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这不是她
果不其然,齐然回过头看了一眼现在还躺在床上的人,只见她手指微动了一下,然后眼睛也慢慢睁开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韩菲儿艰难的睁开已经沉睡很久的眼眸,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众人,挣扎的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浑身就像是被胶水给粘住了似的,动不了,一点知觉也没有。
“我,我,我怎么动不了?”
韩菲儿空洞的眼神看着齐然以及他身后站着的医生,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菲儿,你别担心,因为你身体体质的原因,所以身体暂时失去了知觉,不过不要紧的,过几天你的身体机能会全部恢复的。”
齐然一看韩菲儿惊恐的眼神,心中漏了一拍,连忙解释。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处理,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韩菲儿来不及说话,齐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病房里了。
“韩小姐,您别担心,经过我们这么长时间诊断,您的身体比其他人要弱一些,所以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
医生见齐然离开了,便细心的替韩菲儿解释了一下她为什么动不了的缘故。
“嗯!”
韩菲儿轻轻的应了一声,便闭上眼睛不在说话了。
这就是我想活着付出的代价吗?是自己太过信任他了吗?浑身都动不了,也许,这就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吧!
“你的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开始不是说保证过吗?为什么他现在浑身都动不了,跟个废人一样,你没看到她的意志慢慢的消失吗?”
华擎一脸懵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老板,我一开始说过,这个药是根据体质的不同来决定的,如今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很抱歉,只能说明她的身体太弱,恢复周期可能比正常人要缓一些,但是我可以跟您保证,这个药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华擎对自己的下属有绝对的信心,他是不可能做出有问题的药,否则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实验品通过,这些药都是经过几百个人的实验才能被列为成功的,才会推向市场。
“你拿什么保证?你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当时的眼神有多么的空洞。”
齐然气的大吼出声。
“老板,这不是我药的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去问一下菲儿小姐在服用药之前都吃过什么,或者说他是如何将这颗药吃下去的?”
华擎身边的制药者,这几天也在研究为什么他吃完药之后久久不能恢复的问题,他试验了所有的方法,得出来的结论是:
倘若吃药的时候一半一半的吃,那么药效就会减半,恢复周期就会更长,对身体的损害也是极大的。
“你什么意思?”
齐然因为下属的一句话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他。
“我查验了所有的案例,没有一个人是这种症状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去服用这颗药,而她很有可能是因为不信任我们,将药要分为两次服用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治疗周期比较长的原因。”
下属丝毫不惧怕齐然的眼神,他能够成为这个组织的一代,只要是,也绝对是有这个被人尊重的资格的,否则他还要怎么样服众。
“令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句话说出来,你知道要负多大的责任吗?”
华擎压低声音将令尹拉到的后面,低声吼道,以他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是这一次,因为这有关于他的医术,他可以做到半步不让。
“华擎,你不用阻拦了,让他说,我也想知道这次事情的原因。”
齐然怎么会不懂华擎的用意呢,只是这件事还是太过奇怪了,如果按照令尹自己的预算,照目前的情况来说,韩菲儿应该早就醒了,根本不可能拖这么久。
“老板,以上就是我所得出来的结论,她是将我们冒着生命危险送进去的药分开吃了,因此药效连接时间很短,以至于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
令尹一点也不惧怕齐然的目光,他对自己的药绝对有信心。
“好,这件事情我会去落实的。”
说罢,齐然愤然离去,其实他的心里已经相信了令尹的话,毕竟能站在这个位置靠的都是他自身的实力,可能真的是菲儿因为不信任他们,所以才把药分开吃了,因此才会导致现如今到局面。
“令尹,你太冲动了。”
齐然走后,华擎独自走到沙发旁坐下,顺手点了支烟,然后扔了一支给令尹,示意他坐下说。
“不是我冲动,而是他可以质疑我任何问题,唯独不能质疑我的医术,虽然说研制的这种药本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只能用在这些不起眼的事情上,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战我在这方面的权威,即使他是我们的老板也不行。”
令尹的态度十分坚决,更何况自己又不是不清楚他的手段,他说是一般的事情,他绝对会吱声不言,唯独今天的事情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知道这个东西是你的命,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躺在床上的是他的亲生女儿?在你的医术和他的女儿之间他的心中肯定是更偏向另一方的。”
华擎这是在告诉令尹,永远不要跟一个父亲去讲道理,因为在父亲的眼里,无论孩子犯了多大的错,都是可以原谅的,但是倘若有人伤害了自己的孩子一丝一毫,那就是恶人。
“我知道,我只是据理力争告诉他实情罢了。”
令尹和华擎坐在一下聊了许久,直到齐然将事情了解清楚,亲自过来过来向令尹表示歉意。
齐然回去后,他也没有走太多的弯路,直接去问韩菲儿是不是将药分成两部分吃了。
韩菲儿虚弱的睁开眼睛,轻应一声:
“我当时并不确定这个要是你派人送来的,所以我决定一半一半的吃。”
韩菲儿现如今已经是这个局面了,他也没有必要再欺骗什么了。
“唉,你糊涂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能够进到那个地方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齐然生气,为什么不相信他呢?现在身体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要怎么办,能不能恢复过来都是个问题。
“对于一个可以抛弃妻子的人,你让我如何拿出十分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