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现在正是时机! - 咸鱼暗卫升职记 - 小树撞鹿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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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现在正是时机!

衙役上前,将李文珩押走。文麟看着沉浸在丧女之痛的管平公夫妇

衙役上前,将李文珩押走。

文麟看着沉浸在丧女之痛的管平公夫妇,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握住管平公颤抖的手:

“国公,夫人,此案孤必亲自督办,彻查到底。若果真是文珩之过,孤绝不姑息!”

承平公颤巍巍回礼:“老臣……谢殿下。”

待承平公夫妇离去,文麟与初拾即刻转入后堂。苏月凝已被带到一处厢房,由两名嬷嬷看守,吓得瑟瑟发抖。

王文友行事极为缜密,他亲自上前,捏住苏月凝下颌检查其口内有无**,又命仆妇将其带入内室,搜查全身。

嬷嬷将苏月凝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称其身上并无可疑之物。王文友仍不放心,又让人取来一套大理寺的粗布衣裳,让苏月凝换上,将她原先的衣物收走封存。

“殿下,苏月凝这边就交给臣,臣会派专人寸步不离地盯着,绝不让她接触到外人。”

“有劳王大人了。”

信息庞杂,千头万绪。文麟与初拾皆觉心头沉重,初拾眼前不自觉闪过此前在城外偶遇绍芷瑶的画面,千金贵女孤身一人,行迹匆匆,初拾总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其实——”初拾喉间发紧,终究还是开了口。

文麟正凝眉思索案情,闻声从思绪中回神,侧头看他:“怎么了?”

初拾抿了抿唇,神色带着几分歉疚:“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和李兄,如今想来,当真悔不当初。”

“此前我曾在城外见过四姑娘,她独自一人走在林间,身边连个侍女都没带,上回我们四人郊外郊游,中午我暂离的那段时间,便是遇上了她,她特意央求我,不要将她出城的事告诉旁人。”

“若我当时未曾守这承诺,早早将这不寻常之处告知你们,或许……便能防患于未然。”

文麟稍一沉默,道:“你无须自责。”

“人若有心藏着秘密,旁人便是百般追问,也未必能得知一二。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清楚真相。”

“既如你所言,四姑娘孤身出城,定是有要事。你觉得,她这般隐秘行事,会是去见什么人?”

初拾迟疑了一瞬,事关女子清誉,本不该妄加揣测,可如今人命关天,也顾不上许多了。

“能让四姑娘这般为难,甚至不惜瞒着所有人私下相见,想来……该是个男子。”

文麟眸光微沉,显然也是这般猜测。他抬眼看向初拾,又问:“春花秋月是她贴身伺候的丫鬟,日日伴在左右,难道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追上了前方管平公一行的车马。

管平公夫妇经此变故,早已心力交瘁,听闻二人要询问府中丫鬟,只疲惫地摆了摆手,任由春花秋月随他们退到一旁。

初拾看着眼前两个眼睛红肿、惊魂未定的姑娘,放缓了语气:

“我曾在城外见过你们小姐,她孤身一人,行迹蹊跷。我知道你们忠于小姐,不愿泄露她的私事,可如今四姑娘遭此横祸,唯有找出所有蛛丝马迹,才能查清真凶,替她报仇雪恨。”

春花与秋月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踌躇。又过了片刻,春花才咬了咬唇,低声道:

“那段时日,小姐确实总借着散心的名头出城,等到了地方又说想一个人走走,不许我们跟着。有一回我实在放心不下,便偷偷跟了上去,远远看到小姐在一个杏子林之中和一个男子私会。”

“那男子生得如何?可有看清容貌?”

春花竭力回忆:“未曾见到正脸。那公子穿着素雅的青灰色长衫,身形清瘦,气质文雅。奴婢当时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发现,只看了一眼便慌慌张张逃回来了。”

“此事,府中老爷夫人可知情?”

“奴婢不敢说!”春花与秋月齐齐跪下:“小姐待我们恩重如山,这等事……奴婢们只敢烂在心里。求殿下明鉴!”

文麟知晓二人苦楚,将二人扶起,道:“此事孤已知晓,你们暂且保密,对谁都不要提起。回去后,仔细回想小姐近日言行起居,若想到什么,不管大小,都来太子府相报。”

“是。”

他又详细问了相会的具体地点、时辰,才让二人离开。

文麟眉宇间凝着冷肃:

“我即刻遣最得力的人手,去杏子林及周边暗中查访。近日所有出入该地、形迹可疑的年轻男子,哥哥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好。”

总算在令人窒息的困局中窥见一丝方向。初拾知他必定事务千头万绪,压力如山,不再多言,告辞返回京兆府。

府衙内,卷宗堆积如山,初拾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正心乱如麻之际,韩修远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初拾兄!”他一把抓住初拾手臂,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外头已传得不成样子!说文珩兄他……他杀了四姑娘?荒唐!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初拾面色沉凝,拉他坐下,斟了杯冷茶推过去:“四姑娘确已香消玉殒。但凶手是否真是文珩兄,尚无定论,大理寺正在彻查。”

“不可能是文珩兄啊!”

韩修远急得直跺脚:“文珩兄素来心善,连蝼蚁都不忍伤害,怎会动手杀人?更何况,他与四妹妹情投意合,明年春日便要成婚,他疼惜都来不及,怎会害她性命?”

“我也不信是他做的。”

初拾叹了口气:“可眼下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他,他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韩修远蹙紧眉头,急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与我说说详细情形。”

初拾也正觉心头纷乱,需得有人一同分析,便将今晨在大理寺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韩修远。略微迟疑后,还是隐瞒了绍芷瑶与男子私会一事。

韩修远听罢,眉头锁得更紧,满脸忧心忡忡:“这般看来,文珩兄确实嫌疑最大,可我还是不信,他绝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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