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活剐了他
张超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大步走上前,轻轻盖在了离他最近的女人身上。
“别怕。”
“铁柱,叫外面的兄弟们进来。”
“让兄弟们把眼睛都给我放规矩点!脱下衣服,把这些可怜人全裹严实了,一个一个背出去,动作都踏马给老子轻点!”
“是!少爷!”
“活着的……”
“把咱们军中最好的金创药、补药全拿出来!再派人去城里,把最好的医官全给老子请过来给她们治伤!”
“至于那两位死了的……”
“去买两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找个风水好的干净地方,好生安葬了,让她们入土为安。”
“还有,你给老子传下一道死命令!”
“把这些女人安顿好之后,派可靠的兄弟守着。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在她们面前提侯府这两个字!”
“谁也不许去问她们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谁要是敢多嘴揭她们的伤疤,老子立刻割了他的舌头!”
“告诉底下人,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只管给她们治伤,给她们吃饱饭,穿暖衣,听明白没有?!”
“少爷您放心!”铁柱咬紧牙关,重重地抱拳,
“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子,不用您动手,俺铁柱第一个拧掉他的脑袋!”
安排完这一切,张超再也无法在这地狱般的地方多待一秒。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暗道,
冷风一吹,他心中的杀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同浇了火油一般,越燃越烈。
刚走到前院,张超就招手叫来一名亲兵。
“去!”
“去告诉老杜,让他给老子悠着点,千万别把姓薛的那个狗杂种给整死了!
“留着他那条狗命!”
“明天天一亮,把全县的老百姓都给老子叫到县衙门口去!”
“老子要当着所有父老乡亲的面,亲自一刀一刀,活剐了这个畜生!”
第二天一早,县衙门口的空地上,早已是人头攒动。
空地正中央,连夜搭起了一座高高的木台子,台子中间直挺挺地竖着一根粗壮的木杆。
此时,薛青麟正被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死死地绑在那木杆之上。
经过老杜昨晚那一夜的伺候,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侯爷,如今浑身上下硬是找不出一块好皮肉。
鞭痕、烙印、血肉模糊的伤口交错在一起,整个人肿得像个血葫芦,只剩下半口气在那儿苟延残喘。
张超披甲按刀,大步流星地跨上木台。
“乡亲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这绑在柱子上的狗东西,就是咱们的好侯爷薛青麟!”
“这畜生,大战在即,为了一己私利竟敢暗中烧毁大军粮草!甚至通敌卖国,放任匈奴人入城屠戮!”
“他在五平县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把你们的口粮和地契全他妈抢个精光!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稍有不顺心就将人活活殴打致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是罄竹难书!”
一边说着张超,一边让人把那些财物地契什么的全都给搬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箱子摆满了空地里面黄金玛瑙各种各样闪眼睛,看的老百姓是惊讶不已,咕咚咕咚狂咽唾沫。
“我张超,既奉天命,自然要为天下百姓做主!今日,老子就在这台子上,将此贼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彻底炸开了!
“杀了他!杀了这狗东西!”
“狗日的薛青麟,你也有今天!我日你祖宗十八辈儿!”
百姓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各种污言秽语
有人红着眼眶往上狂吐口水,甚至还有几个眼尖的汉子,不知道从哪儿拎来了几只装满泔水和屎尿的破木桶,嗷嗷叫着就要往台上泼。
“卧槽!等等!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这可把张超吓了一大跳,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连吼带比划地把那几个拎屎桶的汉子给拦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这大粪要是泼上去了,薛青麟是恶心了,可待会儿弄得满身屎尿,自己手底下人还怎么下刀子片肉?那不得把人活活熏死?
“乡亲们,泼粪太便宜他了!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今天老子做主,台下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每个人都上来割这畜生一刀!人人有份!”
“想报仇的,都给老子排好队!一人一刀,谁也不许抢!”
这提议一出,百姓们眼里的怒火全变成了骇人的杀气。