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装神弄鬼糊弄人 - 地府提刑官 - 向宇轩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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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装神弄鬼糊弄人

李老鳖痛过之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立即回头看过一会,虽然他看不到刘郎中他娘的魂魄,但却装作看得见,赶紧起身向刘郎中老娘站的地方说话,连忙向他老人家赔礼道歉,可是李老鳖完全道错了方向,刘郎中老娘根本没站在他道歉的地方,而是站在他的身旁,不过他这一举动立即把刘郎中夫妻俩吓坏了。

李老鳖从我家走后,来到住在村头的刘郎中家。

“好啊,你个刘郎中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我那不是为你好吗?”李老鳖可不愿担这个罪责,立即反驳刘郎中,“我为你着想,也没叫你们饿死你们的老娘呀?”

由于二人一个行医,一个行道,平时也没少说话,但刘郎中像太多数人对李老鳖的印象一样,认为李老鳖太贪财了,在刘郎中的印象中,李老鳖不仅贪财,而且还好色,虽然有些道行,但人品实在不咋的,风言风语没少往外传。

“好啊,你个刘郎中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我那不是为你好吗?”李老鳖可不愿担这个罪责,立即反驳刘郎中,“我为你着想,也没叫你们饿死你们的老娘呀?”

刘郎中宛如接待不速之客请李老鳖进屋入座,虽然他对李老鳖有看法,但知道他有些道行,并不敢公然得罪他,起先给他泡了一杯好茶,然后叫老婆拿来招待客人的瓜子和水果摆上,再然后叫他老婆去厨房烧火做晚饭。

在这期间,李老鳖笑脸盈盈,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刘郎中说着家常话,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刘郎中的老婆,一对眼珠子就差从他的眼眶里爆出来了。

刘郎中对李老鳖的色样很是反感,但他老婆武秀琴可不反感,反而笑脸盈盈地同李老鳖玩笑,好比打情骂俏,在农村,这种打情骂俏的事也习以为常,不管其丈夫在不在,妇女们也乐于同村里男人说几句荤话,最后被村里男人占了便宜,又乐者向村里男人动手,然后双方哈哈笑过,并不会当一回事。

李老鳖干笑一下,像是看透了他的心地,“行不行,你就掂量吧,如果不是看在黄大爷孙子的面上,这事我也不想再管了,你好好地想一下,如果不同意,我这就回家去了,老婆还等着我剁猪草呢。”

武秀琴年纪近五十了,当然觉得同李老鳖这个老不正经的开几句玩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都抱孙子的人了,啥没见过,她对像李老鳖这样的坏男人也见多了,就当着是平时的消遣罢了。

待武秀琴进去厨房烧火做饭后,李老鳖才正儿八经地向刘郎中说起正事。

“盖皮(刘郎中绰号)老弟,你可遇到麻烦事了。”

“呵呵,什么麻烦?”刘郎中笑笑,只当李老鳖故弄玄虚,又想诈他钱财。

“呵呵,你不信是吗?”李老鳖料定刘郎中会有这一出,便把我看到刘郎中老娘的情景向他一块说了,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刘郎中的脸色就立即绿了。

李老鳖痛过之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立即回头看过一会,虽然他看不到刘郎中他娘的魂魄,但却装作看得见,赶紧起身向刘郎中老娘站的地方说话,连忙向他老人家赔礼道歉,可是李老鳖完全道错了方向,刘郎中老娘根本没站在他道歉的地方,而是站在他的身旁,不过他这一举动立即把刘郎中夫妻俩吓坏了。

“李老鳖,你说的话可当真?我娘她,她怎么啦?”刘郎中被吓得差点茶杯落地,连忙向李老鳖问个究竟,“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看刘郎中被吓成这个惨样子,李老鳖极为窃喜,心想接下来不仅可以从刘郎中手上弄到钱财,兴许还能把他的婆娘武秀琴一块睡了,于是装模作样,故作紧张地在周边看了看,还玄乎地向刘郎中背后停留了好一会,再向刘郎中身后深层地笑了笑,装着嘟哝了几句。

刘郎中看李老鳖如此玄乎,赶紧回头看看,但他只是一个郎中,哪能看到什么鬼魂,即使他能看到,他老娘现在也不站在他身后呀,而是坐在他左手边的上座,正一脸怪笑地盯着他看呢。

那么,李老鳖是否又看到了上座的刘郎中老娘的魂魄呢?从李老鳖的神态,很显然他也没看到,虽然他今年五十六了,但道行似乎还真的不太够,猜测没错的话,只是学过一些旁门左道而已,骗点零花钱倒可凑活。

“李老鳖,你少装神弄鬼,我娘到底怎么啦?要怎么样?就老黄家那个小屁孩说的话你也可以当真?糊弄谁呢?”刘郎中真是有些急了,故意拿我这个小屁孩说事,“听说他爷爷在世时还有两下子,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懂什么?”

“不,盖皮,你错了,你知道,我从来不夸人,但我对小轩的天赋和本事却非常认可,这么跟你说吧,他爷爷的藏书,我一本也没看过,不是我不想看,而是根本看不到,早前还想去向他老人家借来阅读一两本,可他老人家就是不借,也不知道他那些书从哪弄来的,有好些书,我连名字也叫不上来。”

“哼,那是当然,黄大爷在世时可是我们十里八乡的神人,你哪能近身?何况他老人家脾气又怪,想必你是入不了他的法眼,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几个儿子不怎么样,没想到落到他孙子这一辈了。”气归气,刘郎中对我们黄家倒还算敬重,并且有些崇拜,其原因就是我爷爷在周边的声望实在是太高了。

“是啊,我们现在也不谈他老人家了,我福浅缘薄,这一辈子,或者下辈子也得不到他那能耐,还不如酒肉穿肠过,佛在我心中,得过且过吧。”李老鳖打着刘郎中的主意,接着进入正题,“刘郎中,你可是个不孝子呀,你娘对你有怨气,如今可是找上门来了,要对你兴师问罪,搞不好的话还要把你带走,带你到阎王殿说理去,你想想看,该怎么办?”

“好啊,你个刘郎中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我那不是为你好吗?”李老鳖可不愿担这个罪责,立即反驳刘郎中,“我为你着想,也没叫你们饿死你们的老娘呀?”

“啧,是我不孝,都怪我,怪我信你吹嘘,想我娘早点死了葬穴好地。”刘郎中充满内疚,但把罪责全怪到李老鳖头上,“要不是你,我当时也不可能不医治我娘的,是你说我娘如果在丙辰年腊月去世落葬的话,就可以子孙发达,儿孙满堂,哪知三年过去了,一点屁用都没有,你现在倒好,又来跟我说这道道。”

“好啊,你个刘郎中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我那不是为你好吗?”李老鳖可不愿担这个罪责,立即反驳刘郎中,“我为你着想,也没叫你们饿死你们的老娘呀?”

“好了,好了,好话歹话,全让你说了,你说现在咋办?”刘郎中没好气地说,恨不得立即扑到李老鳖身上撕了他,“行了,你说要多少钱,才可以把我娘请走,我全听你的,送佛上西天,说个数,我认了。”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也是李老鳖不愿看到的,既然如此,那就谈钱吧。

李老鳖说,“那你就赶紧准备钱纸蜡烛香,再准备三张八仙桌,今晚我就帮你把你老娘的魂魄请走吧,至于钱的话,你就包六十六块六,让你娘走的安心,顺心顺意,我尽最大的能力,帮你把你娘送最后一程。”

“啊,你要这么多呀,六十六块六?你怎么不说九十九块九呢?李老鳖,你这是向我老刘打劫呀,我就那么有钱吗?被你三番五次敲诈勒索?”刘郎中好不痛快,说得吐沫横飞,要不是还有点敬畏李老鳖,可真的就要对李老鳖开打了。

李老鳖干笑一下,像是看透了他的心地,“行不行,你就掂量吧,如果不是看在黄大爷孙子的面上,这事我也不想再管了,你好好地想一下,如果不同意,我这就回家去了,老婆还等着我剁猪草呢。”

看李老鳖要走,气得脸如猪肝色的刘郎中只好咬牙切齿地答应。

李老鳖干笑一下,像是看透了他的心地,“行不行,你就掂量吧,如果不是看在黄大爷孙子的面上,这事我也不想再管了,你好好地想一下,如果不同意,我这就回家去了,老婆还等着我剁猪草呢。”

“行,那我应了。”

“呵呵,这不就结了!”李老鳖乐道,重新坐回长板凳上,但他还没等笑完,身后却猛然地痛了一下,痛的他呲牙咧嘴,不禁喊出声来。

如果那时我在场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会立即阻止李老鳖行骗刘郎中的诡计,这时的李老鳖可是被刘郎中的老娘在背后愤恨地用力扭了一下,要不是刘郎中的老婆武秀琴从厨房出来,刘郎中的老娘就会接着把李老鳖撕了。

李老鳖痛过之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立即回头看过一会,虽然他看不到刘郎中他娘的魂魄,但却装作看得见,赶紧起身向刘郎中老娘站的地方说话,连忙向他老人家赔礼道歉,可是李老鳖完全道错了方向,刘郎中老娘根本没站在他道歉的地方,而是站在他的身旁,不过他这一举动立即把刘郎中夫妻俩吓坏了。

“李大师,你这是怎么啦?我娘她?……”出于对李老鳖的敬畏,刘郎中把李老鳖的称呼也改了,不再叫他李老鳖,而是马上给他带上了值得崇敬的称谓。

“嘿,好险呀,你娘幸好原谅了我,答应今晚就去地府报到,我们只要做场法事,你们的娘就会安心地走了。”李老鳖继续编着瞎话,庆幸刘郎中的老娘没有进一步奈何他,但是,现在不奈何他,不代表晚上不奈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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