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命悬一线 - 松雪传奇 - 岁月烟雾中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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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命悬一线

石中玉仔细端详钱丹梅,见他双眼紧闭神态安详,身上大被微微起伏显是尚有气息,抓起他右手将食指中指搭在他脉上,稍顿又将中指缩回只拿食指轻点。钱家三人伸着脖子瞧着竟不由自主跟着他的食指上下点起头来。

石中玉双目微闭,直号了好大一会方睁开眼望向三人。

钱百万尚未开口,钱朵朵抢道:“先生,我哥怎样?能否救得回来?”

石中玉望了她一眼,稍沉吟转头对钱百万道:“钱老爷,贵公子这脉象叫我有些诧异。”

钱百万问道:“此话怎讲?”

石中玉道:“我瞧病无数,经我手号过的脉不下万人,贵公子这脉象却是极为少见。寻常病人无论病的轻重脉像是强是弱,但都有强烈的求生念头在其中,可我从公子的脉象中却寻不到一丝求生的迹象。”

钱朵朵一听这话,立马叫道:“先生果然是神医,单从脉象竟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不瞒先生,我哥今晨不知为何竟上吊自杀,幸亏下人发现及时,否则早已魂归极乐去了。”

石中玉吃了一惊,回身将钱丹梅身上大被揭开,见他颈下果有一条淤青的勒痕。

“先生,我儿此刻尚有气息,分明是上天不想收留他,求你将他救醒吧!”钱百万夫人哭着求道。

“是呀!求先生救救我哥。”钱朵朵也哭道。

“都别吵,听先生怎么说?”钱百万吼道。

石中玉苦笑道:“药医不死人,倘若他自己都不想活了,任何灵丹妙药恐拉不回他。”

钱百万夫人一听此话顿时坐地嚎哭起来,钱朵朵蹲下去好言安慰,可自己也不停落泪。

“石先生。”钱百万道,“你虽来本县时日短,我想你应该有所耳闻,我这钱百万并不是虚叫的。只要能救回我儿,先生尽管开口,既便叫我拿出半个家业我也在所不惜。”

夫人听了此话,止了哭声瞧着石中玉,钱朵朵眼中透着希翼也望着他。

石中玉为难的摇摇头道:“贵公子其实没病,只是颈项勒的久再加他没了求生之念,致使他昏睡不醒,这并非是吃药可以医的。”

钱百万眼神一亮,道:“先生此言极是。我儿好端端怎会轻生舍命,这其中定有缘故。先生,我若找到这病因我儿便有生还的可能么?”

石中玉神情似乎也不确定,说道:“不妨一试。”

钱百万回头叫道:“白莫在何处?”

立时屋外有人回道:“老爷,小人在外候着呢。”

“进来回话。”

“是。”

那书童白莫战战兢兢走了进来,一见钱百万便扑通跪倒,叫道:“老爷叫我有何事吩咐?”

钱百万道:“我来问你,少爷昨日与谁在一处?”

白莫闻言抬头望了眼,还等他说话,石中玉道:“公子与在下一起。”

钱百万一愣,问道:“他去找先生瞧病了?”

石中玉摇头道:“昨日午后我闲来无事四处游逛,先是碰到了钱小姐……”

钱朵朵忙道:“不错,我与先生在镖局门外碰过面。”

石中玉点点头又道:“与小姐道别不久便碰到了公子与这书童,公子闻听我要游览本县便自愿为在下做向导……在笑舞狂歌坐了不久,在下觉得乏累便告辞公子先行离去了。”

石中玉将大致过程叙述一番,只是隐去了钱丹梅摸他这一节。

钱百万听罢对白莫问道:“先生离去后少爷又与谁在一处?”

白莫一听脸色煞白,喏喏道:“小人不知。”

钱百万双眼一瞪,怒道:“你乃他的贴身随同,怎会不知?”

白莫吓得一抖,忙道:“公子叫我去医馆送信说先生与他在一起,并没有叫我回去寻他,所以送完口信小人便回府来了。”

钱百万气得发抖,叫道:“你这该死的奴才,定是先生离去后你少爷与他人发生了状况,这可是事关他能否活命的紧要事情,你竟不在旁边守着,你一疏忽可能会害了你少爷的命。来人,将白莫拖出去与我狠狠地打。”

那白莫闻听要打自己,只吓得筛糠一般抖个不停,外面进来两人便要拖他,他左右一挣,叫道:“老爷,公子昨夜定与那唱曲的戏子在一处,寻到那戏子定会知道缘由。”

“你是说在笑舞狂歌唱曲的戏子?他姓氏名谁?是男是女?”钱百万问道。

“回老爷,他叫春桃,是个男的。”白莫叫道。

钱百万对自己儿子的嗜好想来是清楚的,闻听是个男的倒不惊奇,对白莫身后二人叫道:“叫白莫领路去到笑舞狂歌将那叫春桃的戏子与我拿来。”

“是,老爷。”

二人领命架了白莫出门去了。

钱百万夫人自地下爬起再翻坐在床边哭起来,钱朵朵只好跟过去又抚背安抚。

石中玉见此便说道:“钱老爷,公子气息虽弱,性命想是暂时无忧,只是能否醒来在下却说不准。”

钱百万问道:“可否用些药助他醒来?”问完见石中玉将头微揺,无奈长出口气叫道:“钱正,送石先生回去。”

……

眼前这大房建的怪异,顶端高耸,大门也与寻常人家的不同。

有感于罗伯特救了全县百姓,司徒发新兑现承诺由县衙出钱造了这间大房。初始人们来听他宣讲所谓教义本是出于对他的感激,再者便是好奇。熟料没有半月光景就纷纷被这洋人用那半生不熟的言语唬的晕了头脑,将佛祖与玉帝抛掷脑后信奉起了洋人的神。

大屋之内,因是午间,屋内除司徒发新与罗伯特外并无他人,两人中间桌上摆了一只火器。

“此枪是我坐船跨洋越海来时那船长送给我的。”罗伯特指着那火器道,“不瞒大人,我也就在县衙用过一次。”

“此物你从不离身么?”司徒发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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