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时澍却将投机埋在他脖颈,声音颤抖道歉:“嗲嗲,我不会我做的不好。”
风萧脸色有些扭曲,没来得及说什么,口中的话被撞碎在粉红色的雾气中,变为暧昧的语调。
时间过了许久,风萧脑子中只有燃烧的欲、火,他脑子不清楚,但时澍好像吸得比他更多,他偶尔还会清明一会,时澍却像是彻底被那情毒操控,不让他得片刻清闲。
想到刚开始时澍说他不会,风萧脸上扭曲了一瞬,偏耳边又响起那臭和尚委屈的语调:“嗲嗲,我是不是做的不好?”
风萧:...滚。
待到风萧再次恢复意识,他躺在被自己踹翻的香案上,身下应是有衣物垫着,身上也不觉冷。
他睁眼看去,竟是时澍将他搂的严实。
风萧偏过脸不想看到这张慈悲菩萨脸,望向全是蜘蛛网和灰尘的房顶。
脑中全是跟时澍鬼混的画面,从指尖到脚尖,他一下都不想动。
他估算着时间,约莫是两日过去了,腹中滴米未...好吧,也吃了一些。
风萧神色有一瞬间怪异,肚中传来的饥饿感令他无法无视,他张了张口:“喂,我饿了。”
嗓子也沙哑得厉害。
时澍听到风萧声音立马睁眼,他身上披着的衣服滑落,皆是各种难言的痕迹,风萧别过脸去,难得厚脸皮的他生出一丝羞耻。
时澍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热才长舒了一口气:“我看看去弄些吃的。”
他的外袍压在风萧的身下,想着山上也无人,便穿着中衣出去了。
风萧在时澍走后揉了揉脑袋,打个哈欠又睡着了。
时澍捡了些野果子回来,见风萧呼吸均匀,放轻了脚步,将果子放到干净的地方,他坐到风萧身边,偏着头,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也这样静静注视着他。
半晌,他俯下头,精准得将唇瓣印在风萧的头上。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澍顿了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想到他和风萧缠绵的画面,他脸霎时红到脖子根。
喉咙有点干燥,他拿起一个果子动作缓慢啃咬。
他们不过是被迫之举,他为了救嗲嗲不得不这么做,他怎可还私心回味。
“嘶~”
果子好酸,嗲嗲应该不喜欢吃,再去外面看看吧。
风萧醒的时候天已彻底暗了,他身上这薄薄的衣料却没有感觉到冷,侧过头看到橘黄的温暖火光,时澍在旁边笨拙得往里添着树枝。
这个瞎子是怎么生起火的。
风萧撑着坐了起来,看到身边摆放着的果子也顾不得洗没洗过,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时澍听到动静转过身,心情有点复杂唤了一声:“嗲嗲。”
风萧百忙之中给他一个眼神:“嗯?”
见风萧较往常没什么变化的态度,他本应感到轻松的,胸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有些滞涩,连嘴巴中的唾液都分泌出苦涩的味道。
握着树枝的手紧了紧,他裂了咧嘴压下这酸涩难言的情绪:“你、你有不舒服吗?”
风萧咀嚼的“咔嚓”声一顿,随即啃咬声带着泄愤的意味:“你说呢,老子屁股都要裂了!”
他快速啃掉手里的野果,剩下的果核对时澍掷过去,正中时澍脸上。
他还以为时澍会躲掉的,他也没用多大力。
果核撞在时澍的嘴边,他没有带着白纱遮眼,不可视物的金眸直勾勾望着风萧这边,他满不在意接在手上丢到火堆里,探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甜腻的汁水。
火光的映衬下,风萧觉得这样的时澍有点渗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心里有点发怵。
他撇开眼,又摸起另一个果子:“罢了,你也是为了救我,就当没发生过吧,都是男人,也不用负责,权宜之计无需在意。”
时澍白色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了那双无神的眼睛,风萧不知何处来的良心,劝慰着他:“当时你不救我说不定我就死了,只要禅心纯净,救人情急下的无奈之举,佛祖知晓也会原谅你的,不必放在心上。”
“嗯。”不必放在心上,好难听的话。
时澍空空望着自己的指尖,几个时辰前他们还紧握着手,肌肤相接,可嗲嗲说的是对的,他为何如此难过,眼眶十分酸涩,好似什么要汹涌而出。
他赶紧背过身,猛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苦涩,将他们这几日的荒唐锁在心里。
佛祖真会原谅他吗。
风萧吃了几个果子感觉才有了力气:“休息一晚,我们明日再走。”他有些后悔将那个马车都给了小姑娘,现在衣服、钱、车都没有,还不知此地是处于何处,他们要多久才能走到有城镇的地方。
有了城镇也不一定有风家的铺子,风萧仰着头唉声叹气,没有钱怎么活,没钱万事难。
时澍听到叹息声询问:“怎么了嗲嗲?”
风萧换了个姿势,侧躺支着头看了他一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更是个指不上的。
在床上度过几天,风萧觉得自己浑身僵硬,吃完东西有了力气,想站起来走走,两脚刚一踩地,全身的酸痛瞬间席卷过来。
时澍飞快扶住他,才避免了他扑倒在地的悲剧。
风萧没忍住骂句脏话,半倚在时澍的身上,蹒跚得走了两步,几日不曾梳洗,风萧感觉浑身难受。
“我想洗澡。”他只是抱怨般的说了一句,倒也不是真非要洗。
时澍淡淡说了声“好”,给他扶回那承受了不该之重的香案,两日以来本就不结实的木板,已经有些摇晃:“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