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血玉棺里的东西真出来了
我猛咽了口口水。
总不能告诉他,没穿,扔棺里了吧!
烦躁地推开他,我皱眉攥着领口,保持冷静道:
“你都看见了,现在总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了吧!”
“是谁!”
他这才猛地想起我刚才的话,失魂落魄地喃喃重复:
“黄河底下的仙家,黄河底下……压着的都不是等闲之辈。
风萦,你怎么能如此胡闹!为了和我赌气,你真把自己给了黄河底下那些怪物了?!”
看他肉眼可见的害怕了,我呼吸急促地努力平复心口暴跳:“江墨川,我很后悔,当年选了你。”
他身影猛地一震。
“不行,风萦,你不能和那些东西扯上关系,跟本尊走!”
他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又来拉扯我,但,没等他指尖碰到我手腕,我的腕上就红光一晃,凭空出现了一条红色手绳!
同一时间,院门外传来女孩的吃痛哎呀声。
江墨川瞬间就辨认出那是风柔的声音,顾不上再来纠缠我,一道黑雾便穿门跑了出去。
不久,我就听见紧闭的院门外响起男人的心疼责备声、女孩的柔弱诉苦声——
“疼不疼?怎么这样不小心,回头我就把这两块破石头给砸了!”
“墨川哥哥,呜呜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想来看看小萦,想向小萦道歉,谁知道还没进门就摔了。”
“不怪你,怪这道院门!家里又没有什么值钱东西,要什么院门!我这就把它卸了!”
这神经病,动不了我就想砸我家院门!
我都想好了,只要他敢砸我家院门,我就直奔大伯大娘家,把他家房门全砸了。
睚眦必报这一块,我最熟了!
幸好风柔还存点理智,拦住了那条渣蛟:
“别了,墨川哥哥,我本来就是来看小萦的,小萦气还没消,我怎么能再让墨川哥哥为了我,砸小萦的家门。”
“别管她,柔儿,你不用对她心存愧疚,娶你是我的决定,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再说,你的身子都被她害得受了损,现在她让让你,是理所应当!”
我让让她,理所应当?
可是从小到大,因为这份愧疚,我已经让了她很多次了。
小时候她把村西边刘家小孙女推下黄河,刘家那小姑娘差点被淹死。
刘家人找来的时候,是我给她顶的罪。
大伯当着刘家人的面,狠狠抽了我一百鞭子,才消了老刘家的气。
六年前村里祭祀水神娘娘,她失手打碎全村集资定制的一只紫水晶香炉。
也是我,替她在镇水楼连跪一个月,双腿都跪出了风湿。
再往后,她多少次打着我的名义在外面乱说话,让我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替她背了无数口黑锅。
每次我都想着她或许是生性单纯一根筋,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才总会在外面无心说错话……
但她找江墨川要我的龙鳞,却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她从前的单纯人设会不会,都是假象。
她幼时被寒风伤了身体,的确和我有关系,可再多的债,这十来年也该还完了。
我整理好衣裳,目光落在腕上瞬间出现的红绳上……
奇怪,这是什么?
我想把东西从腕上解掉,可却发现,越扯,那绳子收得越紧!
没多久,红绳便将我腕口勒出一道火辣辣的醒目红痕。
再扯,恐怕红绳要勒进皮肉了。
直觉告诉我,这条红绳极有可能……和血玉棺里的东西有关!
难道,是那东西缠上我了?!
也对,本就是我主动招惹了那东西,是我趁他被封印翻他的棺材借他的寿。
他跑来缠我,太正常了。
妈从前不止一遍告诉我,这世间因果循环,种下什么因就会结出什么果。
因果是这世上最公平,也是最斤斤计较的东西。
就像我用自己的血喂养江墨川四年,江墨川就得借寿给我。
这是他欠我的果。
而他不愿借寿偿果,来日迟早会以另一种方式,还我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