨不得姚府倾覆才能解我心中的仇怨。”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黑暗,司空霆拥着夜汐之听着彼此的心跳。他没有想到夜汐之心中藏着这么大的恨,她不肯说出因为什么,可这个想法不得不说是非常难的。
想要如日中天的姚府倒台,并不容易。只是她幸运的遇到了自己,他手中的案子,无不指向姚府。证据已有,只是此事牵连太广,不做好万全,大周的根基都会动摇。
更何况皇上的顾忌也是其中一点。
“你有没有想过,这很难?”
夜汐之轻笑,“我知道这不容易。我愿意尽我所能,剩下在就听天意吧!”
不管能不能替祖父平冤屈,她的最大愁人,姚氏与姚贵妃,必须得死。
司空霆在想着要如何帮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夜汐之也没有奢望他什么,在这条复仇路上,她本没有想过有人帮自己。爱上司空霆也只是意外。
外面的传来四声敲更声,司空霆必须走了。临走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明一下自己的心意,“不要让自己过于有压力,你的希望也不算是痴心妄想。还是那句话,你还有我。”
夜汐之摇了摇头,“王爷,我知道你有此心就已满足,这是我自己的事,以后还是不要深夜来了,我们……”她想说,我们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毕竟面对美色,她也有想扑倒他的想法。
司空霆曲解她的意思,见她又在嫌弃自己,脸色沉了下来。
“你真真是我的克星,一定要气到我才满意?嗯?至于什么时候来看你,我只遵从我的心意,你是我的,早晚都会是。”说完他在她的唇要轻轻吻了一下,有些不舍的伸出手指在的柔腻的脸颊捏了捏,才满意的离去。
夜汐之望着他的背影何尝不难过,一但动情,谁不想朝朝暮暮。可这多少女子梦想的爱情,她真的可以拥有吗?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否存在光明。
“哎!”
抚摸着还留有他余温的被子,夜汐之没了睡意,坐在窗前直到天边渐渐泛白。
时光流逝,转眼就到了二月二,这一日是全京城女儿家最盼望的日子,也是她们最忐忑的日子。
这一日没有课业,夜汐之等着吃过早饭再进宫,刚刚梳洗完毕,就听到院外霹雳啪啦一阵爆竹声。
卯时一刻,福伯才将大门打开,迎面就被人甩过来一挂小炮竹,原本还有几分惺忪的睡意,吓得他手捂着胸口差点过去。
“什么人闹事,知不知道这是夜府?”福伯看着门前停着的一顶二人抬的小红顶子小轿。边上还有一个半老的肥婆子正吆喝着几十口子家丁打扮的人对着他就冲了上来。
“大家给我麻利点,迎娶到夜府小姐,这差事就算完了,回去霍夫人重重有赏。”
福伯被人蜂拥撞开,拦了拦不住,看了一眼门前化做红纸的炮杖皮,和那顶只有小妾才会坐的轿子,一拍大腿,没了命的向内院跑。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此时福伯早没了往日的稳重,一边跑,一边冲进落梅阁。
近来老爷都留宿在这里,福伯几乎是一口气就冲上了二楼。伺候梅姨娘的小丫鬟桃儿从耳房出来,没好气的拦住福伯,抱怨道。
“你怎么回事?姨娘伺候老爷还没有起床呢!这么没眼色。”梅姨娘近来极得宠,连带着下面的丫鬟也越发嚣张,见到福伯这个老头子,自然不客气。
福伯是老人,跟着夜府年头最久,又得少爷照顾,哪会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丫鬟放在眼里。
一把推开小桃拉扯的手,喊道:“你起开,老爷快出来,大事不好啦!”他推开桃儿,用力拍门。
房门从里面“嚯”的打开,正是刚刚醒来的夜厚朴。
“什么事慌张成这个样子?”夜厚朴人到中年,依旧谦谦君子般儒雅,此时一身亵衣,正由柔弱如柳的梅姨娘伺候着穿往身上套外袍。
福伯看了一眼年轻的梅姨娘,见她慢吞吞的给老爷套衣服,急着直跺脚。好不容易穿上没容她整理,推开梅姨娘附上老爷的耳朵。
“老爷,有人来抢亲了。那冰人称他们是和顺子爵府的,花轿都停在府外了。”
“什么?”夜厚朴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不记得女儿订过亲事啊?
“老爷,快跟老奴走吧!那群人早就冲进府里来了!”他都没敢说,那花轿只是一顶二人抬的小轿,寒酸着呢!
夜厚朴反应过来后,怒道:“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霍府他们欺人太甚!”他的女儿怎么说也是堂堂官家千金,竟然一没文书二没下聘就来抬人,这世道没王法了不成。
“我去看看,你去报官,我要告他。督察院御史竟然执法犯法,我要参他。”他手指天空,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推开身后还在给他系腰带的梅姨娘,急冲冲的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