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是林墨污蔑我!
而江安华则一脸泰然自若,没有一丝的震惊与错愕。
沈青宁迫不及待发难,她抬手指着林墨:“上周你们和张总的饭局,林墨是不是爬了张总的床,被张夫人当场捉奸?说!”
刘昆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夫人,这肯定是有人造谣!”
“哼,你对宋董倒是衷心,如今连他心尖上的人也一并保护了。”沈青宁冷笑,看向江安华,“江总,你来说!我要你实话实说,不要有任何惧怕,凡事有我担着!”
江安华挺直腰板,义正词严:“董事长,恕我直言,林总那晚的行为确实……有失体统。为了项目如此不择手段,将张总拐上床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我认为,林总已不适合担任重要职务。”
“江安华!你tm放屁!”刘昆又惊又怒,那晚的事他和江安华最清楚,林墨根本就是被人陷害。
以林墨的脑子,完全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凡她是蠢货,在饭局上就不会表现得游刃有余,更不会对整个项目了如指掌,甚至能提出更深层次的建议。
他那晚就怀疑是不是江安华调换了药,可那混蛋分明义正言辞地说没有。现在看来,这事儿八成跟江安华脱不了干系。
想清楚始末,刘昆豁出去了,“你良心被狗吃了吗?那晚明明……”明明是他们俩合计下的药,只是泻药被人调换了而已。
“我就是有良心,才无法容忍这种害群之马!”江安华打断他,言之凿凿,“那晚我们亲眼所见,张夫人在山庄大发雷霆,我和你吓得躲在房间不敢出声!这难道还有假?如果不是林墨设下计谋,难道还是我跟你下药陷害林墨吗?”
刘昆的心沉到谷底,他彻底明白了,这江安华就是仗着知道下泻药的主谋是他。而他根本不敢将实情说出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污蔑林墨。
“够了!”宋卫的忍耐已经好达到极限。
“视频、人证俱在!宋卫,你还要护着她吗?”沈青宁冷笑出声,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林墨再怎么厉害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
“你今天不把这个贱人赶出公司,我就把这一切捅给媒体!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宋卫身边都是什么恶心的人!到时候股价大跌,股东们还能忍受你留着林墨?
好好掂量下吧,腾飞可是你一手打造的帝国,你愿意看着它动荡?”
这可是明晃晃的威胁,已经将夫妻两割裂成两个不同的阵营。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墨,此刻却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越,带着十足的嘲讽和怜悯。
“沈青宁,”林墨缓缓开口,她缓缓走向沈青宁,“我原本看在宋卫的面子上,想给你,想要给我们彼此留最后的一丝体面。那晚的龌龊事,我本想让它烂在肚子里。”
“可惜,你给脸不要脸,非要自寻死路。”
“你买通服务员,在我的酒里下药。又将我和张总送入同一房间,再‘及时’通知张夫人来捉奸。这计划也确实天衣无缝,我很佩服你。”
“可你唯一算漏的,就是药效时间,我清醒的时间比你预计的要早。所以,我和张总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张夫人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抓到。”
“倒是你,一计不成,你又指使谢敏散布谣言,想用舆论毁我名声。而这,是你最蠢的一步。”
林墨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沈青宁,“因为那晚饭局的知情者,除了幕后黑手,就只有我们几个。你这么急着跳出来,拿着所谓的‘证据’咬住我不放,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沈青宁,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手段,就没人知道吗?”
“哎!”林墨叹了有口气,像是对沈青宁的愚蠢惋惜。“还有一点,你大意了。”林墨的目光落在沈青宁脸上,不过寥寥数语,沈青宁的嘴角就绷成了僵硬的直线,指尖因恐慌而不自觉攥紧了裙摆。
林墨心中了然,想来宋卫太过洁身自好,身边没人让沈青宁针对,导致没有让她在“算计”这种事上练过手,以至于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林墨刻意顿了两秒,等那点慌乱在沈青宁眼底漫开,才缓缓开口:“你千不该万不该,亲自陪着张太太去打那场麻将,更不该把地点选在枫林山庄。”
这是有多蠢才会以为所有人都没脑子。
她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只会让人把所有怀疑目光都引到你的身上。”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手指向一旁的江安华,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更荒唐的是,你怎么会让他直接和服务员碰头?
江总是项目做多了,脑袋变愚笨了么?走廊可是有摄像头的。
他亲自递药的动作,服务员收现金时攥紧纸币的紧张,一个镜头可都没落下。”
这话像惊雷炸在江安华头顶,他猛地抬头看向沈青宁,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夫人,你之前说过的……说要是事情败露,一定会保我的……”
这句话,彻底证明了那些子虚乌有的陷害都是沈青宁一手导演的。
宋卫被气得不轻,手指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指着沈青宁的方向,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沈青宁,我真没想到,你能恶毒到这个地步!沈青宁,我要和你离婚!你现在给我滚,我的律师会立刻联系你!”
“不是的!”沈青宁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慌乱地摆着手,“是林墨污蔑我!我没有做过这些事……”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宋卫的声音陡然拔高,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刘昆,”他沉声道,“把沈小姐‘请’出去,再通知人事部,江安华即刻开除。”
沈青宁那句“宋卫你要相信我”还卡在喉咙里,就已经被刘昆半扶半架地拖了出去,办公室的门“砰”地合上,将她的辩解彻底隔绝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