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缘由
“你还没死。”周玉见到西贡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这让西贡默默一遍又一遍的沉思,她小时候对她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
让她对她这个名义上的养女一开口就是咒她死,好似她活着不该,死了才是理所当然。
“难道和他的渣爹有关?”虽然已记不清和这渣妈一样渣的渣爹是什么样子的,就是印象也几乎没有了,但还残留的那么一点印象还是蛮伟岸的。
也许是幼时对父亲本身的憧憬造成的错觉,不过看这名义上的母亲的容颜,渣爹的相貌也能窥到一角了。
西贡不用脑子,用耳朵想也能猜出周玉对她毫不掩饰的厌恶该是源自她的亲生母亲,那个叫白紫的女人了。
至于原因,西贡回,作为女人的天赋。
“没死。”西贡边说话边用余光看向身旁西二贝的脸色,然后悄悄收回目光,继续她的正事。
“原因是什么。”周玉伸了伸有些麻木的腿,示意将桌子上的水递给她,犹豫腿脚不便,在享受了西贡的全程服务后。
周玉没什么反抗的就回答了所有的问题,顺带着附赠了当年颇为狗血的全套剧情。
准确的说,周玉对于能将当年乱七八糟的事,尤其是当年他可爱的父亲是如何比她还先一步丢下她这个累赘的。
西贡对着脸色带着笑意的女人淡淡的开口,“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想避开你吧。”
一句话,果然周玉的脸色僵了一刻,脸色回复平静,那双眼抬头死死的看着西贡的脸,像是在看向另一个人。
周玉说,“小贱人生的女儿果然也生了张贱人的脸,活该被男人玩弄。”
西贡听了倒是没什么感觉,反倒是身后的西二贝有些动气,被西贡拦住了。
周玉原先愤慨的神情在看到西二贝后反而收敛了,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样子反而还不如对着西贡,至少眼里还有点情感。
周玉咳嗽了两声。
身上的红肿,脸颊上磕绊弄出的伤口,让她整个人看着都透着狼狈,加上柔弱的气质甚至看起来有些悲惨,就西贡一个女人难得的也有些心疼了。
西贡皱眉,“谁弄得。”
西二贝说了个姜字,西贡点头,想到许久未见的萝卜头,心理腹诽,本来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字的个性,再加这‘爱好’,以后可真找不到媳妇了。
说起来听西二贝说,这女人是姜言那萝卜头给悄无声息的弄来的,姜家大宅那么森严的地方,他怎么给弄出来的。
先前在君家,她是因为除了君家的大门,在几人的适当看护中,用了系统才跑出来的。
包括,当初跑出希赫的范围,姜言是怎么做到带着一个大活人出来的,要是她有这样的能力她还惧怕被那些人捉住,分分中就可以跑出来了。
这事就先放到一边,等处理完这边再找姜言探讨探讨。
以前想的是将人干净利落的解决就行了,借用姜大少的手会是个非常不错手段。
但现在是,人是找到了,想知道的东西也知道了,人却是落到了西二贝的手里,看情况,西贡能看出这两人是真没什么感情,甚至还不如与她来的有感情。
但无论如何,周玉都是西二贝的生母,就是西二贝能下的去手,她也不能让西二贝这么做。
就是在西二贝知情的情况下由她下手,也不行、
西二贝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世人注重孝道的国度,只要有一丝的消息泄露,引发的后果不用想都知道会是什么。
说起来,周玉是推波助澜的祸首,却不是罪魁祸首,直接对她动手的周颖也早在之前就被她给做掉了。
罪魁祸首,之前希赫指的就是白紫,可惜原因,西贡是一点都不知,当初,她和希赫要关于白紫的资料,而希赫就真的只是单纯的给她白紫的资料了。
出生日期,三维,爱好,出生世家,兄弟姐妹,,,要多详细有多详细。
细致的看来这可以说成是一个追求白紫的追求者做出的调查报告,对于其他是一点用都没有。
周玉说的爱恨情仇,与白紫对她这个亲生女儿的下手,西贡在这其中没有找到一点关联,是没有找到两个事情的连接点。
当年的事,无怪乎就是美貌出名,奈何家室却差一等的美貌女子,靠着自身硬件,靠上了四大世家之一的赵家。
这女人也是厉害,勾搭的不是赵家的旁系,而是赵家正正宗的嫡子,已经被寄托于继承家业的赵家继承人——赵柯。
两人的婚事姿势遭到了注重门第的赵家的反对,令当时的人称道的是,在赵家主气的几欲昏厥的状态下,那女子竟是勾搭的那赵氏继承人跟着她一起离家出走了。
在那聪颖的嫡子早有预谋的算计下,两家人愣是没有找到两人的去处。
时隔几年后,赵家的人就发现原本离家的赵家嫡子赵柯,自己回来了。
赵家主却没有高兴的样子,直呼孽子,驱壳回来了,但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聪颖理智的赵柯确是回不来了。
终日沉迷于酒液,不省人事,嘴上挂的也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渐渐的赵家主的期待越来越低,终于将一部分的重心转移到了二儿子的身上。
至于为什么,赵家嫡子回去了,不过就是被抛弃了,那女人跟着别的女人走了。
说到此,周玉带着嘲弄的笑声,不知道是在嘲弄谁。
也是那时候,周家无意中发现了赵柯的真实身份,但没有给赵家的人传信,而是想到了个绝妙的计划。
想要攀附世家的周玉两姐妹在家族的示意下,接近了这位落魄伤心的赵家继承人。
可笑的是,在见到这赵柯的第一眼,周玉就对这男子一见钟情了,许下了非君不嫁的誓言。
纵使没有任何的回应,周玉也留在了他的身边,任劳任怨,帮他抚养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甚至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他那心上人的一切扮作那女人的样子。
周玉低头,洁白的裙子,已沾满了灰尘,“这白裙就是那时开始存在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