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收手吧
大哥,收手吧
“斯道普!”
李株噌的站起来,一巴掌拍在铁艺桌上。
高从霭的手从他腿上滑落,跟着站起来。
“怎么了?”他面色平静,与脑海中那些极端的想法反差强烈。
李株:“没什么。”
只是想让你住脑。
庆幸本次快穿有外挂,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高从霭相处。
李株组织了下语言,严肃教育道:“我很高兴你维护我,但主动对他人施展暴力不可取。”
【情绪值-150,原来他也和那些人一样,认为我是个无法自控的暴力狂,有点失望,可我还是想和他做朋友】
没想到高从霭的分值居然会减少,李株连忙补救。
“今天那人碍于高家不敢还手,那如果以后遇到敢还手的呢?高从霭,我不想你受伤,作为朋友我会很担心。”
【情绪值+150,对不起错怪你了,让你担心我真该死】
李株:“……”
“那你害怕我吗?”高从霭眼神紧张,浓黑的睫毛颤动,牙关却暗自咬紧。
脑海中构思出许多种,如果青年想要远离他,该如何把人留下的办法。
“你是为了帮我,我干嘛要怕你。”
是很轻松的语气。
高从霭这才发现,在等待回答的几秒中,他一直屏住呼吸。
“太好了。”他抓住李株的手握紧,笑容在扩大,眼眶微红,“太好了。”
男人的手劲儿很大,好在李株没有痛感,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拍拍对方的手背安抚。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李株更想知道高从霭心里的秘密,隐晦地提醒,“你有没有其他话想告诉我。”
男人俊逸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之前住过的客房,是我母亲和我从前的卧室。”
陈姨说过,高从霭的母亲没有名分,不明不白死在人工湖里。
人捞起来的时候,高从霭就在现场。
李株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躺过的,明显更符合大部分女性审美的粉色丝绸床单……
“那间客房,有别的女性住过吗?”怕高从霭有遗漏,他补充,“朋友或者亲戚。”
高从霭:“母亲死后,我就搬到了隔壁房间,那个房间的所有摆设维持原样,没有任何人住过。”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发病征兆。
说明母亲的“死”,对高从霭来说不是真正的刺激点。
人的脑容量就那么大,李株无法思考所有东西,很快就将重点转移回房间上。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轻微颤抖:“为什么要维持原样呢?人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
“因为……”阴森的笑如同嵌在毫无生气的木偶脸上,格外阴冷,高从霭一字一句地说,“她每天晚上,都要回房间啊。”
李株的头皮炸了,顷刻间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胳膊上和脖颈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你在开玩笑吗?”
“我不会开玩笑。”高从霭伸手碰了碰李株的脸,“怎么吓成这样?”
李株拍开他的手,“那你发誓。”
“骗你的话我就不得好死。”
“……”李株给了高从霭的肩膀一拳,“谁让你发毒誓了,赶紧呸呸呸。”
被人关心在乎的感觉令人上瘾、兴奋,高从霭努力控制几乎要扭曲的表情,呸了三声。
李株跌坐回凳子上,“照你的意思,高家一直在闹鬼,对么?”
留宿的雨夜,他做过一个溺水的噩梦。
清早起来,发现拖鞋凌乱地摆放着,想必是高从霭的母亲想上床,却发现有人提前占了属于她的位置。
于是她整夜都站在床前,安静看着他……
画面太美了,李株只要多想一想就浑身发冷。
这样一来,今天清早客厅的脚印也有了答案。
死去的女人不满他住过她的房间,跟来了合租屋。
沈萍芳提供的思路是对的,那是水鬼的脚印。
“晓哲。”高从霭轻声问,“你害怕吗?害怕的话,晚上可以跟我睡。”
李株看着他色泽深沉的眼,皱了皱眉,“你老实交代,这个所谓的秘密,是不是你为了诓我跟你睡,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